他和沈清之間早就已經(jīng)有了二心,但是表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揣測你的心事,只不過您曾經(jīng)說過不會管顧氏的事情,是我僭越了……”
左青態(tài)度良好,沈清的表情依舊看不出來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他,那眼神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莫名的讓左青緊張起來。
“左安,當初我讓你代替我進入顧氏的時候,曾經(jīng)問過你會不會因為看見了太多的紙醉金迷變得不像自己,那個時候你給我的回答是你永遠都不會迷失自己的心?!?br/>
沈清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但是現(xiàn)在我怎么感覺根本看不清你了呢,這個坐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是誰,我怎么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了呢?”
“左安,你還是以前的你嗎?”
左青心中七上八下,面對沈清的問話,還是恭敬地回到:“當然,我依舊是先生的手下,只要先生有任何的吩咐,我會第一時間就去做的……”
“啪!”
茶杯摔碎在地上的聲音,讓他的精神一震,立刻回過神來。
“左安,到了今天,你居然還想要騙我,你真以為你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嗎?”
沈清現(xiàn)在的表情倒是變得冷酷起來,真真切切的冷酷,看的左青心中一震,立刻站起身來:“抱歉先生,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如果我有做錯的地方,我一定會改的……”
“呵呵。”
沈清冷笑一聲,那笑容中的寒意,看的左青不寒而栗。
“先生……”
“不要這么叫我,我現(xiàn)在反而不知道你是誰了,成為了左青之后,你甚至連我都想要隱瞞?”
沈清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他,那迫人的壓力,讓左青額頭上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我問你,當初在萬幸的酒會上,那場火災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不要想著隱瞞我,實話實說!”
左青心頭一震,沒想到沈清竟然將這件事情都查了出來,不可能啊,當時的那件事情自己幾乎做的是天衣無縫,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
為了防止沈清不過是在詐他,左青猶猶豫豫,吞吞吐吐,殊不知他的這點小心思,沈清早就已經(jīng)了然于胸。
“我和你說過,不要想著隱瞞我,你做過的事情根本就逃不過我的眼睛?!?br/>
“跟我說實話,那場火災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那兩個死去的人,也都是因為你的一時貪婪,才會變成這樣,對吧,左青!”
左青眼睛幾乎要被自己的汗水給模糊住了,忍不住說道:“對不起,先生,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是我對不起你……我當時只是想著讓林湘安陷入一點麻煩之中,所以才會放了火,我根本就沒想到會燒死人,我根本不想這樣的,我不想的……”
他像是急于解釋,沒想到沈清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讓他無地自容。
“不單單是這件事情,顧天擎的死,和你也脫不了關系,當初救援電話明明已經(jīng)打到了顧家,但是卻被你給隱瞞了下來,正是因為你的隱瞞,導致林湘安和顧天擎被困在酒店里沒有辦法得到救援,顧天擎才會變成植物人,最后……”
后面的話,不用沈清說,就已經(jīng)夠讓左青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我……”
“您是從哪里得知這些消息,顧天擎和我可沒有關系,我當時不過是接了一個電話而已,我根本沒想到他們的情況竟然會那么危機,我沒有想要害顧天擎的!”
沈清深深地看著他,眼睛里帶著一片深沉的黑暗。
“為了陷害顧天擎,為了拿到顧氏的財產(chǎn),你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變得已經(jīng)不像你了……我能查出來的事情,你覺得林湘安能不能查出來呢?”
“如果林湘安知道的話,那么你覺得自己以后的路會變成什么樣呢?”
左青愣住了,如果被林湘安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她會瘋狂的報復自己。
別看顧天擎和她之間是水火不容,但是他們卻有著很深的羈絆,顧天擎因為自己變成那樣,林湘安不會繞過他的……
“我……”
“事到如今,在我的面前還要想著狡辯嗎?左安,你讓我太失望了!”
沈清義正言辭地說著,他徹底的擊潰了左青最后的防線:“你以為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嗎?”
“你現(xiàn)在在顧氏做的那些事情,能夠瞞過我的眼睛?”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左安,一個人最忌諱的就是變得貪婪,而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變得貪得無厭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的貪婪給害了?!?br/>
左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像是一條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魚。
“先生,我不想的,我不想的……都是因為您……”
他說著,眼眶竟然忍不住紅了起來:“都是因為你,你讓我看見了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多幸福的人,那么多人不需要在泥濘的生活中掙扎就能夠得到富足的生活?!?br/>
“他們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和我這種卑賤的人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左青忍不住提高聲音,表情變得有些猙獰:“我變成這樣,完全都是您讓我看見了這些!”
“是你給了我希望,讓我可能成為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既然有這樣的機會,我為什么不能夠好好的把握?”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沒錯,顧天擎的死和我有關系,林湘安酒會上地那場火災,和我也有關系,包括現(xiàn)在我也在侵吞顧氏的財產(chǎn),只要時機成熟了我就會離開榕城,再也不會回來了,到時候誰也不會找到我,我也不會連累你的……”
左青急切地說道:“您不是不在乎顧家這點小錢嗎?您那么有錢,肯定是不在乎的吧,反正余秋涼和顧天擎都已經(jīng)死了,您把顧家給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沈清見他神色哀求,忍不住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你啊,就是太傻了……”
傻啊,傻到被人抓住了這么多的把柄,竟然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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