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大姨媽惹的禍
“什么?”聽出電話中炎妮與雄雷正在一起茍合的喘息,安杰剛想調(diào)侃炎妮幾句,卻不想炎妮向他爆出了猛料。
原來肖瞳竟然一直誤認為那幾個只是拍了她裸照的男人強了她。
老天,那她現(xiàn)在的心情……
安杰不敢想下去,他迅速掛了電話,他奔出酒店打了一個出租車便向xx婦幼醫(yī)院趕去。
在祁連市,雖然千本與千子也有不少的保鏢,雖然他們也對安杰進行了監(jiān)控,但由于保鏢太少的緣故,安杰順利擺脫他們的監(jiān)控還是很容易的。
讓出租車七拐八拐以后,安杰便已經(jīng)進入了無人跟蹤的安全狀態(tài)。
而與此同時,肖瞳則依舊像具僵尸一樣僵坐在xx婦幼保健醫(yī)院的門口。她的眼神迷離而絕望,一抹自我嘲弄的冷笑始終掛在她的嘴角。
即使炎妮來了又能怎么樣?她也根本改變不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
只是突然,肖瞳卻在此時感到###一熱。
一股熟悉的溫熱便自她的###一瞬間涌出。
如此情況令肖瞳的心狠狠的一顫,心中也隨之一驚。
“天啊,難道我沒有懷孕?。。?!”肖瞳又慌又亂的拖著行李箱以最快的速度向婦幼保健醫(yī)院的門口沖去,她的大姨媽好像來了……
奔進衛(wèi)生間,果然,肖瞳看到自己的的底褲上有熟悉的血液。
“到底是我流產(chǎn)了還是我根本就沒有懷孕?”肖瞳的心剛剛有了一絲安慰,但隨之又有一個危險的信號傳進她的腦?!?br/>
如果是流產(chǎn)的話……
不愿意就這么胡思亂想下去,肖瞳把自己處理安靜以后立即向醫(yī)生的辦公室跑去。
雖然心中依舊忐忑,但她卻已不像先前那般絕望。
不管怎么樣,有點希望總比沒有希望要好的多。退一步說,即便這是流產(chǎn)的征兆,也讓肖瞳感到有些寬慰。
所以,肖瞳在心中狠狠的祈禱:如果真的是流產(chǎn)的征兆,就一定要把孩子流掉。
半個小時以后……
“你根本就沒有懷孕,是月經(jīng)到了?!毙ね珮O其忐忑的望著醫(yī)生面前的檢查結(jié)果,婦科女醫(yī)生終于說了一句令肖瞳感到眼前的世界豁然變得開朗的話。
“可是醫(yī)生,我有懷孕的征兆,看到食物會惡心。并且這次月經(jīng)也比之前晚了差不多20天的樣子。”肖瞳害怕醫(yī)生診斷有誤,雖然心中又驚又喜,但她依舊感到不放心。
她的人生已經(jīng)糟糕到了極致,醫(yī)生不能再同她開玩笑了。
“小姐,我說過,你真的沒有懷孕。如果希望自己懷孕,就要合理安排夫妻生活?!毙ね募鼻嗅t(yī)生理解為肖瞳是對于自己沒有懷孕的結(jié)果而感到失望:“你至所以會嘔吐是因為最近你的胃有炎癥,你的月經(jīng)推遲則是因為這段時間你太緊張了,如果想懷孕的話心情一定要放松,不能太過于緊張?!迸t(yī)生耐心的對肖瞳說道。
“好的,謝謝您,我知道了。女醫(yī)生的話令肖瞳在心里已經(jīng)笑出來了,本以為老天對她是何等的慘忍,沒想到只是老天對她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只是,經(jīng)過這件事情以后肖瞳發(fā)誓她是一定不會放過千子的,她要變得強大起來,即使她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即使千子極其險惡與狡詐,即使她明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
但肖瞳發(fā)誓,她一定要讓千子為她所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千子給她所造成的恥辱與夢魘,她一定要加倍的償還給她。
現(xiàn)在,對于安杰肖瞳已經(jīng)不報什么希望了,一個拋棄自己、嫌棄自己身體骯臟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的得到自己的任何留戀。
帶著復雜的心情肖瞳決定先與蕭揚打個電話。
自己根本沒有懷孕,所以她也無須害怕給蕭揚造成傷害。如此不辭而別,她相信蕭揚一定會很著急的。
把剛剛關掉的手機重新開機,立即便有一大堆來電提醒的信息涌進來。
果然,里面除了有炎妮的兩個電話以外全部都是蕭揚打來的。
先給炎妮回了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告訴了炎妮以后,肖瞳正想給蕭揚回電,蕭揚的電話卻如期而至。
“肖瞳,你的手機怎么關機了?”電話中,蕭揚的聲音急切而關心。
“手機沒有電了。”肖瞳笑道。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寒寒又生病了嗎?”蕭揚立即問道。
他看到了肖瞳留給他的那封信,他要親自問個清楚才安心。
“寒寒沒有生病,我……我暫時決定先不回夏威市了,在祁連市多留幾天。”肖瞳沉吟片刻說道。
以千子的個性,她一定還留在祁連市吧!
她一定是要看著自己生不如死的過生活她才甘心吧!
所以,自己一定要變得強大起來,要與她對抗到底。
“是真的嗎?太好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彪娫捴校挀P快樂的像個孩子。
“我在xx婦幼保健院?!毙ねf道。
“是嗎?我也恰巧離這里不遠,你等我來?!笔挀P迅速掛了電話。
五分鐘的時間,蕭揚果然如期而至。
“我以為你又要離開我了。”看到肖瞳,蕭揚很激動,他將肖瞳一把擁進了懷中。
即使他明知道肖瞳的心中另有他人,但在見到肖瞳以后他依舊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動、不能自已。
他根本做不到淡定!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會舍你而去的?!毙ね嘈σ宦?,調(diào)侃道。
即使她與安杰沒有了未來,但肖瞳知道她與蕭揚也已經(jīng)真的回不去了。
“是……是嗎?”蕭揚有些小小的失落,他微微蹙眉,臉上有失落劃過。
“走吧?!毙ねπ?。
此時的肖瞳就像蕭揚的拐杖,知道蕭揚的手已經(jīng)沒有知覺。這幾天的相處她早已經(jīng)習慣了與蕭揚攜手而行。
而與此同時,安杰則也到達了目的地。
奔到xx婦幼保健醫(yī)院的門口,但安杰卻并未發(fā)現(xiàn)肖瞳的身影。
而當他正在東張西望的時候,卻看到蕭揚正扶著肖瞳從醫(yī)院里出來。
難道肖瞳已經(jīng)把孩子做掉了?
看到肖瞳與蕭揚從醫(yī)院門口走出的身影,安杰的心猛的一沉,他攥緊了拳頭大踏步向肖瞳走去。
她,憑什么要做掉自己的孩子?
當初,她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就生下了寒寒。
現(xiàn)在,她又是沒有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就擅自做掉了自己的孩子。
她憑什么?憑什么能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