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下來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标懺茋@了口氣道。
這些人與他素不相識,而且還都是白骨佛教的人,即便在這迷途城,他們也都忍耐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欲望,偷偷與人妻媾和。
天知道他們在外面有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你這是不肯救我們。”有武者雙眼帶著怨恨道。
“你要什么我們都愿意給你,你為什么不肯救我們?”又有另一個武者尖聲喊道。
“你要是不救我們,那就別想離開這里?!庇质且粋€武者沉著臉道。
“退一萬步來說,就當咱家能救你們,咱家也沒有義務救你們,遇到咱家,不把你們這些邪教份子就地斬殺已經是潑天的大恩了!”陸云心里最后一絲同情徹底消散了,他冷漠道。
“你們聽聽?!?br/>
那個最先發(fā)現(xiàn)陸云解除詛咒的身材矮小的武者用手指著陸云,他的面容扭曲起來,道:“他承認他是不想救我們,他身上肯定還有那種能解除詛咒的符箓?!?br/>
“我們殺了這條閹狗,把那符箓找出來。”有武者已經拔出了長劍。
“大伙一起上,他再厲害,都已經與耶律蠻惡戰(zhàn)一場,體內還能有多少真氣?”有一個武者臉色陰險道,“殺了他就有活命的機會?!?br/>
陸云臉上露出了冷笑,他抽出了弒王刀,指著所以蠢蠢欲動的白骨佛教教眾道:“不怕死的就來吧!”
或者是死亡的逼近,對生存的渴望讓他們的膽子變大了起來,不再畏懼陸云,他們只是冷冷地盯著陸云。
那些白骨佛教的教徒緊緊地握著刀槍劍棒等各種各樣的兵器,他們開始往自己的兵器貼上他們身上最高階的符箓。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完全無懼生死。
還有另外幾人臉上帶著猶豫之色,向后退了幾步,全都臉色黯淡。
那些準備動手的人也沒有看后退的幾人,他們的白眼球充斥著血絲,他們只想將陸云身上的東西全部奪走,尋到能解除詛咒的符箓或藥物。
沉默而酷冷的對峙只是眨眼間,那些白骨佛教武者中就有人大喝一聲,全身的真氣勃發(fā),朝著自己手中的兵器噴涌而去。
這赫然是一個先天境的武道強者。
“殺了他!”
這一聲大喝就似發(fā)起沖鋒的口號,眾人如狼似虎般向著陸云撲了過去。
耶律蠻留下的詛咒讓他們身體病了,但他們的真氣、氣血還在,他們還能發(fā)揮出各自境界應有的實力。
這么多脫胎境武者的撲殺,其中還夾雜著少數(shù)先天境的武道強者,使得空氣中都彌漫著殘酷而血腥的氣味。
刀槍劍棍等兵器,攜著符力與雄渾的氣血與真氣,排山倒海般向著陸云襲來。
在氣血和真氣的催化下,各色符力光芒璀璨奪目,晃得人眼睜不開,凌厲的攻勢壓得人窒息。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陸云這個遠超一般換血境初階的武道大高手!
陸云面對著他們,面沉如水,沒有任何的言語,手中的弒王刀疾劈而出。
暗金鬼氣、森白色火焰、淡淡佛光、體內早已快速回滿的真氣,全部灌注進弒王刀之中。
這是何等霸道無匹的一刀,快得只能看見一線銀絲!
《冷月流光刀訣》—敏慧境刀技—破風勢!
弒王刀橫掃而過,嗤嗤聲不斷響起。
陸云出刀早已無聲,嗤嗤聲是弒王刀與眾人的兵器碰撞發(fā)出的怪異聲。
白骨佛教那群武者的兵器上依附的符力與氣血、真氣被陸云弒王刀上的各種力量鎮(zhèn)壓從而湮滅,之后普通的兵器全部被一刀攔腰削斷!
斷開的刀尖、劍尖、槍頭、半棍在空中橫飛著旋轉著。
眾人臉上皆是露出了驚色,他們沒想到僅僅是一招,他們的兵器就被削斷了,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退,退得越遠越好。
只是來不及了,陸云手一抖,弒王刀已經如旋風一樣,旋轉起來。
依然快得只能看見一線銀絲,銀絲過后,幾十顆頭顱齊刷刷地飛了起來。
頭顱圓睜著眼,他們的視野東倒西歪,試圖看清那個男人,他們想過會輸,會死,但沒想過會輸?shù)眠@么快,死得這么慘。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在空中旋轉著的刀尖、劍尖等兵器這時才落在地上。
斷開的幾十具顱腔處有著近乎烏黑的鮮血噴灑而出,這是一場華麗而血腥的血雨。
陸云的臉上一直保持平靜之色,對于這個結果,他絲毫都不意外。
即便其中有少數(shù)先天武道強者又如何?
即便是幾十個人圍攻又如何?
結果都是注定的。
地面被尸體上流出來的血染紅。
陸云踏血而行,看向一直沒有出手的四個白骨佛教武者。
那四個人臉色各異,他們不出手,心里面并不一定抱著善意,但無論如何他們剛才都克制了這種向陸云出手的沖動。
陸云也就沒有向他們出手的意思。
他們四人此刻心中都很慶幸,慶幸他們沒有因為失去理智想殺陸云,但這又怎么樣?他們就快要死了。
陸云與四人沉默對視了一下,他就向著那群百姓所在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他又回過身來,身形一閃,刷的一下來到了陳韻綺面前。
“你還記得我啊!”陳韻綺嘴巴張了張。
陸云從她的口型中讀懂了她的話。
砰!
陸云拔刀一刀砍了上去,這一刀直接用出了刀技—奔雷勢!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好幾聲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發(fā)出,這由符箓組成的銅墻鐵壁一般的保護罩應聲而碎!
“不好意思啊,事發(fā)突然?!标懺颇樕下冻隽藴厝岬男σ?。
陽光揮灑在他身上,顯得格外的溫暖,仿佛能夠融化冰冷的心靈。
陳韻綺在脫困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就想要撲上去,可是隨后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但身體還是依照慣性往前倒了下去。
眼看她就要和地面親密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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