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強迫
童幼安趕到辦公室的時候,陸御城已經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了,她低著頭灰溜溜的坐在座位上,很快就接收到眾女人宛如刀子的視線。
其實,不用她們想要宰了她,她自己就已經很想一頭撞死了。
陸家已經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團亂了,沒想到在工作上還要受制于人,她開始想著要不要干脆辭職算了。
楚楚戳了戳童幼安的胳膊,小聲說,“你是不是知道新總編是陸男神,故意遲到想要引起他注意?這招高,實在是高啊?!?br/>
“死丫頭,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童幼安咬牙低聲說。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童幼安猶豫著要不要真的辭職的時候,就聽見陸御城低沉性感的聲音傳來,“童組長,來一下我辦公室?!?br/>
楚楚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斜睨著童幼安,傲嬌的說,“果然是高招,哪天發(fā)達了可別忘了姐們啊。去吧,閃光皮卡丘!”
童幼安翻了個白眼:“去你丫的。”
總編辦公室里,童幼安不服氣的站在陸御城面前,腦子里糾結著辭職還是不辭職,尊嚴告訴她應該辭職,而且必須辭職??涩F(xiàn)實告訴她,剛搬了家,用錢的地方多,辭職了喝西北風???
她糾結的只想抱頭痛哭,果然是人窮志短。
“坐吧?!标懹侵噶酥笇γ娴淖危痪o不慢的敲著桌子說,“我看過童組長的業(yè)績報告,很亮眼。”
“謝謝?!蓖装灿袣鉄o力的說。
“童組長介意現(xiàn)在跟我匯報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嗎?”
“介意!”童幼安馬上開口,義正言辭的說,“現(xiàn)在快要下班了,不如我今天晚上回去寫份詳細的工作報告,郵箱給您,陸總編覺得呢?”
她一分鐘都不想跟陸御城多呆,她現(xiàn)在最應該做得就是趕緊回去找下家,有了新工作馬上就辭職。
陸御城挑了挑眉毛:“你很著急下班?”
“著急,特別著急,陸總編,我今晚還有事,真的不能加班?!?br/>
“好吧,你現(xiàn)在可以下班了?!标懹峭蝗婚_口,倒是讓童幼安愣住了,她還以為陸御城會各種刁難她,威逼利誘,以權謀私要她嫁給他,沒想到這么輕松就過關了?
“那……我現(xiàn)在就走了?”童幼安試探的說,見陸御城沒什么反應,馬上彎腰,“陸總編再見?!?br/>
“站住?!?br/>
童幼安還沒有走到門口,身后就傳來陸御城山雨欲來的聲音,她戒備的轉身,就見男人已經站在她身后了,一臉風霜,“既然下班了,現(xiàn)在就是私人時間?!?br/>
童幼安下意識后退兩步:“陸總編什、什么意思?”
“你覺得我是什么意思?”陸御城居高臨下看著她,伸手撩起她散落在額前的一縷發(fā)絲,若有似無的靠近她的臉,“上班故意遲到,在上司面前故意表現(xiàn)出叛逆的樣子,你說,對于你這種勾引上司的行為,我該怎么懲罰你?”
“陸御城,誰勾引你了?你少不要臉了!”童幼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他,怎么也沒想到他這么無恥。
不要臉?
陸御城玩味的冷笑著,俊美的臉貼近她的耳垂,低沉灼熱的呼吸傳來,“我還有更不要臉的,要不要試試?”
下一秒,他強勢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輾轉吮吸,就像是懲罰她的不乖似的,吻得霸道而用力,她的嘴唇幾乎麻木了,腦子也空空的,就像是化成了一灘水無力地靠在他身上。
陸御城的手摩挲著探進她的衣服里,若有似無的游走撫摸,曖昧的點燃她身上的團團火焰,做著今天見到她第一面就想做的事情——
把她狠狠壓在身下,狠狠索?。?br/>
童幼安就跟渾身著了火似的,跟著陸御城的節(jié)奏越燃越旺。臉頰紅紅的,嘴巴張開,急促而火熱的喘息著……
“安安,我要你!”說話的時候,陸御城已經扯開了她的衣服。
嘶啦!
啪!
衣服的撕裂聲和清脆的響聲同時響起,童幼安的衣服四分五裂,而陸御城的臉上多了五個鮮紅的印子。
“陸御城,你這個禽獸!”童幼安連打帶踹把他推開,羞憤的轉頭就跑。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裂了,不知道怎么出去,只能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蜷縮在地上無聲的哭。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讓他這樣一次次羞辱自己?
陸御城看著童幼安跑出去,臉色陰沉的像是能擠出黑水來。閉了閉眼睛,他深呼一口氣,拿著外套出去了。
站在童幼安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外套掛門上了,我在車庫等你?!?br/>
童幼安聽見他的聲音,身子不由一僵,直到外面完全沒有聲音了,她才偷偷探出頭來,幾次伸手想要拿他的外套,可又猶豫了。
她厭惡他,厭惡他的一切!
只是,看看自己撕扯的破碎的上衣,她還是咬牙穿上了。
她沒有去車庫找陸御城,而是裹著他的西裝打車回了酒店。大概是她的樣子太狼狽了,路上碰到個熱心司機,問她需不需要報警。
她搖頭,讓司機把她送到酒店就下車了。
洗了澡,換了衣服她就去跟中介見面了,只是等她過去的時候,房東已經把字簽好,人早就走了。
中介解釋說:“房東趕飛機就沒等你過來,你在這里簽字就可以拿鑰匙搬家了。”
童幼安也沒有多想,很快就簽了字。
回酒店的路上,經過她買房子的小區(qū),她緊緊看著那房子消失在她眼前,心里一陣酸澀,物是人非約莫就是這般吧。
驀地,她回過神來,以她對康澤釗的了解,手里是絕對不會有存款的,那她手里的那座大房子是怎么來的?
想歸想,只是天色已經暗了,她著急搬家,很快就把這個事情忘了。
剛到酒店,童幼安正打算上去拿行李搬家,突然就被人捂著嘴巴拖上了車。她快嚇死了,腦子里噼里啪啦運轉著,自己最近是不是又報道什么社會陰暗面,一不小心得罪了哪個大佬,要被搞死了?現(xiàn)在求饒還來不來的及?
她被人跟麻袋似的扔上車,昏暗的燈光里映出男人淡淡的輪廓,有點眼熟。
男人低頭看她,漂亮的桃花眼里卻滿是陰郁。
童幼安終于認出了眼前的人,呼吸一滯,“墨三少?!”
第七章墨三少好興致
墨非墨,s市有名的墨家三少爺,跟童幼安唯一的交集就是被她當成了獵物,準備下一個爆料他的八卦新聞。
墨非墨穿著花里胡哨的襯衣,胸口半敞,腰帶松松垮垮的搭在外面,慵懶而俊美的顏總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童幼安?”
音落,童幼安已經被他修長的手臂摟過去了,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性感而火熱。
“呵,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墨非墨輕挑的勾著她的下巴,性感的唇瓣一張一合,看的童幼安毛骨悚然,她雙手奮力推開他,慌亂的問,“你想干什么?”
“嘖,童記者要不要這么貴人多忘事?”男人魅惑的笑容里隱隱帶著危險。
童幼安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一沉就被墨非墨壓在身下了,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慌亂。
墨非墨就跟迅猛的豹子似的盯緊了自己的獵物:“妞兒,本少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做記者的女人,不過,你例外?!?br/>
他的手撫上她精致的小臉,緩緩朝她的脖頸游離,那感覺就像是隨時能捏斷她的喉嚨,要了她的命似的。
居然敢跟蹤他的花邊新聞,這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流連在童幼安脖子的手緩緩向下,不同于陸御城的粗魯,他優(yōu)雅的解著她衣服的扣子,不緊不慢,卻是最折磨人的。
雪白的肌膚,高聳的山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