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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亞洲風騷做愛少婦 十一屆大會雖然是在京城

    十一屆大會雖然是在京城召開,這時也沒有電視機、網絡這樣先進的宣傳手段,但大會的精神和會議內容卻還是像長了翅膀似的,飛遍華夏的大江南北。秀水的大喇叭從“十年”結束后頗為沉寂了一段時間,這時差不多全部都開動起來了,整天地高聲播報著會議的內容,宣講著會議精神。

    從街巷到學校,都能聽到那里頭用放大了好幾倍的音量播報的會議全文。學生娃在學校里頭跟著聽,回了家,還要被大人帶出去坐在街邊聽。雖然反反復復都是那些話,但處處都喜氣洋洋的,人們就是百聽不厭,一邊聽還一邊說:“這是京里頭的話,是領導人的話呢,聽聽,說的就是好?!?br/>
    李輝也愛聽,他覺得自己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好容易才等來了這場會,哪兒能不愛聽?而且越聽越覺得渾身起勁兒,雖然都是他知道的內容,但是在親耳聽到工作重點要轉移到經濟建設上時,他才真正覺得心里頭有一塊石頭落了地。說實話,他先前總也有點兒害怕,萬一這輩子的會議改了條例怎么辦?萬一和自己的預計不一樣可怎么辦?

    現(xiàn)在好了,領導人都下命令了,他們再敲起鑼鼓架起攤子來,那可就不是違法違紀,而是真真正正的響應國家號召了。還好有了前頭的準備,現(xiàn)在書齊備了,手抄本謄好了,表格賬本也妥當了。張萬江手下那一群男孩也爭氣,大會開完沒幾天,就把他們這書攤兒的事兒在學生間秘密傳播開了。

    然而最先來借書的那幾個人里頭,竟然還有個熟人,前任學習委員段春麗,這倒是讓李輝有些吃驚。

    “我聽四三班的王闖說,你們這兒借書還要抵押五分錢,是不是?”段春麗仔仔細細的從口袋里數了五分出來,交到李輝手里頭,“這是五分錢,我要借一套高爾基的童年,還有小英雄雨來?!?br/>
    李輝把錢放到一旁的小罐子里,笑著仰頭說:“不好意思,一次只能借一本,也沒法論套借,你挑一個吧。”

    張萬江指揮了兩個小弟跟這兒盯著攤,那兩個男孩體型都和張萬江差不多,又高又壯的,既能看攤又能當保鏢。

    段春麗皺了皺眉,蹲在那一攤書前頭望來望去,翻翻這本又看看那本,似乎在斟酌著挑哪一本。她從前和李輝同班的時候就是個規(guī)矩的不得了的小孩,這會兒就算沒人管著她,也不見她伸手東摸摸、西碰碰的。段春麗經過一段許久的掙扎后,還是拿了童年的第一冊,在李輝那兒做了登記,走的時候臉上也帶著點兒心滿意足的意味,把小人書謹慎的藏進布兜里,這才走了。

    一個午休下來,李輝清了清賬目,做出了統(tǒng)計后遞給楚飛他們瞧。張萬江看的眼都直了,來回來去的數了好幾遍,又抬頭長大了嘴巴說:“哥,你沒算錯吧?咱那個小罐罐里頭邊兒,真有這么多錢啦?”

    楚飛在旁邊譏諷他:“什么小罐罐,李輝可是通過了跳級考試的,和我一樣厲害的人,怎么會算錯呢!”

    張萬江還沉浸在“第一桶金”的強烈刺激中,連和楚飛斗嘴都沒顧上,只是晃了晃裝著硬幣的塑料罐,臉上一下冒出笑來:“哥!你還真行啊,隨便想個招兒就靈。這么多錢,快夠買罐頭肉了吧?”

    楚飛有點兒不屑:“吃吃吃,就知道吃啊你,罐頭肉我不是給你們一人兩罐了嗎,怎么還惦記著?”

    “你懂個啥?等我以后有錢了,拿罐頭肉當飯吃,米飯都不就了,啥時候吃到飽啥時候作數?!睆埲f江一邊說,一邊就犯了饞,忍不住吸了一口口水。

    李輝笑笑,對他倆解釋道:“咱們這是頭一天,只有押金進賬,還沒有什么利潤錢呢。但是從押金的數目上,也差不多能算出來,咱們這開張收的錢數。我是這么想的,咱們每個月分一次錢,楚飛拿的書最多,你占大份兒。小江,咱倆分的份兒一樣,給你那些兄弟的另算。每天的賬目我都寫細了,你們要是哪兒不明白或者覺得含糊了,一準兒都能看得懂?!?br/>
    楚飛擺擺手:“不用,看什么看啊?又不是信不過你?!?br/>
    張萬江也跟著點頭,咧嘴笑道:“就是哥,別整外道了,咱們都自個兒兄弟伙呢。不過今天吧,我看他們都是租連環(huán)畫的多,租手抄本的少啊。要不,我再讓兄弟往高年級宣傳宣傳去?”

    “咱們才剛開始,才邁出第一步,你急什么?”李輝倒是不緊不慢,很有信心,“高年級的不用你宣傳,這兩天就得有人過來,而且不止高年級,我打包票,過不了多久,初中生也得找來?!?br/>
    過了沒多久,李輝在張萬江心目中的地位簡直有如神算諸葛亮似的,說的話一說一個準兒。果然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們的顧客當中多出了小學里頭的高年級學生,緊跟著連初中生也來借書了。初中生手里頭比小學生要寬裕得多,比起連環(huán)畫來,他們更喜歡手抄本一些。特別是一些涉及到愛情的本子,總是借得特別快,可謂供不應求。當連續(xù)幾天都出現(xiàn)了無書可租的情況之后,李輝作為租書集團的執(zhí)行董事,果斷地作出了一個決定——漲價。

    “手抄本租一本每天3分錢?!這可是三倍的價格啊!哥,你是不是……”張萬江偷瞄了李輝一眼,又知趣地閉了嘴。

    “小江,你是不是以為我想錢想瘋了?”李輝笑瞇瞇地說,又轉頭看著楚飛,“楚飛,你該不會也這樣想吧?”

    “呵呵,沒,我哪兒敢呢哥……”張萬江嬉皮笑臉地說。

    “李輝,我知道你是想著反正租的人多,肯定能租出去”,楚飛皺著眉頭說,“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提高價格,要是有人的價格比我們便宜的話,就沒有人來租我們的了。我認為,我們應該再多抄幾本出來才是正確的做法?!?br/>
    李輝笑瞇瞇地點點頭,腦子里轉著說服楚飛的話,在他前世待的那種“有關部門”,遇到類似于油少了,又或是老百姓叫不到出租車之類的問題時,總是喜歡用漲價來解決問題。比起這些,楚飛現(xiàn)在就知道解決供求關系的根源,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了。但是楚飛會擔心人們會選擇價格更低的一邊,是因為他還不懂一個叫做“壟斷”的詞。

    “楚飛,你的想法很不錯,但是租書的話,要考慮到的還不止這些。總之這次漲價你們聽我的,準沒錯?!彼麤Q定現(xiàn)在先不告訴楚飛這樣做的原因,一個是說起來有點太復雜,另一方便也是他想讓楚飛自己去找到答案。

    既然李輝都這樣說了,楚飛和張萬江也就不再講反對話了。楚飛的話,他本來就不缺錢,之所以跟著折騰,也不過是看著李輝高興做這些事。人家楚太子,心里裝的都是“大事”呢,比起賺錢,他還是對跑馬打槍有興趣得多。至于張萬江,他現(xiàn)在對李輝有一種盲目崇拜的情緒,就差點對著李輝高舉“兩個凡是”的大旗,凡是李輝說的都是正確的,凡是李輝說的都要堅決擁護,自然也就不會再說什么。

    之后的事情說起來也就比較平淡了,漲價的當天,幾個之前租過手抄本知道行情的中學生有些不高興,正想嘰歪幾句。只是他們剛猶豫了一下,很快就被后頭的人擠開了,“不借就邊兒去,租給我租給我,上周我就沒搶到這本書,這次可好了!”

    張萬江站在一邊兒凸著個小肚子跟監(jiān)工似的,看到火爆的場面不由得眉開眼笑,本來想湊李輝跟前兒說兩句,又看李輝那里忙著收錢,登記,找補忙得不可開交,就轉頭對著楚飛說:“哎,楚飛,你說我哥能不能,漲3倍的價錢啊,愣是沒受一點影響。有時我都想著,他哪就這么神呢,就沒說錯吧,我都想著哪個時候他要是不對了,哎呦那才叫好玩了。”

    楚飛白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知道說點好的!”

    “哈哈哈,你不是狗嘴,那你能給我吐出個象牙來?來呀,來吐象牙呀!”

    “笨蛋!這叫比喻!”

    先不管楚飛能不能吐出象牙,但張萬江倒真成烏鴉嘴了。這個星期六的下午,本來他們的生意應該是最好的——當然其實現(xiàn)在也不差,連環(huán)畫那里仍然是人挨著人,蹲著的站著的里三層外三層,小猴子領著人在叫人排隊,聲音賊大,一派紅紅火火。

    只是手抄本的這邊就有點“門前冷落車馬稀”的意思了,雖不至于一個人也沒有,但和以前相比就有點不夠看。李輝倒是很鎮(zhèn)定,認真地在做著自己的事情,眼睛也沒有往那邊多瞄一眼。張萬江和楚飛就不行了,雖然表面上仍然像往常那樣在一邊兒看著,只是心里頭就不那么平靜了。

    等到一波人潮過去,李輝把錢點好放進一個鐵盒的糖果罐子里——塑料錢罐因為裝得太少已經光榮下崗,眼看他這兒帳也理好了,已經忍耐了很久的張萬江終于有了機會,趕緊竄到李輝身邊:“哥,你看看,今天是咋回事?。客5哪切┏踔猩趺炊紱]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耽誤了,趕著碼出來的,姑娘們久等了,么么噠=3=

    昨天開V,感謝大蘇丟的火箭炮,感謝冰檸檬茶丟的地雷,還有霧都姑娘,已經是第二次丟雷了,謝謝,我會加油的,愛你們喲=3=

    好了,生意總算做起來啦,李小輝,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