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余貴人還好些,一提余貴人慕曦辰就更氣了。
先前看在老頭子主動罰了人的份上,就沒找那余氏的麻煩,結(jié)果這家人居然還來招惹他的瑩瑩,這是逼著他新帳舊帳一起算啊。
“孤問你,那日你去醉香居做什么了?”
余俊吉一楞,去醉香居還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吃飯喝酒啊,可這么簡單的問題太子為什么要問,別是有什么深意吧。
“殿下問你話,發(fā)什么呆!”
“是,是,那日是草民約幾個好友聚會,湊一起喝了幾杯,草民酒力淺,幾杯下去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這才、這才沖撞了林姑娘……”
不管怎么著還是先認(rèn)了吧,好漢不吃眼前夸,希望爹娘動作快點,趕緊讓貴人姐姐把他救出去。
余俊吉顛三倒四的說著那日的事,唯恐停下來后就要被處理,“殿下明鑒,草民真的什么都沒做,就是,就是喝多了酒沒管住嘴,可我這話都沒說完就被踹飛了……”
“怎么?還委屈你了?”
“沒有,沒有,都是草民的錯……”
聽到現(xiàn)在,慕曦辰可以肯定沒有人做局,便示意上官梟將人帶下去,這可把余俊吉給嚇壞了,“饒命啊,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啊,殿下就饒過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br/>
上官梟一個眼風(fēng)掃過去,押解余俊吉的禁軍立馬掏出一塊帕子塞到余俊吉嘴里,余俊吉喊不出來了,就跟個離水的魚一樣,不停的撲騰,但還是蒙上黑布拖了出去。
慕曦辰在心底把余俊吉的話又過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并無不妥后,這才徹底撇開,“給點教訓(xùn)再放回去?!?br/>
“是?!?br/>
“去查一查彝南王府的侍衛(wèi),尤其是那個帶頭的?!?br/>
上官梟道,“殿下可是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不妥?”
慕曦辰道,“只一條就不對,他的威信比程瀟瀟還高。”
聞言,上官梟心頭一凜,“屬下這就去查?!?br/>
真若如此,那絕對不正常。
要知道彝南王程祖雄年近半百才得了一個女兒,把她視若珍寶,看得比眼珠子還疼,并早早揚言彝南王府將來會交給她,她就是未來的彝南王,這樣的背景下,若還有人不把程瀟瀟放在眼里,只能說其中必有貓膩。
中秋節(jié)宮宴設(shè)在晚上,不過進(jìn)宮赴宴不能卡著時辰,總不能讓天子等著他們不是,所以林夫人與林綺珊午后便開始準(zhǔn)備,太陽還高掛在西山頭的時候就進(jìn)了宮。
林嘉瑩擔(dān)心程瀟瀟會對付她們,派琉璃等在宮門處,直接將她們迎到了東宮。
林夫人與林綺珊母女一直瓜想為林嘉瑩已經(jīng)跟了慕曦辰,故而踏入她的寢殿時還有些不自在,太子再寵沒有名份,終究也是名不正言不順,平日里她們可以揣著明白裝糊涂,可現(xiàn)在要直面他們在一起的事情了,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母親,二妹,終于把你們等來了?!?br/>
看著笑容滿面的林嘉瑩,林夫人暗下決心,回去就催促林彥生去跟太子要名份去,他林家的女兒即便不能做正妃,至少也得是側(cè)妃,良娣都不行。
“公主?”
林夫人剛在林嘉瑩的攙扶下坐下,就見慕曦柔抱著小瑩子從里殿出來,她當(dāng)即楞在那里,直到林綺珊見禮時才驚覺自己居然還坐著,連忙就要起身見禮,結(jié)果被林嘉瑩按下了,“這里又沒外人,母親就不要那么見外了?!?br/>
慕曦柔也讓她不用客氣,林夫人這才放罷,不過心里卻是暗暗嘀咕,公主為何在瑩兒這里歇響,這一問題讓她頗為困惑,公主那么聰明,不應(yīng)該不懂得避嫌啊,除非……
想到很有可能林嘉瑩還是姑娘,林夫人微訝,殿下這是要做什么,若真的愛重她,不是應(yīng)該按著程序走嗎,為何直接讓她住進(jìn)了東宮?
“父親和大弟什么時候能到?”
聽到林嘉瑩的問話,林夫人瞬間回神,“他們還要一個時辰,到時會直接去大殿?!?br/>
說完林夫人表示要去給徐皇后請安,林嘉瑩只好陪她一起,慕曦柔卻是沒動,林綺珊見狀便沒跟了去。
林嘉瑩與林夫人到鳳儀殿時,徐皇后已經(jīng)接待好幾波人了,這會都有些乏了,不過聽說林夫人和林嘉瑩來了,趕忙又打起了精神,挺直了腰身。
林夫人說是來請安的,就真的是來請安的,見過禮后就走了,一點也沒有拖延,都把林嘉瑩給逗樂了,“母親走這么急做什么,又不趕時間。”
被她這么一說,林夫人自己也覺好笑,“這不是習(xí)慣了嘛?!?br/>
以前她便如此,從不在徐皇后跟前多待。
兩人回東宮后沒多會,大家便結(jié)伴去了舉辦宴會的大殿,此時已經(jīng)到了不少女眷,見了慕曦柔連忙上前行禮,心下卻是暗暗嘀咕,公主為何來這么早啊。
“太子駕到!”
“皇上駕到!”
伴隨著司禮太監(jiān)的一聲聲的唱諾,該來的人都來了,不該來的應(yīng)該也來了不少,昭慶帝也不廢話,直接就宣布宴席開始,話落音樂便響了起來,教司坊的舞娘們穿著輕逸的長袖舞裙,在大殿中央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程瀟瀟一臉陰鷙的瞪著對面的林嘉瑩,見她居然在此場合下還粘著太子,不由在心底大罵不要臉,不愧是鄉(xiāng)下長大的野丫頭,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還這么一副狐媚子樣,時時刻刻的想著勾引太子,真是下作。
一曲舞畢,教司坊的舞娘們退了下去,一群身材健壯的男子走上舞臺,為大家表演了一曲雄壯的舞蹈,把林嘉瑩看的津津有味,【這才對嘛,大家都是來捧場的,不能只顧男人們的感受,女人也有欣賞美的權(quán)利和需求?!?br/>
慕曦辰微笑著搖搖頭。
這丫頭。
“皇上,聽聞上京女子不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騎馬射箭也是一流,瀟瀟雖不才,但也學(xué)了些皮毛,想趁這個機(jī)會,與在座的貴女比試一下,也好知道自己不足的地方在哪里,望陛下成全?!?br/>
昭慶帝笑道,“瀟瀟要比什么?”
程瀟瀟道,“彝南人都是馬背上長大的,比騎射就有些欺負(fù)人了,還是比劃幾下拳腳吧,大家點到即止?!?br/>
說著她指向吃的正歡的林嘉瑩,“就林姑娘吧?!?br/>
林嘉瑩頭也不抬,“我不跟你比?!?br/>
當(dāng)她傻呢,想借這種場合正大光明的她她下手,還想她配合,呵,想屁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