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莊,原本蕭如塵和孟若藍(lán)是在練功切磋的,元祈也去召見回來稟報消息的侍衛(wèi)去了,風(fēng)離也一個人悄悄出去了。
一直到了午后才回來,拿了好幾件寶貝才跟蕭如塵換了時間,讓她說動了孟若藍(lán)放棄練功,而是出門去跟他約會。
蕭如塵閑了下來,于是就拿了封流先前送回來的玉石籽料切割打磨,準(zhǔn)備自己親手雕個福壽如意。
只是這種精細(xì)活兒,需要完全的專心還有技巧,以前雖然也雕過東西,但多年雕過東西,手已經(jīng)有些生疏了。
一個不小心,鋒利的刻刀就把自己手給劃傷了,鮮血很快染了一手。
元祈見過了探子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她捂著流血的手,滿屋子在找傷藥和包扎的布,疾步進了屋內(nèi)緊張問道。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受傷了?”
一邊說著,一邊取了藥箱里的止血藥,拿開了她捂著傷口的手,看到有些猙獰的傷口劍眉霎時擰緊。
但是沒顧上說她,只是緊抿著薄唇,小心翼翼地給她傷口上了藥,止了血又細(xì)細(xì)包扎好。
“我是想自己雕個福壽如意給外公做賀禮,太久沒有雕過了,所以有點手生了,不小心把手割傷了?!彼粗腥顺撩C的眉眼,嫣然輕笑說道,”只是小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br/>
“再深一點,你這根手指,都讓你自己給割斷了?!痹沓林樥f道,一個沒看住,她就能把自己折騰出傷來。
“……”蕭如塵挑了挑眉,哪有他說的那么嚴(yán)重?
元祈吩咐人送了盆溫水過來,拿帕子浸了水,細(xì)細(xì)擦去了手上的血跡,“那什么福壽如意你再去動,我就給你扔了。”
他不喜歡她受傷,一絲一毫的傷都不喜歡。
“我下次小心點,保證不會再傷到手了。”蕭如塵忙向他保證道。
“沒有下次?!痹斫o她擦干凈手,說道,“去把衣服換了?!?br/>
蕭如塵垂目看了看,那會兒血流得快,裙子上也滴了不少。
她一看他的面色,乖乖回了內(nèi)室去換了身干凈的衣物再出來。
出來的時候,卻見他坐在了自己剛才雕琢福壽如意的地方,一刀一刀地幫她雕著那福壽如意。
她走近,與他隔岸而坐,一手托腮靜靜看著,沒出聲去打擾他。
“探子回來稟報,幽冥之域的人也來北胤了,恐怕玉璧碎片的事,他們也要摻上一腳。”元祈眉目幽深,卻又聚集會神地雕琢著手中的東西。
“你擔(dān)心北寧王和他勾結(jié)?”蕭如塵心頭一緊,問道。
元祈垂著眼簾,專心著手上的事,薄唇微動說道,“不是懷疑,是肯定?!?br/>
恐怕,北寧王已經(jīng)猜到他們要她了手里的玉璧,現(xiàn)在他自己是擋不住他的,所以請了人援手了。
蕭如塵也眉頭深深鎖起,擔(dān)憂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如果只是北寧王的話,他們出手幾乎會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可是現(xiàn)在魔門的人摻和進來,事情就會越來越棘手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