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個爽朗的聲音。
“喂,大壯,你現(xiàn)在在哪兒發(fā)財呢?”
“嗐,別說了,混不下去了,只能回來銅城了。記住啊,快點(diǎn)的。機(jī)場這里不好打車得很?!?br/>
陳牧匆匆地隨便打了個車就過去了。
這是他從小在村子里住著的時候,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發(fā)小。
史大壯,這人長得胖乎乎的,高大威猛,實(shí)際上為人膽小,不過勝在仗義。
以前陳牧和師父來到村子里頭定居的時候,一開始那些孩子欺負(fù)人的時候,只有大壯站出來幫著他,帶著他和村里的孩子混成一片。
有次差點(diǎn)跌下山崖還是這小子救了自己。
兩人的感情一直都是十幾年了。
到了機(jī)場的時候,大壯已經(jīng)等了半天了。
“兄弟,你來得可真很晚?。 ?br/>
“這沒辦法,機(jī)場路一直都是堵車,我接到你的電話已經(jīng)是最快的速度了?!?br/>
“兄弟啊,你不夠意思,結(jié)婚也不請我,要不是我聽上次有個美女到村里打聽你,我阿爸和我說你都結(jié)婚了,我也不知道!”
大壯一拳頭打過來,直接捶了陳牧一個趔趄。
“嘖,你小子怎么還是這么弱???放心,我這次回來不走了,以后有哥罩著你,你別擔(dān)心?!?br/>
“結(jié)婚這事,不大好說,你先跟我回去,等會吃飯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陳牧苦笑,帶著人就上車。
“咋地,你這婚事還拿不出手?。课衣犝f你老婆可是大美女,你小子有什么不滿意的?”
“說來話長。先吃飯,先吃飯,到我家去?!?br/>
陳牧將人帶到別墅。
“哇,陳牧,你做了人家上門女婿?”
“哪有的事?這我自己的房子,上次靠著給個土豪治病,我賺了點(diǎn)錢,兄弟以后想在銅城做點(diǎn)什么生意,都可以和我開口!”
“那我可不客氣了啊。我可是偷偷跑回來的,我爸讓我去我三姨那邊去學(xué)做手藝,現(xiàn)在屁都沒到,連工資都他么的不肯給我結(jié),給了千把塊錢打發(fā)我,我想揍人,可又怕我爸爸知道......”
“你還擔(dān)心親戚做不成了?你爸爸也真的是。按我說你小子就是慫,膽小了。哪有這樣做親戚的?”
史大壯直接坐下來,還在沙發(fā)上彈了彈。
“哎呀,這可得幾萬吧?”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br/>
“對了,我都來了,怎么沒見你老婆???”
“嫂子是不是在準(zhǔn)備晚飯?”
陳牧尷尬一笑。
這合約婚姻的事情怎么說呢?
“嗯她自己也有家,工作忙的時候,有時候分開的?!?br/>
“哎媽呀,你這是結(jié)婚???可別開玩笑了,該不是看不起兄弟我就沒讓人出來見吧?”
陳牧笑了笑:“哪有的事?想多了,想吃什么,我們出去吧。吃完我送你回村子里和你爸見見面?!?br/>
“行啊,兄弟發(fā)財了,我得給你宰一頓?!?br/>
“好,你開口,哪里都行?!?br/>
“那就去銅城最有名的特色魯菜,我最喜歡那口,最貴的那家私房菜聽說沒錢的人呢進(jìn)不去,那廚師是御廚世家的后代,今天沾你的光,我多少要去嘗嘗?!?br/>
“行,那走吧!行禮就放這,想住這兒就讓叔叔過來?!?br/>
陳牧帶著人去了銅城龍灣御景的私房名菜館。
這里來的都是達(dá)官貴人,富豪鄉(xiāng)紳,陳牧的車剛停好,他似乎就看見了金芙謠的車子從車庫那邊一閃而過。
以他的視力,后座和她坐在一起的,還有男人!
陳牧心中一緊。
莫非金芙謠瞞著自己私下和男人幽會?
不對,應(yīng)該是客戶什么的吧?
“大壯,你先跟著服務(wù)員進(jìn)去點(diǎn)菜吧,我去去就來?!?br/>
“哎,你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你哪兒去???”
大壯一直喊著,陳牧早已跳出了車子,飛快地跟上那輛車。
果然,車子也停在了龍灣御景的另一個車庫。
他眼睜睜地看著金芙謠坐在車?yán)?,和那男人談笑生風(fēng)。
那司機(jī)下車之后就走了。
陳牧閃身躲在一旁。
發(fā)現(xiàn)金芙謠和那男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像是幽會的樣子。
兩人下車之后,商談間似乎還談到什么合作。
陳牧這才放下心來。
大壯的奪命連環(huán)Call已經(jīng)來了。
“陳牧你還不來?菜都開始上了!”
陳牧只能匆匆回去,“不好意思,等久了?!?br/>
“你干什么去了?”
“就是碰見個熟人,打個招呼而已?!?br/>
陳牧和大壯沒有選擇包廂,只在外面用木制屏風(fēng)格擋出來了桌子上用飯。
雖然是比不上包廂,但是裝修帶著古韻豪華,隱隱約約還能瞧見對面的吃飯的身影。
不過私密性已經(jīng)算很好了。
就在這時候,他抬頭一瞧,金芙謠和那男人也忽然進(jìn)來了,還跟著服務(wù)員經(jīng)過自己這邊的餐桌。
他有心想打招呼,可想想還是算了。
席間大壯一直勸酒,陳牧淺淺喝了幾口茶就不再喝了。
“等會還開車帶你回去呢,算了,既然你回來了,以后天天喝都行?!?br/>
剛才那男人,陳牧分明是看見了他。
長相英俊,氣度不凡,年輕有為的樣子,而且正是自己在前晚宴會上救下的男人。
雖然他是倒霉被那降頭師拿來當(dāng)做筏子來阻攔自己追蹤的腳步。
不過自己也救了他,事后還給了他支票。
他怎么會認(rèn)識金芙謠的?
陳牧如坐針氈。
借口上洗手間的時候,陳牧直接跟了上去,看到兩人進(jìn)去包廂了。
包廂里頭隔音非常好,陳牧勉強(qiáng)才聽到些無聊的對話,無非是男人一直在夸贊金芙謠。
陳牧似乎聽到金芙謠稱呼他為“謝少軒”!
那豈不是早上送禮物的人就是這小子?
陳牧頓時怒了!
就在他要一腳踢開門質(zhì)問金芙謠的時候,大壯直接走過來。
“陳牧,你怎么了?還不過來吃飯,撒個尿你都撒到人家這里聽墻角呢?你小子什么時候有這個變態(tài)愛好了?”
眼見大壯在這里,陳牧只能忍了忍。
很好,金芙謠,你早上做的一切都是他么的演戲!
我倒要看看,你要背著我做到什么地步!
他也沒心思吃飯了,草草地結(jié)束了這頓飯。
“你怎么了呢?”
大壯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他。
“沒事,累著了。我先送你回去別墅,明天再回村子?!?br/>
“行,我還沒住過大別墅,哈哈哈,今晚有福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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