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女子抽屜》外二首
《松手吧把過去放走》
我喜歡一個老人,他的白胡子
許多故事在里面繁衍
許多人在他的面前經(jīng)過,讓他留意
他開始憂郁了,每次下雨,他都躲著
那些天堂的味蕾,而他的味道很差
還有些妄想的味道,他沒有我漂亮
每次見面,我都胡說,他生我的氣
連鄒紋也被擠出淚水
這時候燈光很暗,人流很緩
是冬天讓人流變緩,生氣也不再確定
最好的天氣適宜偷竊,祖國知道我不懷好意
做什么呢,把過去放走,一匹野馬
長滿柔順的毛發(fā),牧羊人還在找它
《南方女子抽屜》
她可能碰巧,很常見的巧
走過我的窗戶,把雨水帶走
還有脖子,她漫長的脖子
像南方杭州的橋,配著雪景,適宜邂逅
這時候她靠近我的窗子,她走的很快
前面有城市,還有一些燈光,每次思考
靈魂都都燒起來,有人告訴我別那么做
別看那么多書,也別走那么多路
都是不好的,都是要改過的
最后把抽屜打開,買一把鎖,西洋的鎖
放進(jìn)一些東西,恰逢,這時候
北方的愁緒隨一陣風(fēng)落進(jìn)我的抽屜
《每次做夢我都把被子蒙上》
我想起了窗外,那些梧桐影子
每次搖晃,都有落葉,描繪著弧度
直到房間響起了聲音,我想起些景象
那些蒼白與矮小的景象
走近我的人很多,而我匆匆跑開
雨水鉆著空子,很像我的詩歌
它們兩頭很尖,請把中間剪掉
對把中間剪掉,為了深入人心
夜晚的十二點,聲音最深入人心
聲音來自祖國的后巷,這符合世界對我理解
我把被子蒙上,也留一條逢
干旱的夢有干旱的河床
馬賽曲的花旦在里面呼吸
《夢的詩歌世界》
走著的時候,風(fēng)景暗了
是燈光讓風(fēng)景變暗,讓男人變小,女人變壞
我離開的時候,沒有留下什么
只知道一堆快樂,入冬后的快樂
變的干燥,被風(fēng)吹走
她說這兒的人不多,也記不準(zhǔn)誰的樣子
她的房間,保持著空曠的態(tài)度
而她的單人床,還能送我回去
回到夢里,夢里的看門人眼睛瞇一條逢
就收獲了全世界,我的梅園還在
上面結(jié)著詩歌,半個世紀(jì)的詩歌
那些碩果,經(jīng)歷了戰(zhàn)爭與月光合體的上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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