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我自然會給應(yīng)該給的人。”白傾云話里有話,現(xiàn)在自己是不會妥協(xié)的。
看著周圍客人那的驚悚的不敢置信的面孔,白傾云知道,他們肯定也是被嚇得不輕。
因此,只有自己去告訴官府,讓這件事情有個回應(yīng),才能消除百姓的顧忌。
“你!你不能這樣做!”周柔兒無奈大聲喊道,但是白傾云堅定的目光讓周柔兒無可奈何。
繼而周柔兒看向周圍的客人,連忙解釋,“大家千萬不要相信這個瘋女人的話,她就是要和我們家競爭,所以才這樣的!”
聞言,客人們卻置之不理,誰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安全來開玩笑。
這下,周柔兒感覺算是徹底完了。
回去的路上,白傾云和墨文景并肩朝前走,白傾云目光中閃過一抹深意。
“給?!卑變A云說著便將自己手中的東西給了墨文景。
那東西,其實就是剛才在天香樓里拿到的證據(jù),去官府告發(fā)的證據(jù)!
白傾云當時留了個心眼,知道周柔兒以及天香樓立場是不會這樣輕易就承認的。
畢竟,秦掌柜到如今一番天地,想必也不是吃素的,自己還得多加小心才是。
因此,白傾云就吧含有因素的湯汁給裝到了瓶子里。
“看來蘇小娘子就是心思縝密,就連證據(jù)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墨文景看似在打趣白傾云,但是眼中卻閃現(xiàn)出一抹不同的光芒。
聞言,白傾云感覺一瞬間有點不好意思,仿佛還挺害羞的,就連自己的臉頰都覺得有點紅了。
“那個,這個還需要你去幫我送到官府?!卑變A云直接開口,自己也沒有什么想瞞的。
更何況,這也沒什么可瞞著的。
墨文景點眸示意,“好啊,蘇小娘子的吩咐我當然要去了?!?br/>
“嗯.....”白傾云頓時覺得這話題又有點偏了。
自己現(xiàn)在和墨文景的單獨相處是越來越尷尬了,其實白傾云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和墨文景難道真的要...這樣嗎?
可是目前來看這樣的情況是這樣的!
白傾云頓了頓,“那個,我們得快點走了,傾寧還一個人呆著呢!”
說著,自己便朝前小跑了起來,隨身的裙擺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
墨文景在身后跟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可是即便白傾云已經(jīng)這樣著急地想回去看看墨傾寧,但是墨傾寧卻還是睡著了。
“謝謝了老夫人!”白傾云對糕點鋪的女老板笑著說,一邊伸手去抱正在酣睡的墨傾寧。
不過,自己好像抱不動,一瞬間有點尷尬?
“我來。”正在身后站著的墨文景,身子朝前微傾著,讓白傾云感覺.....很奇怪。
但是無奈自己現(xiàn)在都要抱不動墨傾寧了,因此只能無奈地看著墨文景將墨傾寧抱起來。
“看來,這娘的力氣還是小?。 币贿叺睦戏蛉诵χ{(diào)侃,讓白傾云瞬間紅了臉。
只不過,一邊的墨文景,貌似很喜歡這樣的感受。
二人結(jié)伴同行,回到店鋪。
“快來吧,我去給傾寧鋪床?!卑變A云將門打開,便去里屋了。
墨傾寧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重了,白傾云想想墨文景抱了這么一條街走過來,肯定很累了吧?
待將墨傾寧給放下之后,額頭上還真的有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白傾云也給看到了。
“出來喝點水吧?!卑變A云淡淡的說,自己也沒多想什么。
只是覺得,兩個人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總覺得那里怪該的。
跟著白傾云從里屋出來,墨文景坐在邊兒上。感覺渾身都已經(jīng)沒勁兒了。
“剛才又麻煩你了?!卑變A云倒了杯水,讓墨文景喝下去,自己在一邊很不好意思。
白傾云最近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離了墨文景,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了。
可是不管如何,自己還是要讓這件事情做成,畢竟這也不是小事,自己還是得好好做的。
“看來你除了謝謝就沒什么別的要對我說的了?”
墨文景反問,眼中閃過一抹深意,讓白傾云一下子看不懂。
自己也不知為何,就很多事情都在一塊兒的時候,自己就很難去弄好了。
白傾云頓了頓,“我...不是。”
不過,這次墨文景到?jīng)]怎么說,只是喝完水,拿著那瓶含有 罌粟的證據(jù)。
“好了,我現(xiàn)在還是趕快去官府了,這件事情才最重要?!蹦木捌鹕?,拿著出去了。
望著墨文景離開的背影,白傾云心中有種特殊的感受漾上心頭,那種感覺其實很久了。
只是白傾云一直以來都不知道,也不明白。
翌日,一切都好像還是原來的樣子,可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兆也是如此的平靜。
官府從這街道上經(jīng)過,白傾云是看到的,一路便到了天香樓,白傾云和身后的墨文景對視一眼,心中明了。
昨天墨文景就去告了天香樓,今天這肯定是要去抓人的。
最起碼也是會先停業(yè)整頓一段時日,也好給大家一個交代,不然容易造成恐慌。
不過以后,天香樓若是坐實了這個稱謂,也算是聲名狼藉了沒辦法再繼續(xù)發(fā)展下去了。
來到里屋,白傾云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對了昨天你去官府的時候,有沒有詢問哪位傳染病人的事兒?”
“嗯,當然問了?!蹦木包c頭,心想你安排給我的事情我得當然好好辦了!不然的話我還不想追你了嗎?
不過這些,其實白傾云也都知道,但是自己并不會說破的。
想到這兒,白傾云沉默了,自己或許正是每天都在利用墨文景嗎?
墨文景看著白傾云陷入沉思,自己也不忍心,“我在官府的時候問了,現(xiàn)在老人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只是具體的還沒確定。”
聞言,白傾云嘆了口氣,“如果傳染病的事情沒辦法趕緊確定的話,我們店鋪受到的影響也會是極大的!”
“沒關(guān)系,我在呢?!?br/>
僅僅只是幾個字,但是卻讓白傾云出其不意的安心,或許是跟說話的人有關(guān)系吧?
可是這件事情還是不能等,白傾云第二天,親自去了官府。
雖說這件事情很敏感,但白傾云依然要去,這關(guān)乎到自己店的名聲,自己不能和天香樓落得一樣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