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明心里對于能不能請到令狐夭夭也多了一分把握。
之前蘇格格還跟他炫耀她偶像贈給她的制香秘術(shù)呢。
按照那秘術(shù)所制出的香功效各有不同,涵蓋全面,顯然是一整套制香之術(shù),其珍貴程度不低于其他七品功法。
而且有了這秘術(shù),蘇格格的實力猛增了好幾個臺階。
金丹以下應(yīng)該是少有對手了。
這樣的秘術(shù)相贈,說明兩人的關(guān)系非常的要好了。
若是他這兒不順利的話,再讓蘇格格出面試試。
不過,如果白澤學(xué)院的陣法是令狐夭夭布置的,那……
“吳柯呢?”沈澤明依舊倒了兩杯茶,在柯學(xué)成面前放了一杯,隨口問道。
“他呀……咳咳!”柯學(xué)成掩飾的咳嗽了幾聲,端起了茶杯。
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沈澤明看著他刻意的掩飾,忽然有些吃驚的說道:“你們該不會真的把他藏起來了吧?吳本丘能同意?”
柯學(xué)成差點被那小小的一杯茶給嗆了。
“老弟,我都說了外邊的傳言不可信,吳柯好好的呢?!?br/>
“那你……”
“嗨,實話說吧,吳柯遇到難得一見的陣法,以身試法,結(jié)果陷進去了,現(xiàn)在還沒出來呢。”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呵呵!”沈澤明有些尷尬的笑笑,喝了口茶,品了品,忽然說道:“這樣吧,他在什么地方,我去把他拉出來。畢竟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多一名陣法師也能多進一步。”
“這個啊……”
我勸你慎重。
沈澤明看了看柯學(xué)成,說道:“柯兄,看來是有事啊……既然柯兄為難那就算了,不過邀請令狐副部長的事情你可得上點心啊?!?br/>
柯學(xué)成一拍光頭,大包大攬的說道:“你放心吧,只要能聯(lián)系上她,我肯定會跟她說的。”
沈澤明點點頭,收起了茶具,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時間再聚。告辭!”
“行,以后常來?!笨聦W(xué)成也跟著站起來,把沈澤明送到窗口。
兩人揮手道別。
柯學(xué)成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哪知沒多久又有人來找他。
是常風(fēng)派來的人。
說是為了加快陣法布置的速度,要讓吳柯前去幫忙。
如果只是這個人的話柯學(xué)成還能用話搪塞過去,但陪同他來的是吳本丘。
“老吳,情況是怎樣的你也知道,這不是咱們不放小柯出來,是他自己鉆牛角尖了……”柯學(xué)成給吳本丘傳音道。
來人也不是常風(fēng)徒弟中的任何一個,恐怕破不了陣吧。
吳本丘聞言說道:“我知道,我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但他執(zhí)意要去看一下,也不好阻止?!?br/>
“行,正好我也要去一趟制備廠,一塊兒吧?!?br/>
……
制備廠的那個陣法內(nèi)行人的吳柯都破解不了,常風(fēng)派來的人更是一頭霧水,便問吳本丘:“這里不是制備廠嗎,為什么會有一座困陣?吳前輩,這陣法沒有辦法破解嗎?”
“可以破解。但是需要陣法高明的人出手,或者修為高深的人憑暴力破解?!?br/>
常風(fēng)派來的人思索了一下,說道:“常大師忙于布陣,恐怕沒有空閑走這一趟。兩位前輩的修為這么高,不如出手將陣法破解?”
柯學(xué)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我看你不是常風(fēng)的人,你是技科院的吧!”
就連吳本丘也不贊同這種做法。
暴力破解,制備廠也肯定會被殃及,萬一里面的設(shè)備損壞了無法修復(fù),那他們白澤區(qū)不又受制于技科院了嘛。
還有一個問題——
吳柯出不來說明他對令狐夭夭心懷惡意,這簡直就是把他的惡意掛在城墻上示眾呢。
只要他不是自己走出來的,那他們父子今后與令狐夭夭便沒有緩和的余地。
所以他也希望吳柯能靠自己的本事破陣。
他也知道這個想法有些想當(dāng)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吳柯與令狐夭夭之間的陣法造詣差距不是一般的小。
“可是,常風(fēng)大師需要吳柯去幫忙,現(xiàn)在該怎么辦???”常風(fēng)派來的人有些焦急。
“要不試試從里面能不能把人帶出來?”他看向柯學(xué)成和吳本丘。
柯學(xué)成摸摸光頭呵呵的笑,不說話。
吳本丘也沉默。
他不是沒想過這么做。
可是,萬一他進去了也出不來了怎么辦?
到時候他們父子兩人給制備廠看大門?
“老吳,不如你問問南方區(qū)的沈部長,或許他應(yīng)該有辦法。”柯學(xué)成笑夠了才悠悠道。
吳本丘心中一動。
他知道今天沈澤明來過,待了不長時間又走了。
很可能沈澤明真的有辦法。
吳本丘連忙找出沈澤明的電話打了過去。
……
沈澤明還沒有回去,他去了臨近城市視察招生點的工作情況。
接到吳本丘的電話也沒猶豫便又回來了。
他說能去把吳柯拉出來,不是隨便說說的。
他身上帶有蘇格格制成的一線牽香。
這種香能夠讓人在迷陣、幻境等場景中不會迷失,可以輕松走出。
沈澤明到了之后,與幾人互相打了個招呼,便邁步進了制備廠的大門,走向窩在門邊的吳柯。
門外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柯學(xué)成在內(nèi)都對這個陣法滿是不解。
他們見過的陣法也不少了,可是從沒見過這種外邊內(nèi)里都看不出任何異常,但人就是出不來的陣法。
這不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沈澤明帶著吳柯往外走,然后……
沈澤明順利出來了。
吳柯站在距離門口三米遠的位置停住了。
所有人都被這陣法的奇特效果給鎮(zhèn)住了。
在場的不管外行內(nèi)行,全都滿腦子問號。
這到底是個什么陣法???
沈澤明回過身來又一次進去,試著身體接觸帶人。
結(jié)果他只感覺一陣風(fēng)吹過,手里的吳柯就不見了,而他再次出現(xiàn)在大門外。
沈澤明眼神微轉(zhuǎn),略微思索了一下。
一線牽沒問題。
他也沒問題。
除了陣法,那就是吳柯本身有問題。
想罷,沈澤明又進了制備廠。
走到呆呆站在那兒的吳柯身邊。
吳柯被這陣法折磨了這么多天,都快留下后遺癥了。
見沈澤明靠近了,仰起臉咧著嘴傻笑了一聲。
沈澤明回一微笑,然后一個手刀將他打暈了。
提著他不疾不徐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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