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軍隊襲擊“主城,總兵力5,預計10分鐘后到達?!?br/>
【楊彪軍隊,正在攻擊“主城”,總兵力5。】
【主城失守,無分城可遷都,系統(tǒng)將暫時關閉部分功能,待重新占領主城后解鎖。】
【忠義堂勢力,友好度降為“險惡”】
【(江)總聲望下降20點】
果然不能小覷任何人,沒想到楊彪居然派人監(jiān)視他們。
他們昨晚才走,今天晚上楊彪就帶人殺上門。
幸虧江帆謹慎,早就找好了退路,昨晚帶少量行禮悄悄出門,一路上小心留意著四周,否則后果難料。
主城失守,系統(tǒng)暫時關閉了內政功能,其它的功能都能正常使用。
系統(tǒng)”被攻城”提示框,旁邊有一個小按鈕,點開里面正顯示著楊彪軍隊的詳情。
【武將:1,金錢;6,糧食:0,兵力:5(忠義堂幫眾,僅裝備腰刀),士氣;80,傷兵:0?!?br/>
楊彪已經(jīng)是混元樁大成,江帆與他屬性上就差了近一倍,更被說楊彪還有五個人高馬大的手下,江帆只能暫且忍耐。
【楊彪軍選擇劫掠,獲得金錢:0,糧食:0,俘虜:0,城防下降10點。】
【已重新占領主城,內政功能開啟】
在小地圖上,看見楊彪的小頭像慢慢往忠義堂方向移動,江帆能想象得到楊彪此時肯定是氣急敗壞,畢竟煮熟的鴨子飛了。
但江帆心里有氣,他居然被一個青皮欺負到如此程度,被逼到有家不能回,有仇不敢報,真是窩囊。
起床披上衣服悄悄出門,站在院子里,回憶起范閑的指導,開始站樁。
一連兩日,天沒亮江帆就起來站樁,然后待用過早飯,掛上“探索”任務前往魏老頭府上跟著四師兄范閑練武。
范閑最開始還會糾正江帆站樁的姿勢和要訣,不過江帆前世受過高度義務教育,習武的資質怎么樣現(xiàn)在還不好說,但至少學習、總結的能力相比魏府那些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學員,還是很強的。
到現(xiàn)在,江帆對于馬步樁入勁的理論知識,不敢說完全掌握,但至少已經(jīng)有個七八分。
“江師弟,你這站樁學得也差不多了,以后就是苦練的功夫,今天我教你一套拳法,這拳法就是打法,先練拳學會了拳才能練刀?!?br/>
“魏師雖然說過技巧和武藝是小道,但那是因為魏師已經(jīng)煉體大成,一身鋼筋鐵骨尋常招式對他都是虛的?!?br/>
“但咱們不同,招式很重要,怎么出招更加省力,力量大,還有怎么閃避格擋,這些都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
范閑開始指導江帆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基礎動作,他知道江帆的學習能力,填鴨似的將一大堆套路一股腦的灌輸給江帆。
這些套路就是前人用生命總結來的技巧,實戰(zhàn)就是把這些技巧練到條件反射,選擇合適的技巧應對。
江帆學得很認真。
等江帆練熟了套路,范閑就“窮圖匕見”。
“師弟,光練沒有,還得實戰(zhàn)?!?br/>
“走,師兄帶你去過過招。”
拉著江帆就去了旁邊的院子對練招式,這個院子里有不少江帆之前未見過的師兄正在練武,不過魏老頭收徒只認錢,門下弟子之間并無情誼,江帆來這三天了,甚至還沒和其他人說過話。
范閑是本性好,另外認為江帆人可交,否則對他也不會這般關照。
“正在撞山的是二師兄于立恒,二師兄兩年前突破化勁開始煉皮,現(xiàn)在估計快煉皮小成了。這位二師兄脾氣不太好,你記得千萬要離他遠一點,真要有事就報我名字,他總要給我?guī)追直∶妗!?br/>
“然后是三師兄洪興,三師兄也是煉皮層次,比二師兄要強不少,已經(jīng)是煉皮大成。三師兄是大戶人家出身,家里開鏢局的,人很大方,咱們有好多師兄弟沒錢練武,就跟著三師兄走鏢賺外快。”
江帆感激的點頭,他知道這是范閑在暗示他,若不是他撿錢容易,為了練武肯定也得走上這
條路。
野外妖魔橫行,這年頭走鏢就是拿命換錢。
“咱們師傅雖然收的徒弟不少,但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正的徒弟算上我之前其實就六個,至少得馬步樁大成達到整勁,才算是真正入了師傅的門?!?br/>
“不過也有例外,江師弟你看那邊?!?br/>
范閑用余光瞟向院子的一處角落。
那里站著個穿著錦衣的少年,也就十一二歲的年紀,身材卻比江帆壯碩很多。
和其它人不同,這個少年身邊居然還帶著兩名身強力壯的仆人。
“那是你七師兄陳玄霸,比你早來幾天,跟你一樣還在站樁,不過我看他站樁已經(jīng)頗有神韻,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抱元守一入勁了?!?br/>
范閑說完又連忙安慰江帆。
“江師弟你別著急,陳師弟和咱們不一樣,師兄我花了三個月時間入勁,我看你練武資質也不差,說不定還要不了三個月?!?br/>
江帆沒把范閑的客氣話當真,他前兩天剛練武的時候,做夢還敢幻想他是那種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現(xiàn)在晚上做夢都不想了。
他的資質并不出眾,而且或許是因為前世的原因,練武第一步要求以一念代萬念,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江帆能理解這是要他平心靜氣收斂雜念,但他一直做不到。
“范師兄,這位陳師兄家世怕是不一般吧?”
“嘿嘿,他是陳百戶家的二公子,聽說天生筋骨強壯,所以到了練武的年紀,特意來咱們這里學鐵身功?!?br/>
范閑家里有錢自身實力也不錯,性格很吃得開,只要他看得順眼,三教九流之輩都愿意折節(jié)下交,自然能打聽到很多消息,江帆這種對這個世界認知匱乏的,就很喜歡和他聊天。
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范閑說江帆聽著,偶爾江帆會回答兩句,都是直指要害。
范閑有時候都會下意識忽略,江帆才十四歲的年紀,反而將他當成同齡人對待。
兩人對練完招式,范閑又帶著江帆站了一個時辰樁,然后招呼江帆收拾東西回家。
“江師弟今天就到這里,等會直接回家,記得今天千萬別出門。”范閑特意叮囑。
“范師兄,是忠義堂和東城五虎幫又要開戰(zhàn)了?”江帆問道。
“沒錯,先前凈街虎被大刀關勝一刀斬殺,之后五虎幫就開始大肆招兵買馬,要給凈街虎報仇。關勝一個新人火拼上位,忠義堂內部不穩(wěn),也要花時間梳理內部?!?br/>
“大伙都知道兩方必有一戰(zhàn),都以為會是五虎幫率先動手,嗨,沒想到這關勝就跟他的大刀一樣威武霸氣,直接在今晚約戰(zhàn)五虎幫?!?br/>
“可惜我家老頭子說了今晚我要是敢出門,就打斷我兩條腿,否則我真想去現(xiàn)場親眼看看,這大刀關勝到底是個什么人物?!?br/>
范閑吐槽著他們家老頭。
等走到往常分道的路口,江帆忽然道:
“范師兄,師弟有個不情之請,想跟師兄求助?!?br/>
范閑一拍胸脯道:“師弟盡管說,師兄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今晚月色不錯,想跟師兄借把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