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清臨走的話仍然縈繞心頭。
說我殺了墨云?真是天大的笑話。無極天劍閣找不到真正兇手,就隨便找個人亂扣帽子,還配稱正道四擎,我呸!
看來近期我得找個地方先躲躲。惹不起難道我還躲不起。
但是姜星河錯了,他真的躲不起。
一個月過后,他又再次被無極天劍閣的人追上。
“你們?yōu)楹螌ξ铱嗫嘞啾?!”姜星河朝著前方的二人大吼?br/>
“有膽子殺害本派仙苗,還沒膽子承認?墨云死在這種廢物手上,真是可悲?!?br/>
“師兄,此人既能殺害墨云師弟,又能全滅奕劍三使,實力不容小覷,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哼,區(qū)區(qū)一天樞境的低階修士,既能斬殺天璣境弟子,定是依賴了某種異寶,你我二人若能得到,以后豈非一飛沖天?”
“呵呵呵呵,師兄說的在理,此寶再強肯定也非低階修士能夠駕馭的,你我只需提高警惕,引他祭出寶物,耗盡他靈力之后自然手到擒來?!?br/>
此二人為謝英、宏斌師兄弟,手握長劍,一步一步逼近姜星河。
聽完二人對話,姜星河心中又把無極天劍閣上下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除了墨云,現在那三名冷面人的帳也算在了自己頭上,我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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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郭志清救了我,我總不能賣了他。
算了,反正債多不愁,殺一個也是殺,殺四個也是殺。
“墨云,奕劍三使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覺得你們就有信心拿得下我?”姜星河行走江湖多年,坑蒙拐騙無所不能,自能說謊不臉紅,神情十分鎮(zhèn)定。
望著姜星河的神情,二人一頓,又再次仔細探查了一遍姜星河的修為,確是天樞境無異。
“好大的口氣,那就讓我來討教幾招?!倍酥械膸煹芎瓯舐氏瘸鍪郑е囂街?,快速出劍。
這人劍速比之前遇到的奕劍三使還要快上許多,姜星河只覺眼前一閃,胸口已然掛彩,所幸對方刺劍不深,只濺起一絲鮮血。
“哈哈哈哈,果然是個口出狂言之徒?!笨辞褰呛拥膶嵙χ?,二人放下心來,一前一后圍住他。
先是墨云,接著奕劍三使,現在這二人,近幾天來的連番廝殺讓姜星河為自己低階的修為感到深深地無力,之前大戰(zhàn)妖獸勇救商人時的自豪感蕩然全無。
修行之路,任重而道遠,我一定要變強,變得更強,變得讓你們沒膽子在我面前如此囂張!
此時的他很想再次祭出大敗墨云的石蓮,但是無論怎么努力,石蓮一直在體內一動不動。
動一動啊,再不動,我今天就要廢在這里了。
又是一劍迎頭劈來,姜星河急忙移動腳步,但他的速度和對方的速度比起來實乃天地之別。
血液飛濺,這一劍差點將他整個左臂削去。
不止石蓮不靈,連那日詭異的速度也消失了,難道是這輩子的好運已被我揮霍光了?
看見姜星河左支右絀,二人起了玩弄戲耍之意,每一招都不致命,但都會讓他掛彩幾分。
姜星河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戲謔之意,士可殺不可辱,他大叫一聲,使盡全力不顧一切沖向那名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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