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嘻嘻嗦嗦一陣腳步聲,地坤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來到前方。
本就聽說唐風(fēng)暖長的絕美,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還不真切。
如今當(dāng)著面看,在月光之下的樣子,就宛如那月中仙子一般美麗動人。
一陣微風(fēng)拂過,撩動著女人耳畔的發(fā)稍,精致的下顎線暴露在人前。
看的地坤又忍不住的咕嘟咕嘟咽了口水,然而,這輕微的吞咽聲,卻是將前面的人兒驚醒了過來。
唐風(fēng)暖只感覺自己的腦子一陣混沌,很努力的想要睜眼,但無論她怎么做看到的都是渾濁一片。
還有一個朦朦朧朧,魁梧高大的身影。
“你是誰?”唐風(fēng)暖一臉戒備的出聲問道。
地坤淺淺的笑著,眉眼間盡是有意無意的戲謔:“我是你的夢中情人……我是你最愛的情哥哥…”
一聽到這句話,唐風(fēng)暖就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心中更是頓時腹誹起來,哪里爬出來的智障?
不過同時她也感覺到了不妙,她對自己的身體格外的清楚,身體里面的幾種混毒都在。
卻還能有藥物,能夠讓她中毒,但是同時模糊了她的視線。
可見這手段非同一般,所以整個人心中警鈴大作。
在不知是敵是友的情況下,自己卻是因為馬虎中了別人的圈套。
“原來是我的情哥哥呀,我的親哥哥可多了,要不哥哥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看看你是不是我最喜歡的那個?”
忍著心里面的惡心,唐風(fēng)暖用同樣的口吻對男人說著。
與此同時,偷偷摸摸的拿出來解毒丹。
地坤本以為眼前的小女人會反抗,或者是會尖叫,會大罵,甚至?xí)ε?,會憤怒?br/>
想過無數(shù)種方式,但是沒想到眼前的小女人竟然這般的乖巧溫順。
好像更得他心了一般:“我是你的地坤哥哥呀,以前我不知道。
但是以后我一定會是你最喜歡的那個人?!?br/>
地坤?難道是坤組的組長老大?之前在聽陸離說有分組一事的時候。
她也只是簡單的了解了一下各組組長的名字,這其中就有一個人叫地坤。
唐風(fēng)暖微微的皺著眉頭,但是她的嘴角始終都微微揚著。
笑得傻呵呵的:“原來是坤組的組長,真是有失遠(yuǎn)迎??!”
地坤心中暗道,小姑娘看起來長的很美。
本以為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可沒想到貌似好像還挺有用的。
“對,我就是你的地坤情哥哥,既然郎有情,妾有意。
要不然今晚咱們就成就著好事吧!”話音剛落下,地坤就朝著唐風(fēng)暖撲了過去。
唐風(fēng)暖慌張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身,但是稱其服下了解毒丹。
一只小手伸到男人的胸膛,將兩個人隔開一個手臂的距離。
地坤微微皺著眉頭:“怎么?你這是不愿意?”
男人的聲音忽然轉(zhuǎn)變了一個腔調(diào),像是在暴走邊緣的獅子一般咆哮了起來。
唐風(fēng)暖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自己的視線,若是貿(mào)然的和他嗆起來,吃虧的也只能是自己。
整個人瞬間就嬌軟了下來:“地坤哥哥,這說的什么話呀?
地坤哥哥,若是真心喜歡我,應(yīng)該上門三媒六聘八臺大轎的。
把我請進門,這樣也不辜負(fù)我喜歡哥哥一場。”
唐風(fēng)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企圖再多爭取一點時間。
地坤一想也有道理,以前他雖然有過不少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要么就是不情愿,要么就是看中了他的地位。
但是現(xiàn)在面對著這么一個絕世美人,不管她是圖什么,自己也甘之如飴。
“我的小心肝,只要你從了我,以后別說是八抬大轎了,就算是十六抬大轎我也給你?!?br/>
嘔...唐風(fēng)暖在心里,已經(jīng)忍不住的惡心了起來。
真想給他兩個大白眼...
地坤何嘗不知道女人在拖延時間,想要看看她耍什么把戲。
可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他的耐心也逐漸的被消磨沒了。
一雙大手悄無聲息地朝她伸了過去,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觸碰到唐風(fēng)暖的時候。
他的手竟然被一條褐色的藤蔓給禁錮住了,不光如此,他慢上還在,瞬間長出了倒刺。
鋒利的倒刺扎入了他的皮膚,幾乎是瞬間,地坤的反應(yīng)也是極快,兩只手拍在一起。
將藤蔓拍的粉碎,可是那些倒刺卻穩(wěn)穩(wěn)的嵌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個毒婦...”他本想很很的抽唐鳳暖一個嘴巴子。
可是女人的身手卻是敏捷的移動開來,他的手搭在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上。
“啊!”只聽一聲響徹天際的慘叫聲,地坤舉著鮮血淋漓的手,一雙眸子像是要吃人一般。
“你這個毒婦...我要殺了你?!?br/>
一直以來,萬花叢中過,隨便摘幾朵的地坤,哪里遭受過這樣的屈辱?
一時間被憤怒操控住了自己的頭腦,本就被扎了個對穿的手掌,在它捏成拳頭的時候,鮮血不停的四濺著。
唐風(fēng)暖的視線也才逐漸的恢復(fù)了清明,當(dāng)他看向身后的男人時。
嘴角更是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一口氣,只見男人這草莓鼻子,光是一個鼻子都讓她忍不住的想要作嘔起來。
作為一個修煉者,皮膚怎么說也都比正常人要好上幾分。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是刷新了她對修煉者的三觀。
男人的拳頭揮了過來,唐風(fēng)暖連連躲閃,倒不是因為怕他,而是怕他的鮮血滴到自己的衣服上。
這衣服可是當(dāng)初虞赤給她買的,弄臟了誰賠?
閃開一段距離,但是男人卻緊追不舍,無奈之下騰風(fēng)暖,只能江山海權(quán)杖化作了一條鞭子。
快速的將他給圈禁了起來,任憑他多大的力氣也無法將山海全傳給震斷。
帳篷里修煉的三個人,因為被男子大聲的怒吼聲驚醒。
匆忙收拾了一番,出來的時候,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雙膝跪地跪在了火堆旁。
身上捆綁著一根金色的繩子,嘴上還被一根褐色的藤蔓纏繞著。
地坤也只能瞪大眼睛,表示自己的憤怒,但是對上女人卻又無計可施。
原本已經(jīng)勝券在握,卻是因為她自己的疏忽而釀成如今的過錯。
“小暖姐,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