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嚴(yán)勝聽到武勇“真情實意”的道歉,反而冷哼了起來。
他走向武勇的身邊,皺起眉頭伸著耳朵到武勇面前,“你說什么?我聽不見,麻煩你大聲一點好嗎?說話像個娘們一樣小聲!”
“你!”
武勇剛想動怒,顧庭飛的手指又猛然用力。
“我說!我說!”
武勇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叫嚴(yán)勝的家伙,真是狗仗人勢!
武勇真后悔沒有直接弄死這小子......
“對......對不起......”武勇咬牙切齒,發(fā)出沉重的聲音,這一次喊得格外清楚。
嚴(yán)勝冷笑一聲,抱起胸來看向傅若汝,“喏,還有若汝姐的,還有那女魔頭的,你都給挨個道一遍,既然是做錯了,挨打就要有挨打的樣子?!?br/>
武勇怒吼一聲:“你別欺人太甚!”
道完這一句不夠,嚴(yán)勝居然還想讓他給兩個女人道歉。
另外一個熊可可還是自己的未婚妻,這不是想讓他當(dāng)著熊可可的面出糗???
“難道你剛才不也是這樣嗎?現(xiàn)在怎么還想跟我講道理了?”嚴(yán)勝挑起眉頭,巴掌輕輕打在武勇的臉頰上,“不道完歉,有你這兔崽子好受的!”
傅若汝見狀,皺起柳眉搖了搖頭:“算了,嚴(yán)勝,用不著這樣?!?br/>
如此欺壓這個武勇,到時候放他回去只會讓他心生憤怒,還是見好就收吧。
更何況她們兩個女人也沒有出點什么事情,反倒是嚴(yán)勝的確需要一個道歉。
“那不行,若汝姐,這家伙剛才趁老大不在如此囂張,這次逮住他了不好好教訓(xùn)一頓,下次可就不知道有沒有機(jī)會了!”嚴(yán)勝毫不遮掩地在武勇面前說道。
武勇此時粗喘著氣,雙眼怨恨地看著嚴(yán)勝:“會有機(jī)會的,下一次,我必然會弄死你們!尤其是你!我要把你的頭拔下來當(dāng)馬桶!”
“嘿,你現(xiàn)在倒還來勁了!”嚴(yán)勝感到有些意外。
這家伙,是真不怕死?。??
嚴(yán)勝冷哼一聲,來到武勇的身后,一只胳膊直接箍在武勇的脖子上,武勇有些慌張起來,瞪大眼睛道:“你......你要做什么!放開我!”
“做什么?我特么弄死你!”嚴(yán)勝咬咬牙,手臂猛然用力后扯。
武勇瞬間被嚴(yán)勝的手臂箍得喘不過氣來。
這一招裸絞不需要太大的力氣,也能讓人短短的時間里痛苦不已,失去意識。
眾人見狀,都捂嘴驚訝了起來。
顧庭飛倒不想管太多,嚴(yán)勝剛才才被這家伙揍了一頓,也算是讓他出出氣好了。
武勇此時雙眼翻白,死咬著牙根,感覺大腦一陣發(fā)暈。
“給她們道歉!”
嚴(yán)勝咬牙大吼一聲。
武勇已經(jīng)意識快要失去了,在場的黑熊保鏢們看得一陣心驚,但武勇還是用盡力氣,開口道:“對......不......起......”
“對不起誰!給老子大聲點!”嚴(yán)勝咬牙道,手上的力氣一點也不松。
“她......她們......”
嚴(yán)勝聞言,這才沒好氣地撒開手,“算你小子識相!”
“咳咳!咳咳咳!”此時武勇瞬間緩過氣來,不斷干咳著,大口大口地吸著口氣。
“老大,現(xiàn)在怎么處理這家伙?”
“殺了他還是......”
“你們!”武勇聞言,抬起兇狠的眸子道:“你們不能殺我!”
“殺了我,黑熊武裝公司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嚴(yán)勝冷笑道:“說的好像不殺你,你就會就此善罷甘休一樣,與其放你回去復(fù)仇,我看啊,還是直接在這喀嚓了吧!”
說著,嚴(yán)勝做了個殺人的手勢。
但這時,顧庭飛松開手,站起身道:“我對殺你這種人,沒什么興趣,你也對我構(gòu)不成威脅。只不過我的確想留你一條命,幫我做一件事。”
“回去告訴你們董事長......”
“十年前的仇怨,我很快就會親手討回?!?br/>
“討回屬于我飛龍的一切。”
說完,顧庭飛抬起腳,一腳將武勇踹飛出去,直接飛出了門外。
這就是他現(xiàn)在對黑熊武裝公司的第一份“回禮”。
十年前的仇怨?
熊可可聽到顧庭飛的話,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看樣子,果然如她的猜想一樣,父親和顧庭飛之間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這又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難道真是十年前么?
可是十年前顧庭飛也才只有十五六歲吧。
“你們......”
“你們都給我等著!”
武勇倒在地上,艱難地?fù)纹鹕碜?,那雙眸子里殺意濃郁。
顧庭飛......
敢如此羞辱他,他武勇絕不會放過這里所有人!
“我隨時等著你?!?br/>
顧庭飛冷眼看著那武勇。
下一刻,顧庭飛冷眼掃視那些黑熊保鏢,嚇得他們雙腿打顫起來,“你們,是讓我親自請出去?還是你們自己滾?”
聽到顧庭飛的話,那些黑熊保鏢趕忙蹭著墻跑了出去,絲毫不敢停留。
武勇被保鏢們攙扶起,臨走時還不忘放下一句狠話。
“顧庭飛,下一次再見到你,我絕不會再輸給你!”
“你給我等著吧!”
嚴(yán)勝冷哼一聲,直接將大門關(guān)上,“真能叫喚!”
“嚴(yán)勝,你還好吧?”傅若汝此時看向嚴(yán)勝道。
方才他受的傷不輕,可能還會有內(nèi)傷。
但嚴(yán)勝只是聳聳肩,開口道:“這種傷以前常有,不礙事,休息一晚就好了?!?br/>
說完,嚴(yán)勝又看向顧庭飛,有些不解問道:“不過老大,咱們真把這家伙給放走嗎?這家伙萬一來找上門,恐怕麻煩不小呀?!?br/>
武勇雖然在顧庭飛手下不堪一擊,但對于顧庭飛除外的他們來說,這家伙還是十分棘手的,更別說他還是黑熊武裝公司的人。
若是剛才直接殺了,倒還免去一些后患。
只不過他知道顧庭飛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就讓他走吧,我正好需要一個理由來除掉他們,反正對上黑熊,也是遲早的事情。”顧庭飛冷哼一聲道,絲毫沒有擔(dān)心這個問題。
顧庭飛知道,現(xiàn)在貿(mào)然以十年前的恩怨再找黑熊算賬,根本不會有人承認(rèn)這件事,況且顧庭飛還需要有個人做“敲門磚”。
他要讓黑熊武裝的人知道,顧飛龍的兒子,回來了。
那十年前的仇恨,絕不會隨著時間而消磨淡去。
是他顧家的東西,他顧庭飛絕對要親手拿回來,以祭父親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