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孩子的能力應該是通過媒介連接其他人的……嗯,到底是思維還是內心這個我先不討論,總之,我用了一句謊話,然后這個孩子在我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同時如果她的能力真的是我所說的那樣的話,那么她現(xiàn)在暈過去大概是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至于周防尊,作為他曾經的老師,當初他英文考試不及格的事情也就只有同班同學和老師會關心而已,就算別人調查也不會專門調查他初中的英語成績,所以——嗯,一般腦筋轉一轉大概就知道我應該認識他.
不過介于沒有記憶,這種事情也只能是他的"直覺"而已吧.我看著他們把蘿莉抱到沙發(fā)上然后在頭上放了個冰袋,就像是小孩子發(fā)燒時候做的那樣,她的表情似乎不太好.我撓了撓臉,"嗯……這樣不需要送醫(yī)院嗎?"雖然嚴格來說我應該要負責的……"試試看掐人中?"
然后我被如今一臉兇相更勝從前的周防尊狠狠瞪了一眼,看上去似乎想要發(fā)動什么能力的樣子,我向后退了一步,"我可不是故意的.(""http://pnxs""target="_blank">//pnxs"target="_blank">"http://pnxs"target="_blank">pnxs平南文學網)"這家伙生氣起來……嗯,我還是不要去捋虎須會比較好.
帶著耳環(huán)的青年男子和草藄先生忙活了一會之后,那個叫做安娜的女孩子醒了過來,只是身體稍微有點發(fā)抖,抬起頭看我的時候那個眼神有點奇怪,要說的話,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是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我把手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不管她看到了什么最好都不要說出來,她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然后對著向她噓寒問暖的草藄出云先生搖了搖頭,"沒事."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女孩的聲音,怎么說呢,三無蘿莉聲音軟萌q啊.
額……現(xiàn)在不是猥褻蘿莉的時候.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說,既然蘿莉沒事,我能繼續(xù)提問了嗎?"
周防尊一個眼刀飛過來.我淡定翻白眼,"嗯,蘿莉的事情在我的預期之外."蘿莉還抱著自己的胳膊,身體有點微微發(fā)抖,說真的,我這種人的內心是不能給什么人看的,要是看了的話,我覺得三觀正常的人都要三觀碎上一地,更何況這個蘿莉.
作為原本應該是比較活潑的年齡,但是她卻明顯比普通孩子要安靜沉穩(wěn)得多,除卻家教,個性和智商的問題的話,最重要的應該是童年經歷吧,這個孩子擁有這樣的能力,現(xiàn)在又被暴力集團保護著……嗯,童年時候會經歷什么我想用腳趾都能猜到.
"我沒事的."安娜小蘿莉搖了搖頭,然后抬起頭來一雙眼睛定定的盯著我,我往左邊一步,她繼續(xù)看著我,我再往右邊一步,她還是盯著我,我兩眼望天,"好吧,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說,不用這樣看著我."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最終還是抬起頭看著一邊的周防尊露出了一個很難過的表情.周防尊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轉過頭來對草藄出云說了一句,"交給你了."然后雙手插在褲袋里往二樓走去,看上去似乎是去睡覺.
草藄出云抵了抵眼鏡,"嗯……雷火小姐,看來我們得談一談."
嗯,談一談,這也確實是我所需要的.
重新坐在桌子兩邊之后,我就我想要的情報和他討論了一下,得到了這個世界有七個王,并且分別在前面冠以顏色為分別,每個不同的王有著不同的不租這樣的是,同時也知道了所謂的王是由哪個什么石盤挑選出來的這個信息,這樣一來的話這個世界的世界觀我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說句實話,簡直中二爆表了.我撓了撓額角,"所以說,周防尊是赤王,而你們是他的部族,分享他從德累斯頓石盤上得到的力量,并且維持這個小鎮(zhèn)的地下治安,雖然說是暴力團伙但是事實上卻起著微妙的領導制衡作用……嗯……"我點了點頭,確實符合那個小子的性格,還有那個青王,居然是政府機構,而且還是專門管所謂的權外者,也就是超能力者的——居然同時還是管戶籍的.(""http://pnxs""target="_blank">//pnxs"target="_blank">"http://pnxs"target="_blank">pnxs平南文學網)
……嗯,公務員什么的,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接下來根據(jù)我的這個任務執(zhí)行時間是兩個月,任務目標是阻止青王弒王,那么……不行啊,這個難度略大,對方是公職在身的人,并且還是擁有一群部族的領導者,要這么無聲無息的綁架控制兩個月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同時根據(jù)周防尊的情況,這個叫做宗像禮司的青王先生應該也有特殊的超能力才對.貿貿然出手太危險了,八重夜的戰(zhàn)斗力不強,戰(zhàn)斗力強悍的艾爾熙德又不肯幫我做這種事情.
——說到艾爾熙德,我覺得我還是快點抽中擁有他的那個世界世界觀的場景然后把他丟在那里由著他去和各種前輩后輩女神男神交流感情好了.
我摸著下巴思考著究竟要怎么做,雖然從一開始就想到了一勞.[,!]永逸的方法,但是說句實話我不想這么做,首先,就算是為了任務我也通常不太愿意采取極端手段——嗯,我所說的極端手段就是殺掉宗像禮司,因為只要他死了,那么所謂的"弒王"這個行為也就不會發(fā)生了.
……嚴格來說,這是最后的,也是最為過激的一個手段.
剩下的上上策是"解決弒王行為的基礎"和上策是"解決掉造成這個行為的問題",同樣作為下下策難以分辨究竟哪個更加糟糕的手段是"殺掉他要殺死的那個對象."這一條和殺死宗像禮司一樣是我所不愿意選擇的.
"那么現(xiàn)在,輪到我來問雷火小姐問題了."草藄出云抵了抵墨鏡,露出了一個類似老狐貍一樣的笑容,"你以前應該認識尊,能解釋一下原因么?"
他用的是"尊"不是"王"——嗯,私人關系不錯,并且也希望從私人關系這里出發(fā)作為突破點,我點了點頭,"嗯……這個說來有點話長."
"沒關系,離開業(yè)還有很長時間."他點燃了一支煙,味道……嗯,比起周防尊身上的萬寶路味道,感覺稍微要淡一點.
……嘛,真是沒有幽默感,一起吐個槽怎么了.我聳了聳肩,"我是他初中的代課老師你相信么?"
他嘴一張煙頭掉到了大腿上.
……為什么一個兩個都這么不淡定?
作者有話要說:草藄哥:誰信啊啊啊??!你看上去最多比他大兩歲說是保養(yǎng)有方也太過了吧?。。。。?!請大家支持泡泡,更新第一,全文字,無彈窗!認準我們的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