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珍珍回到A市,先住到了酒店內(nèi)。
這個城市,原本有的除了學(xué)校的宿舍,就是劉爽給的那棟公寓。
但是那套房子,不是她的,學(xué)校也不用去了,所以,要住下,先在酒店暫住,然后再慢慢尋找住處。
而且,這次回來,工作還是提前落實了,在本市著名的珠寶公司內(nèi)擔任設(shè)計師,她一回來,得先去公司報道紡。
公司位于A市的東部,繁華商業(yè)區(qū),劉珍珍一身修身知性的西裝西褲,干練利落的形象,讓公司的人看到之后,除了驚艷,也更多的是對她能力的肯定。
知道她之前在學(xué)校優(yōu)秀的成績,和法國工作的經(jīng)驗,公司更是知道她暫時沒有住處,也立刻給提供了住處。
于是,劉珍珍又馬不停蹄的退了酒店,去了公司安排的單人公寓。
這么好的福利,讓劉珍珍滿意的不得了,加上工資很好,劉珍珍手里也有些小存款,她便直接,趁著今天去買各種需要添置東西的時候,順便去了附近的房產(chǎn)中介,她可以買套自己的房子,有個自己的家。
當天晚上,劉珍珍累倒在公寓的床上,可是她滿心的興奮和滿足。
劉珍珍第二天就去了公司,跟公司里設(shè)計組的幾位老員工都見了面,她也就開始了她的工作。
這里的一些設(shè)計師,有的從不同國家學(xué)的珠寶設(shè)計回國來就業(yè),有的是在國內(nèi)學(xué)的,還有一些是助理,劉珍珍雖然自認為自己也很優(yōu)秀的,但是她畢竟還是在這個公司初來乍到,她很懂得低調(diào)的,沒有摸清公司內(nèi)的環(huán)境,和各種人的性格,她還是謹慎的很。
劉珍珍剛坐下,熟悉著公司的環(huán)境,就聽說了一個國內(nèi)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事情。
其實,她們這種人,最后有各種比賽的經(jīng)驗和獎項堆積,往往會更讓人信服。
劉珍珍以前還沒有參加過大獎項呢,有之前在學(xué)校的比賽,那也只是學(xué)校內(nèi)的小范圍,后來老師將她的作品投遞了幾次比賽,成績最好的是第四名。
在劉珍珍的心里,除了前三,其他都沒有什么意義,也沒有什么可以告訴別人的。
所以,獎項的事情,她沒有拿這個第四名的事情來說什么,她都覺得丟人。
“這次大賽,雖然可以以個人名義參賽,但是,我們公司都是很鼓勵你們?nèi)⒓拥?。若是得了好獎項,那也是為我們公司添彩的。但有一點啊,不能耽誤正常工作?!?br/>
劉珍珍也很有興趣參加,旁邊的一個助理李艷對劉珍珍道,“這個項目,每年咱們這里都有不少的參加,但是最好的還是咱們的辛組長,他曾經(jīng)拿過冠軍呢。”
“哦?”
劉珍珍看了看辛博,看來公司內(nèi)也真是人才濟濟呢。
“還有,許姐,她跟辛組長都是贏過留學(xué)回來的,她也拿過前三的。珍珍,你也要參加嗎?”
劉珍珍點頭,“我想試試的。不是都可以參加嗎?重在參與嘛!”
李艷看著劉珍珍的眼神,悄悄的搖了搖頭,但是沒有說什么。
劉珍珍知道有內(nèi)情,這個時候沒有多問,等到中午出去吃飯的時候,她請李艷吃飯,李艷才告訴了她一些事情。
“其實吧,這些投稿比賽的事情,說是每個人都參加,但是私底下公司里還是有些小動作的。珍珍,你剛來不知道,我告訴你,要是每個人都想去參加,那就有些亂了。其實公司會想要從一些優(yōu)秀的作品中,選出來,然后經(jīng)過幾個比較有經(jīng)驗的像是辛組長他們的選拔,淘汰一些,”
“這個我明白,提高獲獎率嘛?!?br/>
劉珍珍對此覺得沒有什么奇怪的,要是所有人都去投稿,那也是個麻煩。
劉珍珍表示認同,可是李艷那欲言又止,肯定還有別的話。
劉珍珍笑了笑,突然對李艷道,“李艷,改天去我公寓玩去,我從法國帶了一些小東西,去掉關(guān)稅比國內(nèi)便宜多了呢。對了,還有化妝品,當時想著要回來就買了一堆,現(xiàn)在好多都沒拆開的呢。咱們以后是同事了,你是我來公司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日后咱們互相多多關(guān)照啊!”
李艷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哎呀,珍珍你看你,客氣什么?你這人還真是可愛,我就喜歡你這么可愛的人。日后有事兒,你盡管說,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br/>
“呵呵…
tang…”劉珍珍對這樣的小恩小惠的對待李艷,并沒有覺的不妥。她不是天真的對同時毫無保留,或者清高的誰都不搭理,這種職場上的小行為,有時候就算不能給自己帶來利益,但是起碼,日后不會讓他們給自己添麻煩。
尤其李艷這樣的,能看得出來她是個藏不住的人,卻也是有些小要求的。
這些劉珍珍用一點小小的恩惠可以得到有力的信息,她覺得很值得。
“珍珍,咱們是朋友,我才跟你說。這事兒吧,也不確定,不過有的人傳過這樣的話,說是辛組長他們不知道哪位有次得獎,用的是下面員工的設(shè)計,那人得了錢,而得獎的人的的榮譽。不知道這事兒是一開始就談好了,還是后來給錢安撫的。我是不知道,聽說那個人拿了錢之后就走了?!?br/>
劉珍珍點頭,這事兒,不稀奇。
某一方面來說,公司或許在其中也是有一定的作用的。
如果拿辛組長這樣的設(shè)計人才來說,他已經(jīng)有了名氣了,在獲獎上,會更有讓評判者有一定的傾向性,而那些無名之輩,除非設(shè)計特別出眾,不然,要獲獎的幾率,不一定是很大。如果新手將他的設(shè)計給辛組長這樣的人,很可能,那設(shè)計圖就先拿到了初選合格,占有一定的優(yōu)勢,而公司也能夠因為辛組長的獎項榮譽,更增添力量。
這是一種雙贏的局面,端看那個新手愿意不愿意出讓自己的設(shè)計圖了。
有的人,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有的人卻寧愿守著自己的作品,希望真正有朝一日能夠以自己的實力走出來。
這都是不一樣的選擇,劉珍珍現(xiàn)在狀態(tài),大概屬于后者。
她不需要出賣自己的作品,她也沒有這么執(zhí)著于獎項榮譽,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能入圍就好,能得個優(yōu)秀獎更好,其他的,隨緣。
“珍珍,你可得小心呢。尤其要小心許姐?!崩钇G說的更神秘兮兮。
“為什么?”
“你年輕漂亮還是單身,那你就要小心許姐給你使絆子。她這個人,把公司所有的單身女性都會視為假想敵情敵,生怕別人跟她搶辛組長?!?br/>
劉珍珍心里汗了汗,扯了扯嘴角,“太哭張了吧?”
“不夸張,不夸張,你是不知道,她遇到辛組長的事情,就神經(jīng)兮兮的。我們都不敢去惹她,平時都躲著辛組長?!?br/>
“那辛組長這么讓她沒安全感?這個男朋友做的也太——”
“什么男朋友?辛組長根本不接受許姐呢。要是接受還好了呢,弄的許姐現(xiàn)在就怕辛組長有女朋友,其實我們也覺得辛組長很可憐,有這么個女人始終在自己身邊,交女朋友是甭想了,太可憐了?!?br/>
劉珍珍只覺得,這個許姐太讓人無語了。
腦子極度缺乏安全感,說不好聽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劉珍珍知道這種女人最難弄了,幸好李艷告訴她了,從此后她自己真得小心點兒的。
正如李艷說的,自己年輕又漂亮還單身,很有可能成為許姐的假想敵的
一頓飯的時間,劉珍珍從李艷這里知道了不少的公司的事情,還有各種八卦,劉珍珍表示這頓飯請的真值了。
日后,還得多請幾次,各種小道消息,八卦什么的,還是得靠李艷這里的來。
回了公司,劉珍珍特意多看了眼許姐,結(jié)果那位許姐看自己的眼神果然不善。這樣的人,無緣無故的就會將所有女人當成假想敵,心里嚴重有問題。
她惹不起,只能躲了。
不過,被辛組長叫到辦公室了解了一下情況,出來就被許姐狠狠的瞪視,劉珍珍都覺得是無妄之災(zāi)。
要是這樣下去,那日后的工作還要不要作下去了?
真是的,劉珍珍心里都為以后發(fā)愁了。
晚上,李艷很熱絡(luò)的跟著她去了自己的公寓,在送給她幾樣化妝品之后,李艷還道,“今天許姐跟我們幾個還說,警惕著你,她那意思,是想給你使絆子呢。珍珍,你以后小心點兒。”
“我說這個許姐這么囂張,她這樣算是影響公司的正常工作了,公司怎么就沒有弄走她?”
李艷驚訝,“你不知道?她是咱公司老總的女兒?!?br/>
怪不得呢。
“這么個女兒,老總不知道她什么樣子嗎?”
“知道又怎么樣?女兒當然比員工重要了。”
劉珍珍有些失望,原本還以為這工作不錯呢,可是要真是有這么個女兒一直在公司內(nèi)折騰,劉珍珍都覺得,未來工作不好做,更不一定能長久的。
“再說了,老公其實也希望許姐能夠真的抓住辛組長的心,聽說辛組長也是珠寶世家,不過他一直在外打拼,不沾家里的光。如果兩人結(jié)合,就是強強聯(lián)合的意思了,當然老公更樂意的。為了女兒的幸福和公司的將來,老公是不會耽誤女兒的大事兒的?!?br/>
劉珍珍已經(jīng)無語了,這么做,人家辛組長也得同意呢。
不過,辛組長能夠一直被***擾成這樣還呆的下去,估計,也不是對許姐完全沒有感覺吧?
送走了李艷之后,劉珍珍洗了澡,躺在床上,終于給父母打了電話。
“我回國了,在A市,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你們還好嗎?”
劉家母親接著電話,一個勁兒的說好,而旁邊,那湊在電話旁邊的劉家父親,似乎有些渴望想跟女兒說話,可是又不敢,只能聽著。
“那就好。他這幾年都安分吧?”
“好著呢,他知道自己錯了,這幾年都踏踏實實的跟這我做點小買賣,你就原諒他吧?”
劉珍珍扯扯嘴角,“無所謂原諒不原諒了,他不再惹麻煩就行。對了,如果愿意,你們可以來我這里住段時間?!?br/>
“可以去嗎?”
“沒什么不可以的。我現(xiàn)在不缺錢,收入也穩(wěn)定,養(yǎng)你們連個還是可以的。”
“那他——”
“讓他也來吧?!?br/>
“唉,好好,”
掛了電話之后,劉珍珍嘆了聲,對于父親之前作的家里一分錢都沒有,還欠了高利貸幾百萬的事情,當年她恨不得他去死,可是這幾年過去了之后,她已經(jīng)淡化了那種恨意。
父母也都老了,畢竟也是她的父母,劉珍珍想,若是他們不會再作,她就把二老接過來住,一家人在一起,也才像個家。
那個房子看來得抓緊買了。
上班的前幾天,可能是新來的,摸不準劉珍珍的深淺,劉珍珍跟同事們之間也都相安無事,除了許姐不時的用眼神白她之外,基本上也沒有什么給她使絆子的事兒。
而劉珍珍也抓緊時間,除了自己日常工作外,也為參賽做準備。
他們不用每天朝九晚五的在公司內(nèi)坐班,有正當理由都可以外出,劉珍珍就利用這些時間,在商場各大品牌的珠寶專柜轉(zhuǎn)了看看。
當然,工作生活兩不誤,也順便逛逛街,買點東西,看看房子之類的。
對這個工作,劉珍珍這時候才覺得,真是不錯呢。
房子這事兒,劉珍珍很快確定了,是個新建不久的小區(qū),雖然是二手房,但是年份也不長,房主剛買沒多久,就因為工作調(diào)動要走了,劉珍珍看了房子很不錯,直接全款買了。
定了房子之后,劉珍珍手上還真是沒有幾個錢了,日后的花銷,得靠自己工作慢慢再攢起來了。
日后,沒有了胖子的金錢支持,一切都是自己花自己賺的錢,這樣才更舒坦。
不過,偶爾劉珍珍回想起一下胖子,但很快,就被她又甩開了,也許在A市,他們終究還有相遇的一天,但是到那時候,劉珍珍只希望,他們之間可以像陌生人那樣,誰都不認識誰就好。
畢竟那樣一段過去,對劉珍珍來說,并不美好。
劉家父母,在劉珍珍買了房子之后沒多久就過來了,房子也不用裝修,就是新買了家電和日常用的,兩室的房子,正好夠他們一家三口。
劉家父母看到珍珍的時候,老淚縱橫,而劉珍珍也才覺得,這么多年沒見,他們蒼老的樣子,讓自己很心酸。
“好了,別說以前了,以前都過去了。咱們把以后過好就行了?!?br/>
“唉唉,好,對,以后過好就行了?!?br/>
劉爸爸看著女兒更漂亮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女兒過,不過許是心里內(nèi)疚,也不敢多開口,劉珍珍突然覺得,父親就像個做錯事的孩
子一樣,眼睛里表現(xiàn)著錯誤和愧疚,可事又不敢說話。
最后,還是她主動的,過去抱了抱父親,說了句話,“爸,以后再作,我就不認你了。”
“不會了,不會了,……”
說著保證又哭了,連帶著劉珍珍都忍不住落淚,一家三口,自此,徹底的和好了。
……
劉爽最近沒有找到劉珍珍,心情是不怎么好的,他身邊倒是不缺女人,這幾年的小姑娘也都玩的花樣更多,有時候他也跟那些個小姑娘玩的根本想不起來珍珍來,可是,每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就只會想起珍珍來,這么多年,他也就會想起這么一個女人來。
劉胖子不覺得自己是多長情的人,可是這么多年,珍珍還能讓自己想起來,他就覺得珍珍是不太一樣的。他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會一直有這么長時間的關(guān)系呢。
雖然劉胖子根本忘了,他和劉珍珍在一起合起來的是時間其實并不長。
“胖子,想什么呢?城哥有女人了,看樣子是認真的,你快掐我一下,這是不是做夢?”
劉胖子毫不留情直接在顧老二的身上狠狠的下手。
“嗷嗷——”
顧西尖銳的嚎叫,“死胖子,你找死??!掐這么用力,”
劉胖子哼了聲,他是真想找個人發(fā)泄一下自己的郁悶的,結(jié)果顧老二就來了,他當然啊不會客氣了。
看著顧西那不善的目光,劉爽才笑了笑,“顧老二,城哥年紀可比我們大,有女人還認真,這稀奇嗎?真是頭發(fā)長見識短。”
“滾你Y的,我就不信死胖子你不驚訝。”
劉爽聳了聳肩,一身的肉也跟著顫了顫,“驚訝有屁用?城哥啊,不是咱這樣的,隨便玩玩都無所謂,老唐家傳宗接代任務(wù)壓力大呢,哈哈……”
“你壓力就不大?”顧老二幸災(zāi)樂禍的小,“你老劉家可就你這么一個獨苗,上次你老子還說,不管你女人是誰,能給個種給他就行了,以后你愛怎么玩就怎么玩?!?br/>
劉胖子聳了聳肩,“胖爺我現(xiàn)在還沒找到個順眼的女人生孩子。再說吧。”
不過要說起生孩子來的話,似乎,大概,也許……
珍珍?
劉胖子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卻一點都不排斥,甚至還有些期待呢。
對呢,他對珍珍感覺很好,而且她又那么的乖巧,有分寸,如果讓珍珍給他生孩子的話,他肯定一點都不排斥。
呵呵呵呵……
劉胖子想到這樣的可能,都不自覺傻笑起來。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顧西看著劉胖子傻笑的樣子,不客氣的用腳踢了踢他。
“胖子你傻了?想到女人了?”
“呵呵呵……是啊,找個女人生孩子,好像應(yīng)該也不錯?!?br/>
“……你瘋了?”
劉胖子騰的起身,“我走了,”
要生孩子,他得想找到珍珍呢。
如果找到珍珍,跟她說一起生孩子,哎呀,想到這個話題,胖子還覺得突然好羞澀呢。
從珍珍肚子里生出一個小胖子,哈哈哈……I9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