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崖已然宣戰(zhàn),以一戰(zhàn)三之意更是不容對手有理由畏怯,看似最勇猛的元爭卻試圖避戰(zhàn),“我雖不知尊駕是誰,也不知尊駕與這個女子是何關(guān)系,無意得罪了尊駕,而尊駕咄咄逼人,竟欲殺我等三人而后快,竟絲毫不將我等三人放在眼里嗎?”
這句話便是亮出家底之意了,元爭倒也不是蠢人,怎奈他的對手是冷月宮主上官云崖,亮出家底又有何用。
嫣陽麗莎不愿讓上官云崖因為自己而殺了這些人,結(jié)下仇怨,便對上官云崖道:“上官宮主,算了吧,麗莎也沒有什么損傷?!?br/>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普天之下,有幾位上官宮主?沒想到來人是上官云崖,元爭、楊帆、莫一杰這時才是真正地感到絕望,此時早把山神客棧問候幾十遍,為何會拍賣一個上官云崖如此看重的美少女。
莫一杰平時甚是高傲,關(guān)鍵時候卻也不笨,人不知道是誰抓來的,但毫無疑問拍賣的一方是山神客棧。
抓著這一點,就算上官云崖不放過他們,至少先拉一個強助,“原來是上官宮主親自駕臨,我等既得罪了上官宮主,不敢奢望饒恕,可是拍賣方也是否要負責任呢?還有把這位姑娘抓來的人呢?這些人才是罪魁禍首啊?!?br/>
莫一杰對于己方的稱呼已變成“我等”,說的他元爭、楊帆很熟似的,倒也不失為一種聰明。
薛九娘本就害怕至極,本以為會僥幸上官云崖放過她,沒想到莫一杰竟提了出來,把莫一杰的祖宗十八代統(tǒng)統(tǒng)問候了一遍,仍是覺得不解恨,心里只盼著她的老板快點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上官云崖自然知道其中的關(guān)節(jié),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抓人的一方,可是元爭、楊帆、莫一杰恃強做的壞事不少,又豈能放過他們。只怪這三個人還不知道上官云崖為何要殺他們。
上官云崖突然操起一個木椅便往廊上一個隱席擲去,威力之大,破空呼呼。
“啪~”,木椅聞聲碎裂,便有一個身著黑斗篷、面戴猙獰面具的怪客一躍倒下,一個沙啞渾重的聲音響起,“我本想靜悄悄地離開,沒想到上官宮主非要趕盡殺絕,既然如此,今日老夫和上官宮主便只有一人能夠離開這里。”
原來是剛才斗篷怪客準備悄悄離開,卻被上官云崖發(fā)現(xiàn)。
上官云崖料想此人極有可能是抓了嫣陽麗莎的人,便問薛九娘:“他可是抓嫣小姐的人?”
已到了這個時候,薛九娘只能老實回答:“是?!?br/>
這個山神客棧廊上的隱席都有專門的通道,若是斗篷怪客再等等,趁著上官云崖和元爭三人動手之際,必定可以逃之夭夭,上官云崖當然知道這一點,“你若是趁著我和他們動手之際離開,必定可以成功,可你沒有,你是想試試我的武功?”
斗篷怪客冷笑了兩聲,“上官宮主的武功比我想象中要高的多,只是上官宮主出道這些年來,想要的太多了,已經(jīng)得罪了太多的人?!?br/>
上官云崖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是有人雇你來抓嫣小姐的?”
斗篷怪客道:“絕非我技不如人而怕你,受雇這是事實?!?br/>
上官云崖轉(zhuǎn)頭看向嫣陽麗莎,嫣陽麗莎淺淺一笑,道:“這位先生一路上對我禮遇有加,還專門派侍女一路陪同?!?br/>
上官云崖又轉(zhuǎn)頭對斗篷怪客道:“閣下知道嫣小姐來中原是來我冷月宮?”
斗篷怪客搖搖頭,“說句不怕人恥笑的話,若是知道,老夫的確不敢。”
斗篷怪客句句實話,而且絲毫沒有拍馬屁的跡象,也讓人摸不著頭腦他走的是什么套路。
%最新ie章節(jié);r上酷'9匠f}網(wǎng)!
如今只剩下最關(guān)鍵的兩個問題了,上官云崖道:“閣下是誰?受雇于何人?”
斗篷怪客道:“第一個問題老夫不想回答,第二個問題老夫不知道答案,雇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br/>
上官云崖仍是很冷靜,“以你的武功,有什么東西還能讓你受制于人?”
斗篷怪客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癡迷的東西,即便是上官宮主你,年少也白頭?!?br/>
被說到了痛處,上官云崖也不惱怒,冷冷道:“閣下是斷定我不敢出手了?因為剛才我已與那三位為敵,加上他們,閣下料我不是你等的對手?”
斗篷怪客道:“老夫不敢托大,更何況,老夫懷疑其余的四個人中極有可能還有你的人?!?br/>
莫一杰、楊帆、元爭頓時大悟,難怪唐興、花如故沒有拍價,不知道另外的一個年輕人和王老爺子是不是?也有可能。
雇斗篷怪客的那個人一定知道嫣陽麗莎要來冷月宮,那個人這么做,難道是想警告上官云崖?還是有什么陰謀?
諒是上官云崖,也不由得心驚,揭下斗篷怪客的面具,或許才能理到一絲頭緒,“若我想要看看閣下到底是誰呢?”上官云崖難怪是上官云崖,根本就不屑偷襲,先提醒了斗篷怪客。
他突然化手為爪,一擊便如閃電般往斗篷怪客的面具抓去,斗篷怪客卻也不慢,往后一撤硬生生躲開了。上官云崖迅疾如雷電,雪白色的身影又已到斗篷怪客面前,化爪為掌,掌影縱橫,是想先傷敵再揭面具,斗篷怪客的拳法卻也精妙絕倫,既快又猛,雖始終敗退,卻堅持著沒有敗下來。
楊帆看到上官云崖的武功,暗暗心驚,即便是和莫一杰、元爭加上斗篷怪客也未必能打贏,而上官云崖既已與他們?yōu)閿?,料想這等人物,必不會食言,竟想兵走險招,用嫣陽麗莎來威脅。他一想即決,撲向嫣陽麗莎,人到途中,卻突然摔倒在地。
眾人不知楊帆是何故,卻不見他再起來,一道粉紅彩影輕飄掠到嫣陽麗莎身前,眾人一看,原來是男生女相的劍眉美男子花如故,便看倒在地上的楊帆,他的脖頸上已滲出了一小些鮮血,在競價席上的都是高手,細看便看到了那枚燦若桃花的桃花鏢。
這便是花如故的殺招,桃花飛舞,桃花鏢。
薛九娘本來也有打算以嫣陽麗莎來威脅,一直猶豫不決,這時才暗暗呼了口氣,慶幸自己的膽子沒有楊帆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