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醫(yī)生正在給她做胎監(jiān),甚至是沒有東西吃,都是醫(yī)生給她端了一杯水喝,胎監(jiān)才得意正常……
而路擎深摟著何曉然的肩膀進(jìn)來,讓她讓出位置給何曉然產(chǎn)檢。
產(chǎn)檢?
何曉然懷孕了?
這怎么可能,何曉然不是很難生育嗎?而且她也找她做了代孕。
何唯一的心臟地猛地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揪住,痛得她無法呼吸,臉色變得蒼白。
“阿深,我肚子有點(diǎn)不舒服……”何曉然小鳥依人地依偎在路擎深的懷里,拿起他的大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撒嬌地說道。
“醫(yī)生,馬上給曉然看一下什么情況!”路擎深一聽,緊張了起來,朝著正在給何唯一產(chǎn)檢的張醫(yī)生喊道。
張醫(yī)生站起來,看了一眼何唯一,再看了一眼何曉然,皺眉說道,“這邊還沒做完,你先讓她躺下來?!?br/>
“不行!必須先給何曉然做!”路擎深堅(jiān)持著說道。
張醫(yī)生無奈,只能安排何曉然到另外一張床。
而何曉然則是走到了何唯一的床前,對著路擎深說道,“阿深,我喜歡在這張床上檢查?!?br/>
“何唯一,起來!曉然要在這張床上檢查!”路擎深聞言,想都沒想,直接對著還躺在床上的何唯一命令道。
何唯一的心在滴血,她甚至是不敢相信,路擎深會(huì)對她說這種話。
是啊,他都讓何曉然懷孕了,還親自陪著她來產(chǎn)檢,他還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
更何況,她只是一個(gè)代孕的。
她以為,她可以給路擎深生孩子,待孩子生下來后,他會(huì)對她刮目相看。
可是,何曉然也懷孕了,那么她的希望都破滅了嗎?
“路擎深,你在做什么!”路浩走進(jìn)來,拉了一把路擎深憤怒地說道。
“何唯一,你夠可以?。∧悴恢缆泛剖鞘裁慈??你上了我的床,難道還想著上路浩的床?你到底是有多賤?”路擎深看著路浩維護(hù)著何唯一,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火。
“我起來,就是了?!焙挝ㄒ荒貙|西從腰腹拿下來,然后下床。
她還沒站穩(wěn)的時(shí)候,何曉然走上前,和何唯一身子接觸,她突然倒在一旁,滿眼委屈地看著何唯一,哭著說道,“唯一妹妹,你為什么要推我?你如果不想把床讓出來就說,我去其他的床位就是了……”
路擎深見狀,上前扶起跌倒在地上的何曉然。
他深邃的眼底冰冷異常,在對上何唯一委屈的眼神時(shí),但見她咬著嘴唇,搖頭低聲說道,“請你相信我,我沒有推她,我沒……”
啪——
路擎深想都沒想,上前一巴掌抽在了何唯一的臉上打斷了她的話。
他抬腳狠狠踩在了何唯一的小腹上,腥紅著眼,眼里滿是怨毒的怒吼著,“何唯一,你的心怎么那么歹毒!”
何唯一剎那間只覺得腹部的劇痛扼殺了她的每一處神經(jīng),鉆心的痛讓她喘不上氣。
腿間隱隱有濕黏的暖流……
路擎深收回腳后彎身雙手扼住了何唯一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提起了一段距離。
手上突然用力,青筋暴起。
“何唯一,你想一尸兩命?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