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任,沒有一個首領(lǐng),選擇讓自己的伴侶進入暗部,甚至,有人被隱瞞了一輩子,可是容九卻選擇了最危險的方式。
“她不適合。”
“她適合。”
景謙握緊拳頭,很久才說:“您知道她的情況,現(xiàn)在她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不好嗎?如果她愛上了這種生活,那她等于毀了?!?br/>
“愛上更好?!?br/>
“九爺!”
“我說過,她不需要任何人的關(guān)心,她只需要我?!本徛龘Q了個姿勢,容九淡淡道:“讓你準(zhǔn)備的禮服拿來,晚些我給她送去?!?br/>
紹元幾人是完全不敢搭腔,九爺對他們可比景謙狠心多了,不然也不會這么久了,他們還在吃素!
景謙都敢指責(zé)他,責(zé)怪他,外加怒火直懟了,但是景謙還好好的站在這里!如果換他們,不是五十公里負(fù)重跑,就是吃素了吧,九爺才不會管他們的死活呢。
看了看腕表,景謙不情不愿的說:“五分鐘后就會到?!?br/>
容九頷首,“這張臉夠臭的?!?br/>
景謙傲嬌扭臉,完全就是不打算理會容九。
容九也不在意,依舊笑著,淡淡道:“今晚景家也會去,看樣子,你不想做點什么了,那就不要去了。”
“九爺!”
“哦?”
“誰說我不去!小爺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再說了,小變態(tài)那么厲害,怎么會做不好!”
“出息?!?br/>
……
三點之后,司海山淡淡交代了司夏幾句就離開了,畢竟他要帶著千伊柔去做造型。
對于千伊柔的偏愛,越來越明顯也越發(fā)的不遮掩,而司海山臨走時的話帶著隱隱的威懾。
千伊柔說,記得穿那件禮服。
司海山說,不要辜負(fù)母親的愛,還有,必須等待秋堇墨。
司夏垂眸答應(yīng)。
等兩人走了之后,司以瑤才出來,穿著那件撫媚惑人,自帶風(fēng)情的禮裝。
司以瑤原本就長得艷麗,比不上司夏的精致,但是當(dāng)畫上精致動人的妝容后,司以瑤整個的氣質(zhì)都改變了,又或者說,這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在緩慢的改變她。
是什么呢……
視線一凜,司夏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她的腿間。
雖然衣服擋住了大片,但是因為光線和位置的原因,司夏恰巧看到了,在她優(yōu)雅漫步向前的時候,腿間若隱若現(xiàn),讓她分外熟悉的蝴蝶紋身……
指甲猛然扣進手心里,大腦有些混沌,原來,只是自己傻傻的不知道罷了。
這個女人,比她以為的還要討厭呢,她啊,要做點什么呢……
“怎么,看癡了?我這樣的才是女人,司夏,你還太嫩了點?!?br/>
“是啊,以瑤姐確實很美……我忍不住看癡了呢~”
司以瑤顯然已經(jīng)開始得意,扭動了下纖細(xì)的腰身,就見大片肌膚透過衣服,帶著成熟女性的魅惑,全然不像是十九歲的女孩。
圍繞著司夏轉(zhuǎn)了兩圈后,嘲諷一笑,“就你這小身板,也不知道那些男人喜歡你什么,還有一個三少,眼瞎不成?”
“以瑤姐似乎游戲不太一樣了。”
抬手,司以瑤相當(dāng)不客氣的拍了拍她的臉,在觸碰她臉上細(xì)嫩的肌膚時,司以瑤眼底一閃而過的厲色和兇光。
“哪里不一樣呢,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我有自信的資本而已,哪里像你,除了這張臉,完全沒有優(yōu)點。”
“除了會裝純,我還真看不出有什么,保護好自己,別到時候受到了什么,翻過來怪我,我可是提醒你了?!?br/>
“我記得。”
司夏一直垂著眸子,安安靜靜的,不管司以瑤說什么,她都沒有開口。
秋梨白見到司夏的時候,眼睛一晃,拳頭猛然緊握,他開始漸漸明白,這張精致無雙的臉,對他的吸引力。
可是,他不能。
見他來了,挽上秋梨白的胳膊,司以瑤嬌柔一笑,整個人沒了剛才的傲慢,像是只沒有骨頭的藤蔓,手指纖柔的落在他的胸膛上,挑逗意味十足。
“好了,走吧?!?br/>
“好?!?br/>
秋梨白抿唇,單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阻止了她的動作,司以瑤也不在意,只依舊癱軟在他的身上,而秋梨白只是笑著護住她。
兩人離開,只剩下司夏。
司以北和司以南沒有回來,傭人說,兩位少爺說宴會上在,而司顧可是在陪著他的新進女友,自然是不會來管她。
司夏淡然的上了樓,側(cè)臥在飄窗上,看著外邊,抬起手心,上邊染著血跡,是剛才她用力的結(jié)果。
那個紋身曾經(jīng)給她帶來了無數(shù)的恐懼。
一次綁架中,司夏被拍了裸照,那天這么做的女人,帶著變聲器,她原本以為會是司純,卻不想,竟然會是這個女人。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沒想到,竟然就在眼前。
嘲諷一笑,司夏伸出伸頭,輕舔了下自己的手心,腥血的味道讓她瞇起了雙眼,她突然有些想念容九。
司夏坐了沒多久,她突然就看到,在她對面的位置上,拍攝死角里站著一個男人。
容九。
一身黑衣的容九優(yōu)雅挽了挽衣袖,然后動作瀟灑的進了院子,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司夏身邊。
看她呆愣,容九抿唇一笑,“容太太,看呆了?”
司夏看了看他,像是確定一樣,手摸上了他的面頰,瞳孔突然就絢爛了起來,攬上他的脖子,司夏忍不住蹭了蹭他,原本絢爛的眸子,突然就沉寂了下來。
“阿九……”
“嗯……”
“今天不太開心?!睖惤牟弊?,司夏緩緩張嘴,輕輕摩挲,很快,容九的脖子就紅了一片,而司夏有些失神,眷戀的環(huán)著他,嗓音里帶著失落,還有難得的清醒。
“阿九,你痛苦過嗎?無望過嗎?”
“嗯?!?br/>
“如果我做了壞事,阿九還會喜歡我嗎?不乖的孩子總是被拋棄,你是不是也會討厭我?我做了不得了的事,很怕你丟掉我。我只有你……”
越說越難受,司夏有些哽咽。
看到那個紋身的時候,司夏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那件事,似乎是一切的開端,一切苦痛的開端。
身上忘記了疼痛,可是靈魂里,她忘不掉。
那些人,欺騙她的善良,鑄就她的陰暗,她怎么可以輕易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