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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偷情 周一拿著一本名冊開

    周一拿著一本名冊,開口道。

    聞言,眾人臉色微變,程飛度更是直接出口道:

    “修補陣法沒問題,但這只是第一天,我們連這陣法都沒有接觸過,如何修補,就是有了陣圖,沒有一段時間研習,亦又如何修補?”

    嗯?

    “你在質疑我的安排?”周一冷眼盯著他。

    “若有不服,可以上報你們的師兄,或者,直接退出此次歷練,離開我烽火城?!?br/>
    他又補充一句,下了命令,自沒有收回的道理。

    “我們退不退出,離不離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陣修決定。”程飛度冷笑道。

    “我確實無法決定伱等去留,但我可行使賞罰權利,今日第一天到任,你等若是違抗我的安排,我便每人記一次過?!?br/>
    周一翻開名冊,上面皆是這群弟子的信息,以及賞罰記錄。

    “你…”程飛度氣極。

    “周師兄。”

    這時,白景站了出來,他先是行禮作揖,隨后笑道:

    “師兄的安排,我等照做便是?!?br/>
    “白景,你哪一邊的?怎么幫著他說話,看不出來對方是在刁難人嘛。”

    程飛度忍不住傳音道。

    “不急?!卑拙皞饕粢痪?,隨后朗聲道:

    “師兄,可以交出陣圖了吧,我們要修補陣法,也得有護城陣的陣圖才是?!?br/>
    “看來你們之中還是有聰明人啊。”周一看了看懂禮儀的白景,有些滿意。

    接著,他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再無其他人出聲,這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簡,道:

    “這是護城陣的信息,你等一個個接收其中傳承,切記莫傳揚出去,否則便是與整個烽火城為敵?!?br/>
    嗡!

    隨后,他大手一揮,前方顯現一塊百丈長寬的光幕,上面有許多道缺口。

    估計是數天前戰(zhàn)事留下的,還未來得及修補。

    周一說道:

    “今日你等任務,便是將這些缺口全部修補好。”

    “記住,不得遲到早退,若被我抓住,必然要在你等賞罰記錄上,添上一筆?!?br/>
    咻!

    最后,他把玉簡丟給了自認為聽話的白景。

    “對了,你叫什么?”

    周一正欲離開,忽然又看向白景,問道。

    “白景!”

    “嗯。”他點點頭,旋即離開了此地。

    待周一離開后,程飛度來到白景面前,冷漠道:

    “你到底有何用意?那雜碎仗勢欺人,你怎能對他那般尊重?!?br/>
    白景搖搖頭,笑道:

    “此事不急,你等且過來,接收傳承?!?br/>
    不多時,一干陣修得到了護城陣的許多信息。

    “這陣法不完整!”

    寧峰細細體悟護城陣,隨即眉頭微皺:

    “感覺缺失了太多?!?br/>
    其他弟子也點點頭,陣法確實缺失了許多信息,太殘缺了!

    當然,就是再殘缺,眾人也只覺得深奧無比。

    他們真能修補陣法?

    “那雜碎怎會將完整的陣法傳承給我等,哼!區(qū)區(qū)一明火宗的陣法,若非要聽從師門的囑咐,在此歷練,就是送我,我也看不上眼。”

    程飛度對于這一陣法嗤之以鼻。

    接著,他又看向白景,道:

    “你也是我上清山的陣修,更是所有人中天賦最好的,難道真要我等給那周雜碎當牛做馬?”

    “白景自有他的主意,你少說些吧?!睂幏迦滩蛔『浅獾馈?br/>
    他就不信了,白景此人天賦高絕,豈會甘心由他人擺布。

    “你們快些過來。”白景來到周一首次指出的陣法缺口位置。

    隨后,一群陣修乖乖的走了過去。

    聽青云榜第一的,準沒錯。

    “此地屬城南以東,當為巽位?!卑拙吧褡R散開,丈量方位。

    隨后,他根據腦海中有限的陣法方位,在周圍四處查看。

    眾人面帶疑惑,不懂他的行為舉止,不過極少部分天才已經漸漸醒悟,有所猜測。

    “就是這里了。”白景立在任務范圍之外百丈遠的地方。

    眾人又走了過去。

    “來兩個人,將我腳踩的地方挖開,挖的過程中切記要小心?!?br/>
    白景左腳踩了踩身前的一塊空地,吩咐道。

    “我來!”譚卓第一個響應。

    “再來一個誰?!彼麃淼桨拙吧砬?,扭頭望向其他弟子。

    當目光觸及到路仁甲時,對方卻沉默的低下了頭。

    “我來。”又一位弟子主動要求。

    白景點點頭,當即給他們讓開了地方。

    砰!

    說是挖,當然是以靈力鏟土。

    砰砰砰!

    兩名弟子操控各自靈力,大量的沙土開始堆積在旁邊的地面。

    不多時,一個巨大的土坑出現,但并未見到異常情況。

    “到底挖什么?”路仁甲忍不住嘀咕一句。

    “你懂什么?”程飛度冷喝一句,他已全然明白白景的舉動。

    路仁甲瞬間噤聲,不敢再說話。

    “有東西了!”這時,土坑里的譚卓激動道。

    “再挖,并且把四周拓寬些?!卑拙皣诟赖?。

    “那是?”

    此時,一干弟子站在坑邊,低頭往下望去。

    只見坑的中心位置,有一圓形玉柱出現在視線中。

    柱子上,刻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猩紅符文。

    “這是陣旗!”有弟子不禁驚聲道。

    他第一次見這般大的陣旗。

    “護城陣的陣旗,自然非我等所用的那些,畢竟要庇護的,是一座恢宏的城池?!睂幏褰忉屢痪?。

    沒過多久。

    一根數丈長的玉柱映入眾人眼簾,上面復雜繁瑣的符文,只讓人眼花繚亂。

    “可以了,諸位隨我下去吧?!卑拙翱戳丝瓷韨鹊囊蝗喝耍Φ?。

    隨后,白景與寧峰等一些天才率先落入坑內,之后又下去數十人,卻是容納不下了。

    剩下的,只能趴在坑邊瞧著。

    “好繁瑣,符文的復雜程度,是我生平僅見?!币晃魂囆尢觳湃滩蛔“櫭嫉馈?br/>
    “還請白兄賜教?!弊T卓開口道。

    他到現在也沒信心能修補這陣法。

    不過白兄既然答應了周一的安排,自然有辦法讓他們也學會修補陣法。

    白景笑了笑,道:

    “很簡單啊,找不同!”

    “找不同?”大部分陣修眉頭微皺,還是不理解。

    只聽白景解釋道:

    “你們腦海中且呈現風位第三篇陣法符文,與這柱子上的符文對照,可發(fā)現了什么?”

    大家雖然疑惑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不多時。

    “一模一樣!”

    有弟子看著柱子上的符文,激動的說道。

    其他人也相繼驗證了一遍,確實與接收的傳承符文差不多。

    “沒錯。”白景點點頭,笑道:

    “你們就是聽到護城陣三個字,便望而生畏了,認為自己實力低弱,怎會修補這等陣法?!?br/>
    “不過整座烽火城,除了布置此等陣法的那位大師,有幾人能完全掌握此陣?”

    “但此地戰(zhàn)事時常發(fā)生,護城陣肯定隔三差五都要修補,總不能都要那些大師出手干此等粗活吧?!?br/>
    “周一此人固然態(tài)度有問題,但他絕對不可能將完成不了的事丟給我等,何況還是這第一天?!?br/>
    “所以啊,這陣法修補工作,其實很簡單!”

    說著,白景來到柱子的一側,指了指上面某處的兩道古樸符文,道:

    “且看看你等腦海中的符文,發(fā)現有什么不一樣?”

    聞言,大部分人照做了,片刻后,一位天才試探性的開口:“順序有問題?”

    “沒錯?!卑拙靶χc頭,道:

    “周一給我等的陣法傳承準沒錯,所以有問題的定是這柱子上的符文?!?br/>
    當即,他取出一只深紅的陣筆。

    “這是千陣筆!”程飛度一眼就認出了那只筆,忍不住開口道。

    價值一千仙功的筆,當真奢侈??!

    他都沒舍得用這么好的筆,畢竟布陣,所需資源也極多。

    “哦,林長生師兄送的?!卑拙半S口道,卻讓眾人眼饞羨慕。

    這就是第一的排面?。?br/>
    接著,白景將順序顛倒的符文抹去,然后拿起浸染獸血的筆,開始在玉柱上重新刻畫那兩枚符文。

    隨后,他又來到了另一側,指著一處模糊的地方,道:

    “像這些符文模糊甚至被打散或者顛倒的,只需照葫蘆畫瓢,根據腦海中的經文刻畫即可?!?br/>
    “只要不是陣旗有裂痕,或者我等解決不了的,這樣的活,還是很簡單的?!?br/>
    眾人瞬間釋然,眼神明亮。

    原來修補陣法居然如此容易!

    “還是白景道兄聰明,我等一開始確實被護城陣唬住了,現在道兄為我等解惑,受益良多啊?!庇械茏尤滩蛔≠潎@一句。

    “確實,那周一什么都不告訴我等,只是吩咐了一句,怕是想著看我等上清山弟子出丑呢,也幸虧有白道兄在,否則指不定被人牽了鼻子走,卻只能無能狂怒呢?!?br/>
    另一人也真誠的贊揚,眼中滿是佩服。

    陣修第一人果然才智過人,寧峰與之相比,差了不少啊。

    今日若非有白景在,恐怕明日便要讓人看笑話了。

    “行了,既然修補陣法,諸位都知道如何去做了,那么大家便開始分組吧,寧峰與程兄天賦極高,想必很快能找出其他陣旗,我等三人各自帶部分人,完成修補工作,如何?”

    白景說著,看向寧峰與程飛度。

    “沒問題。”程飛度眼神復雜的點頭。

    “與此人相比,我差了很多啊,寧峰也輸得不冤?!彼麅刃囊粐@,心中不禁涌現出佩服之意。

    寧峰亦是點點頭,沒有拒絕。

    “譚兄,你過來一下?!卑拙昂鋈粚ψT卓說道。

    ……

    與此同時。

    城南一座酒樓的二樓雅間。

    周一與幾位年齡相仿的修士坐在酒桌上,吃著美食喝著美酒。

    “周兄,聽說你今日一來,便給上清山那幫陣修一個下馬威,他們卻不敢吭聲?!?br/>
    一位藍衣修士笑道。

    “你這家伙鼻子倒是挺靈?!敝芤黄财沧?,道:

    “他們雖來自上清山,但來了此地,自當按照此地的規(guī)矩來,我也是按規(guī)矩行事,哪是什么下馬威?!?br/>
    “可是你什么都不告知那些弟子,不就是存了讓他們出丑的心思么?!?br/>
    “就說上一次,我們明火宗的新人來這邊,你亦是如此,那幫弟子可是呆坐一整天,對著你給的傳承冥思苦想呢?!彼{衣修士笑呵呵的說道。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他們如此蠢笨,我有什么辦法?!敝芤徊灰詾槿?。

    “周兄覺得,那幫上清山弟子是否會與我宗的那些新人一樣,對著傳承瞎鼓搗,白費功夫?”

    “不至于吧,我可聽說,上清山這一屆陣修新人,涌現不少絕頂天才,應該早已醒悟,也許薄暮我過去時,陣法都修補好了?!敝芤恍Φ溃贿^眼中多了幾分不屑。

    “周兄說笑了,你這調教晚輩的手段如此高明,估計護城陣三個字便可將他們唬住半天,我看啊,亦是與上次我宗的新人一樣,你待會去的時候,記得喊上我,我也想瞧瞧大宗弟子苦惱的臉色?!彼{衣修士再次開口。

    “沒問題。”周一有些得意的點頭。

    ……

    時間流逝,已是下午。

    “都修補好了啊,白道兄所說果然是對的,只需照葫蘆畫瓢便可,頂多算是體力活,多消耗些心神。”

    一位弟子望著完整的百丈光幕,有些激動高興。

    “是啊,恐怕那周一根本沒想到,我等能如此快速完成,亦是小瞧了我等?!?br/>
    一位位弟子望著修補好的光幕,心情愉悅,很有成就感。

    “別急著高興,咱還得將土填回去?!庇械茏有χf道,擼起袖子開始干活。

    “白景兄!”

    空地的一旁,白景盤膝而坐,正在閉目養(yǎng)神,這時,程飛度從遠處走了過來。

    白景睜眼,只聽對方道:

    “你雖識破了周一的心思,但此事我還是覺得惱火,咽不下這口氣,既然安排我等修補,卻什么也不講明,分明是設計想我等出丑。”

    白景笑了笑,道:

    “你稍等一下。”

    一刻鐘后,修補陣法徹底結束,一位位弟子來到白景旁邊,隱隱以他為中心。

    “白景兄到底是如何想的?現在大家都在這里,定要出個主意,懲治那周一一番?!背田w度有些等不急了。

    “來了。”白景的目光卻望向遠去,眾人亦是看了過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譚卓。

    “打探清楚了?!弊T卓笑著走來。

    “說說看?!卑拙暗馈?br/>
    譚卓點點頭,旋即望向眾人,道:

    “諸位今日就沒發(fā)現,少了什么嗎?”

    “什么?”有人疑惑。

    “人!”

    “人?”程飛度一愣,旋即釋然,冷笑道:

    “是了!烽火城一直運轉下去,在我等來之前,定然有其他陣師參與這些修補工作,可今日就只有我等在場,難不成他周一是想將所有活推給我們,讓他們的人休息,這于理不合,亦是對我們的不公!”

    譚卓笑道:

    “我已打探清楚,烽火城不久前來了一批陣修,是他們明火宗的新人,這幾日亦是參與了修補的工作中,可今日我環(huán)城一周,未曾見到他們,后來又經過打聽,那些人此刻正在各自的房間休息呢?!?br/>
    “哼!他周一怎敢?”有弟子不爽了。

    大家來自上清山,骨子里帶著一股驕傲,師門讓大家低調行事,聽從安排。

    但對方卻偏頗至此,還如何聽安排?

    “我就覺得奇怪呢,明明修補陣法亦是大事,怎就全推給我等新來的,原來是他們對自己人偏頗,卻要求我等做這做那?!?br/>
    一位位弟子露出不滿。

    “對了,白兄,你讓我打聽房子的事,我已有眉目,城內無論是將士,還是我們這些歷練弟子的住處,都是城主的副將,劉元在安排?!?br/>
    此時,譚卓又開口道。

    “房子?”程飛度微楞,然后又氣極:

    “說起房子的事我就來氣,他們怎么想的,居然給我等安排那么狹小的房間居住,靈修丹修也就算了,我等陣修,需要寬敞的空間來練習陣法,若長期以往,我等如何修行,難道真是給他烽火城干苦力來了?”

    “要不?!睂幏宕丝桃嗍情_口,道:

    “要不我等與靈修丹修等所有人向師兄反映?讓劉元重新給我等安排住處,也好行方便之事?!?br/>
    說著,他目光卻是望向了白景,想看看對方現在有何想法。

    然而白景卻搖搖頭,道:

    “住在那里的又不止我等,還有這里的許多將士,以及明火宗那幫弟子,那些人都沒有意見,若是我們先露出不滿,豈不是顯得我等矯情?”

    “那應該怎么辦,那房子我是一點也不想住下去了?!背田w度撇撇嘴。

    “譚兄,你還打探到什么了?”白景望向譚卓。

    后者點頭,笑道:

    “我等弟子若是想搬出去,可以去找劉元的一個下屬,此人一直給明火宗的弟子提供寬敞的宅院?!?br/>
    “怕是要些代價吧?”白景臉色平靜。

    “聰明!”譚卓點點頭,道:

    “那人雖提供宅院,但租住一個月要一百塊靈石?!?br/>
    “他怎么不去搶?”有弟子忍不住皺眉道。

    一百塊靈石,在上清山都價值二十仙功了,還只是租住一個月的價錢,這跟劫掠有什么區(qū)別。

    “難道明火宗的弟子就任由對方一個副將下屬如此?”

    “你也不想想,這是誰的下屬,劉元!聽說此人在明火宗身份不低,怕是真正租賣院落的人,是他?!?br/>
    “哼!一個守城的副將,竟貪污至此?!?br/>
    “白兄,你怎么看?”程飛度看向白景。

    此刻,大家亦是將目光放在這位老神在在的少年身上。

    白景曬然一笑,道:

    “此事倒是不急,諸位,還請將可以租到外面的消息傳出去,尤其是我上清山的一些公子哥,但不用太宣揚,當成隱秘,切勿告知師兄長輩,嗯,我也要租出去。”

    “白兄是想釣魚?”寧峰忽然眼神一亮。

    白景笑而不語,卻道:

    “房子的事暫且不提了,程兄可想好如何應對那周一了?”

    程飛度冷笑一聲,點頭道:

    “我以為,既然他明火宗的弟子能休息,我等為何不能休息一天兩天?”

    “你是想集體曠工?”寧峰皺眉道。

    “哼!他們偏頗至此,為何不能這么做,房子的事暫且不表,周一此番行事,定要捅到師兄那里去,看他周一如何解釋對我等不公之事?!背田w度冷哼道。

    “我贊同,心中這口氣不出,總覺得渾身不舒服?!币晃晃坏茏淤澩?。

    ……

    臨近薄暮。

    周一帶著幾位好友來到城南以東。

    “咦?他們好像都坐著呢,跟那日我宗弟子的情形一模一樣。”藍衣修士遠遠望著陣修弟子們的身影,不由笑道,步伐都加快了些,有些迫不及待。

    “急什么?!敝芤恍赜谐芍瘢鎺σ?。

    然而待他的神識率先探過去,笑容戛然而止,有些凝固,加快的步伐也驟然止住。

    只見他指定的百丈光幕,已是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缺口。

    “他們…”周一臉上帶著驚色。

    “周兄,你好像難不住他們?。 彼{衣修士也發(fā)現了,忍不住開口道。

    這幫上清山的陣修,一個個精神面貌極好,笑容滿面的交流著,哪有冥思苦想,苦惱的樣子。

    “周兄,你且去檢查他們的完成情況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彼{衣修士走到一半驟然轉身。

    “俺也有事?!绷硗鈳兹艘嗍遣辉冈偃チ?。

    “你們。”看著好友遠去,周一無言。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所謂的‘調教",怕是要落空了。

    此事宣揚出去,明火宗與上清山的差距便一目了然。

    他這樣做,似乎助長了這幫陣修的威風,且無意中讓自己宗門的新人丟了臉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