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回到酒店,沒有絲毫耽擱。
按照藥方,他所需的藥材全都已經(jīng)聚齊,如今只需將其融合,便能恢復(fù)實力。
這一刻他已經(jīng)等了好幾年,勿需再等。
黑夜來臨,韓成在床榻上盤腿而坐,面前放著的是四株藥材和四顆土靈珠。
掌心催動,一股力量將四株藥材完全包裹,緊接著內(nèi)勁催化,藥材完全體變成碎末。
這四株藥材雖然有著相近的功用,但彼此間藥效卻迥然,所以有些排斥感。
但韓成右手一動,四顆土靈珠此時就起著絕對的作用。
一旦漂浮起來,頃刻間便將四種藥材的藥性完全容納為一體。
說來也是奇怪了,四種藥材原本水火不容,一旦有土靈珠作為媒介,頓時融為一體。
緊接著便化作一縷金光敷在了韓成全身,這一刻他全身裸露,上下像被一層金皮包裹著。
當(dāng)中藥效能量汩汩流出,繼而被身體完全吸收。
到了這一步,韓成放下心來,接下來只需等待便能讓他恢復(fù)如初。
如此過了一個晚上。
轉(zhuǎn)天天光大亮,韓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此時的他雖然看起來并沒有任何區(qū)別,但自己卻清楚,精氣神已遠(yuǎn)非從前可比。
實力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十成,這是許久都不曾有過的暢快感受了。
這時突然電話響起來,看到號碼,韓成眉頭一緊,毫不猶豫的接聽。
“老大,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為難。
“有什么事,直說!”
韓成命令說道,沒有任何的扭捏。
“老大,家里出了點事,現(xiàn)在我需要一筆錢……”
“具體什么情況!”
“我媽被人撞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急救!”
“哪個地方?”
“江城第一醫(yī)院!”
“我馬上到!”
……
掛掉電話的韓成不待片刻停留,直奔江城第一醫(yī)院。
打電話的是他以前的手下于占海,與他關(guān)系極好。
他知道于占海的為人,硬漢子一枚,如果不是到了沒有辦法的時刻,是不會給他打這個電話的。
趕到醫(yī)院去,于占海已經(jīng)在門口等他了。
于占海面色憔悴,像是一下子老了幾歲,顯然是被這事折磨的不輕。
“咱媽怎么了?”
韓成問道,他和于占海兄弟般的感情。
“被一輛跑車給撞倒了,人雖然找到了,但對方拒不賠錢!還在扯皮!”
“醫(yī)院雖然把我媽救活了,但還住在ICU,已經(jīng)欠下了60萬,再不繳費,我媽恐怕就不行了!”
于占海面色可憐,眼神中也帶著火氣。
“實在欺人太甚!”
韓成眉頭一皺,顯然相當(dāng)?shù)臍鈶?,兄弟遇上了這樣的事,他絕不能不出手。
“放心,這錢我來出!”
“老大,我知道你很為難,這些年要不是你的接濟(jì),我的日子會更難過,這60萬,你……”
“60萬不是什么難事!”
于占海多少知道一些韓成的情況,不過韓成卻又是笑著寬慰道。
“好??!60萬不是難事,你小子是哪來的錢?還不是用周家的錢!”
“想不到你這些年來竟然用周家的錢來接濟(jì)外人,膽大包天,你這就是個賊!”
熟悉的惡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韓成扭頭望去,正是周云墨和劉桂蘭二人。
“你怎么在這?”
周云墨看著韓成,神色中也有一些火氣。
“說!你小子這些年偷偷的拿了周家多少錢?全都給我吐出來,要不然我報警抓你!”
劉桂蘭直接攔住韓成。
“周家的錢我是不屑動的!”
“胡說,你花的錢不是周家的?難不成還是你自己掙的?你白吃白喝了三年,我還沒要你伙食費。”
劉桂蘭越說越來勁。
韓成立時眉頭一豎,這老東西莫非又是皮癢了欠收拾。
不過正打算發(fā)火,卻看著身旁的于占海很是焦急。
“我今天先不和你一般見識,走,先給咱媽交醫(yī)藥費去!”
于占海領(lǐng)著韓成朝著繳費大廳走去,劉桂蘭仍然不罷休,緊緊跟在他的身后。
“女兒啊,我是替你著想?。∵@小子要偷了咱家的錢,說不定也要在背后偷偷搞垮周家,這可不是兒戲!我倒要看看他從哪拿出這60萬!”
劉桂蘭苦口婆心道。
“哼,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廢物,哪能有60萬,不過是豬鼻子插大蔥裝像罷了,阿姨,你就等著他出丑吧!”
這時候劉伯倫也來看韓成的熱鬧。
“老大,要不然就再推推,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于占海知道韓成的當(dāng)前處境不妙,此時也小聲的提醒說道。
“放心好了,周家的錢我不會要,醫(yī)藥費我也一定會交上!”
“大家一起來看這家伙待會怎么丟人??!”
劉桂蘭劉伯倫跟在身后不依不饒。
來到交費窗口前,韓成掏出一張鉑金卡片。
見到銀行卡,劉桂蘭猛的往前一沖,直接伸出手來就要搶奪卡片。
不過她的手段哪比得上韓成,韓成只是一轉(zhuǎn)身,這老家伙撲了個空就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
“女兒,趕緊把這家伙的卡搶來,肯定是周家的卡,絕對不能再讓他花我家一分錢!”
“老東西,你給我看清楚,這卡跟你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韓成冷哼一聲,亮出卡來。
周云墨看了一眼,可以確定這張卡的確跟周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而一旁的劉伯倫看見這張卡,眼神卻是一亮了,立馬質(zhì)問道。
“這是鉑金卡,你怎么會有?”
韓成卻根本不搭理他,將卡交給工作人員。
“把欠費全都交上,再預(yù)存200萬!”
“請輸入密碼!”
工作人員提醒道。
“沒有密碼!”
“好了,您繳費成功!”
“什么?200多萬繳費成功了!”
劉桂蘭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的匪夷所思。
“這家伙是從哪弄的這么多的錢,不是周家的,還能是哪里的?”
劉桂蘭急得不得了,生怕韓成花了周家的錢,這無異于在她身上割肉。
“這卡是孟婉瑩給你的吧?你怎么要她的東西?”
周云墨幽幽說道。
韓成并不否定。
“我要她的東西怎么了?總比周家什么都沒給我要好!”
“原來你小子又吃軟飯,是那個狐貍精給你的卡!”
劉桂蘭反應(yīng)了過來,罵罵咧咧。
“難道我不能要?我在周家辛辛苦苦付出三年,到頭來卻被百般懷疑!”
韓成冷笑道。
“你和她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周云墨心里有些不好受。
“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
“哼!普通朋友怎么會給你這張卡,你真當(dāng)你是香餑餑?。 ?br/>
劉桂蘭沒好氣的說道。
“我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但就是愿意給我卡。我和周云墨雖然有過三年夫妻名分,可我又從周家得到了什么?你又給了我什么?說起來周家和你,甚至比不得一個外人!“
韓成沉聲說道。
“你,你小子……”
這一席話說的劉桂蘭齜牙咧嘴,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你放心吧阿姨!這小子會被孟家一腳踢開!”
“一看昨天副統(tǒng)領(lǐng)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這家伙惹了不該惹的人,遲早有人收拾,咱們離他還是遠(yuǎn)點吧!萬一沾上關(guān)系,倒霉的是咱們!”
劉伯倫這時在旁邊提醒。
“是!劉少說的對,這家伙就是個災(zāi)星,咱們還是離遠(yuǎn)一些,一點關(guān)系都不能沾上!”
周云墨原本還想說幾句什么,卻被劉桂蘭和劉伯倫領(lǐng)著上樓。
回頭一看,韓成早就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