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少歆發(fā)出了詛咒之后,他頭頂上那片濃稠的化不開的烏云之中,仿佛漸漸出現(xiàn)一個身影。
那身影十分高大,烏云仿佛就是他的頭發(fā)和衣服,一種強(qiáng)大的氣勢讓所有人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御無釋抱住她的手臂又稍稍用力了一些。
“疼……”梵靈樞皺了皺眉,低聲說。
在這種安靜的時刻,她小小的聲音似乎也引起了那位邪神大人的注意。
烏云中的人轉(zhuǎn)過身,朝她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
猝不及防的一個照面,讓梵靈樞也怔住了。
那位邪神大人非常年輕,非??∶?,鳳眸紅唇,眼尾上挑時,帶著一種睥睨眾生的邪氣,凜然又妖孽。
梵靈樞微微張大嘴巴,因為邪神的相貌,她實在太熟悉了。
相同容貌的這個人,現(xiàn)在正抱著自己。
梵靈樞下意識地抬起頭,想看看御無釋的相貌,對比一下究竟有沒有什么差別。
可是他忽然抬起手,蒙住了她的眼睛,讓她連看他的機(jī)會都不給。
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梵靈樞怎么會甘愿什么都看不見,她連忙扯開他的手,再去看那位邪神,卻發(fā)現(xiàn)那里除了漸漸消散的烏云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哎?
剛剛絕對不是幻覺吧?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欺騙自己。
心中忽然有種極端復(fù)雜的感覺,她隱約感覺御無釋他知道什么,因為從剛才開始,他的面色就一直很怪異。
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糾結(jié)這個問題的好時候,在江少歆立下了詛咒之后,河面上一切歸于平靜。
而江少歆也消失無蹤,除了河面上暈開的大片大片的血跡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剛才烏云和狂風(fēng)的出現(xiàn)不過是片刻,很多人為了躲避風(fēng)暴連站都站不穩(wěn),根本沒有清楚看到邪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時風(fēng)停了,烏云也散去,江家的人慢慢站起來,經(jīng)過剛才的混亂,江家又死了不少人。
地上還有幾具蒼狼的尸體,可以說傷亡慘重。
“死了吧!那頭該死的狼!”江望亭被下屬扶著站起來,遙望著河面上沒有那頭巨狼的影子,似乎也松了一口氣。
“大少爺,皇上來了。”下屬低聲提醒道。
江望亭渾身一激靈,抬頭一看,真是皇帝,那么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是不是被看到了?
不過,他完成了祭祀,把江辭獻(xiàn)祭給了鱷魚,不求有功,但也沒有過錯。
江望亭定了定神,走過去行禮:“臣江望亭,參見皇上?!?br/>
他跪在地上,半響都沒有得到帝王的回應(yīng),他心里越來越忐忑。
江望樓和江望橋也一起跪下,此刻心中都忐忑不安,難不成,這一次混亂,也要怪罪江家嗎?
死去的都是平民百姓,但更多都是江家的人,他們也制服了蒼狼,應(yīng)該不算有罪了吧。
江望橋偷偷抬起頭,瞥了一眼皇帝身邊的君小麻。
他比其他三兄弟精明,他們看不出來,但他剛才匆匆一瞥,見皇上抱著君小麻,這兩人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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