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怒火皇權第一章秣兵(二十六)

    第一章秣兵（二十六）

    “醒來之時，已是星辰漫天，看著高掛的明月，我突然有股慶幸和興奮的感覺，因為我體會到，在我的內(nèi)心里，有著不死的高興。是的，只是不死而已，卻讓我似乎應該擺脫了死亡的接近，在不知曉是淡然還是莫大的喜悅中，呆呆地流著淚?！?br/>
    “老嫗死了，那冷女人，一心閣閣主讓我繼承老嫗的位置，似乎有人想要反對，但我大抵是記不起了，我只是在想，長老這個稱呼用在我身上，是否太過怪異了？然后如老嫗教授我的一般行事，一日之日程便似那般排了下來，上午處理事務，下午練功，晚上看著黑夜睡覺?！?br/>
    “三年之后，閣主喚我前去，問我是否想做皇妃。我問道，這是任務么？她毫不猶豫地點頭。我便答應了下來，皇妃這個字眼，是否也和長老一般地無聊？當時心中便是這般來想的。至于如何做得了皇妃，自然是閣主安排下來，據(jù)說相貌占了絕對的優(yōu)勢，應當因為如此，我便順利地完成任務了?？墒亲隽嘶叔螅咳盏娜粘桃才c昔日一般，沒太大的變化。仍然要打理那些事務，仍然要練武，仍然要等到晚上看著黑夜睡覺。

    “那些靈臺樓榭下大大小小的爾虞我詐，竟如黃禹大鐘一般空洞，縱使是不見了，每日的事務上，終究還是記上了一筆，等著我來看。金黃色的天空下。似乎也如那小島上地天空，一樣的讓人生不起任何的感覺，厭惡高興憤怒傷心，這些感覺好像湮滅在我的思想里，又或者在老嫗死的時候便從我的體內(nèi)剝除，平日臉孔上表情的變化，宛如由規(guī)則支配著。表達出最合乎時宜地心情來。

    “半年前，先皇臥床不起。劉清把他的動作延伸了過來，觸及了我平日里應該處理地事宜，算是打亂了平靜的日子，一下子竟有些適應不過來，便要努力地把她恢復原狀，于是在暗中便起了爭執(zhí)，把皇上扶持登基之后。便成了太后，又是一個稱呼，據(jù)說太后的煩心事，要比皇妃多得多了，但閣主說做太后罷，我便做了，再次完成了任務。只是煩心的事，我不是太喜。便想，太后是皇上的母后，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皇上卻少不了要來請示什么的，----------這是之前每日地事務上記載先皇每日都要去請示沒有死去的太后，具體的事宜。大概都是不大不小，若是皇上自己把事情一個人做完，免去這些便好了，所以又要來周旋，便看見醒了之后大變樣的皇上。”

    燕紅姬說到最后語氣顯然輕快了許多，不等秦風插話，又道：“想不到皇上竟然會那些應該叫做‘憑嘴’的話語，似乎在禮儀之中，這種方式是不被允許，只是我聽來。心中升起了異樣的感覺。當時還沒發(fā)覺，回去之后。那感覺著實是讓我體會到了，雖然沒了平靜，但心中升起了波瀾，這顯然應該算是可喜的了。那時我回想了一下，十八年，十八年在平靜中度過，其中發(fā)生了不多不少的事，可都沒有讓我地感覺產(chǎn)生變化，這么突然地到來，讓我如墜夢里，又是高興又是憂愁，高興的是，我似乎在不死的邊緣了，憂愁的是，這種感覺會不會是我自己的幻想。第二日再見到皇上，果然證實了這并非是幻象，著實是起了波瀾，心中唯有高興了，縱使是每日例行的事務被打亂。

    “那日我突然接到消息，閣主來了京城，可她來之前，卻沒傳訊于我，而綠姬，半年前被閣主派過來與我一齊行事，雖是聽命于我，但她也是長老------很可笑地稱呼，這是我如今的感覺，卻在皇上把事情安排妥當之后突然暗中離去了，我便感覺有些不妙，嗯，但這有了感覺卻很奇妙，我想起十八年前授予長老之職時閣主給的一張布帛，布帛上面似乎有什么話，當初懶得去看，后來放在衣物中帶了來，急急忙忙拿過來一看，當先一條竟是寫著：若當今之皇上行不倫之事，協(xié)助閣主將其擊殺。那綠姬幾日前與我來說：你是否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便與這聯(lián)系起來，當是她暗中告知閣主，閣主才來了本是一切事務交由我打理的京城。慶幸的感覺來了，我希冀的是閣主不是為這個或者算是莫須有的東西而來，我還沒來得及把綠姬所說的那種感覺體會，屬下慌忙便來相告，閣主竟然進了皇宮，那她的目標絕對是皇上了。”

    “突然間，綠姬話中所言地那種感覺以另一種形式不自覺地表現(xiàn)出來了，便是我急忙跑去乾清宮，要你離去，只是想不到，終究是晚了一步，閣主太過可怕了。你被閣主打倒地那一刻，我心中又升起了幾種復雜感覺，那種感覺中有兩種的名字叫做悲傷，還有絕望，這是今日我再次把那感覺細細回味時得出來地。我醒過來之后，看見你之時，心中又有了莫大的感覺，這種感覺的名字應該叫喜悅，或者還有興奮，這感覺太過于復雜，難以準確地言明。但大體上就是如此，后來的感覺我懶得去分析了，因為我突然想到，我是否成了一種叫做絆腳石的東西，而擋在了皇上的面前，成為絆腳石的人大多時候都是要被除去，我的身份既然成了絆腳石，那皇上是否會把我除去？又有一種感覺升起，我不必去想，就知曉這感覺的名字叫做彷徨?！?br/>
    燕紅姬突然就沉默了，秦風這才道：“有沒有把我想作絆腳石？”

    “有?！毖嗉t姬肯定地點頭，“只是想起這的時候就會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強行讓我不去涉及這些?！?br/>
    “呃。。?！毖嗉t姬說話的方式著實有些奇怪，只是這樣來想的話。。。秦風皺眉問道，“你是把我當作滋生感覺的物體么？”說完這句秦風自己也有些怪異，便又道，“或者說我只是因為讓你產(chǎn)生了十八年沒有過的波瀾，所以你才站在這里與我說話？”

    燕紅姬蹙眉沉思良久，才抬頭問道：“男女之愛的感覺你是如何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