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火一錘便將凌家青年砸死,將凌家所有人都震驚住了,死的那名青年也是凌家的佼佼者,二十八歲便達到了先天中期,是凌家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而現(xiàn)在卻被一個先天初期的小子給砸死了。
凌家老者看著地上的尸體,心中一陣陣的疼痛,他雙目爆射著精光,怒視著祁火,憤怒的說道:“小雜碎,竟敢殺我孫子,納命來!”“二叔,殺雞焉用牛刀,待我取他狗命,為侄兒報仇!”說話間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手提著一把八卦宣花斧走上前來。
中年人來到祁火的面前,開口問道:“小子,力量不小??!報上名來,你爺爺大斧之下不死無名之鬼!”祁火單手舉錘,指著中年人的鼻子,朗聲說道:“老東西,聽好了,小爺叫祁火,接錘!”話音落地,祁火縱身一躍,內(nèi)力在雙錘上灌輸,沖著中年人的面門砸去,祁火人如其名,性格十分火爆,本就是個好戰(zhàn)分子,如今看到自家兄弟的人頭被人掛起示眾,那怒火早已燃燒到極致了,他此時滿腦子都是被兄弟復仇,所以此時也不管白昊下沒下命令了,見人上來,迎面就砸。
其實白昊也沒有想阻止他,如今的局面,血旗和凌家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了,哪還有廢話可言,剛剛見到祁火一錘便砸死一人,心中更是痛快,也就更加的放任祁火了,不過,雖然是放任,但也替他擔憂,畢竟對方都是高手,白昊低聲囑咐其他三個兄弟,遇見強者,便一起上。三兄弟自然是點頭答應。
祁火的大錘撕裂著風聲砸去,中年人大叫一聲,“來得好!”內(nèi)力猛然爆發(fā)出來,舉起八卦宣花斧硬碰硬的去接祁火的大錘?!伴_??!”“砰!”一聲巨響,錘斧相碰,火星直冒,那刺耳的聲音在廢樓中晃蕩,震得人耳朵生疼,內(nèi)力碰撞產(chǎn)生的氣浪,也在廢樓中四亂的吹動,一時間廢樓中塵煙滾滾。
祁火全力的一錘砸下,當與中年人的八卦宣花斧相碰時,他只感覺自己是砸在了火車上,強大的沖擊力,將他瞬間倒飛了出去,大約飛出十米,祁火才穩(wěn)住了身軀,而這一次接觸,竟然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臂有些發(fā)麻,祁火心中頓時大驚,從出世到現(xiàn)在,他沒有遇到過能把自己的雙臂真麻的人呢,反觀中年人只是稍微的倒退了幾步而已。
“好大的力氣??!實力也很強!”祁火在心中暗驚道,剛剛中年人爆發(fā)的內(nèi)力,竟然已經(jīng)有了先天后期的實力,祁火的神力配合著雙錘也只能碾壓先天中期高手,但遇到先天后期就略遜一籌了,而且對面的中年人也有著不小的力氣。
“哈哈!痛快!有把子力氣??!比之前那些人強不少,那些廢物,一斧子就把腦袋削掉了!”中年人哈哈大笑道。
“老匹夫!我那些兄弟是你殺的?”祁火聞言憤怒的吼道,“是??!想報仇啊!來??!”中年人輕蔑的說道,“我C你姥姥!我要你的命?。。 逼罨鹨宦暱窈?,那內(nèi)力爆發(fā)到了極致,雙錘緊握在手中,腦門青筋暴露,祁火提著雙錘,向著中年人狂奔而去,跑了數(shù)米,然后縱身一躍,雙錘高高舉過頭頂,力量全部凝聚于雙錘之上,那雙錘此時竟發(fā)出了陣陣光芒,“喝?。″N滅乾坤?。 逼罨鹨宦暠?,猛然間雙錘揮下,那強大的力量,仿佛要把大地砸裂。
中年人見祁火如此兇猛的砸來,臉上沒有任何慌張,反而露出興奮的笑容,他雙手緊握八卦宣花斧,將內(nèi)力提升到極致,而后掄起大斧,直接迎上祁火的雙錘,這次中年人沒有坐等接錘,他能感覺到,祁火一招太強大了,如果坐等接錘,恐怕會吃大虧,所以,他掄著八卦宣花斧,縱身一躍,與祁火在空中交匯,“力劈華山??!”八卦宣花斧與鑌鐵壓油錘相碰在一起。
“轟?。 币宦曊饛靥斓氐木揄懗涑庵麄€空間,那廢樓的墻壁都被這響動震裂了,狂風在整個空間內(nèi)席卷,再看空中一團光芒乍現(xiàn),緊接著從光芒中飛出兩樣東西,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鑌鐵壓油錘和八卦宣花斧,“咣當!”兵器落地,緊接著兩個人也落了下來,此時祁火面色慘白,衣服已經(jīng)被內(nèi)力震裂了,左手的錘已經(jīng)飛了,只有顫抖的右手還握著一把,雙手的虎口都裂了,鮮血直流。
“四弟??!”祁雷兄弟三人見到祁火如此狼狽,趕忙沖上前去,祁雷攙扶著祁火慌忙問道:“老四,怎么樣?有沒有受傷!”祁火搖了搖頭,剛想說話,“噗嗤!”一股鮮血猛然噴出,鮮血噴出之后,祁火的身體瞬間蔫了,攤倒在祁雷的懷里。
“老四!”祁雷三兄弟高呼著,而這時白昊連忙走了過來,將一顆丹藥放進了祁火嘴中,“咽下!調(diào)整氣息!!”祁火點了點頭,將丹藥咽下,白昊給祁火輸送內(nèi)力,加速丹藥的效果,時間不長,祁火的臉色變得好看些了,白昊收回內(nèi)力,笑著說道:“沒什么大礙了,休息一下便好了!”祁火看著白昊,羞愧的說道:“老大,對不起,給你丟人了?!?br/>
白昊聞言哈哈一笑,“祁火乃天神也,先天初期,一錘滅中期,兩錘震后期,如此戰(zhàn)績何人能比!”白昊說話的聲音很大,他是故意讓凌家之人聽到,也許別人不知道那中年人的狀況,可卻逃不過白昊的眼睛,八卦宣花斧被震飛,雙手的虎口也流著鮮血,那中年人從落地那一刻,一直都沒有動地方,氣息雜亂,胸口起伏程度很大,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雖然中年人沒有向祁火那樣吐血,但也是被他硬生生壓下去而已,白昊篤定中年人短時間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的能力了。
老三祁雨見四弟沒有大礙了,懸著的心也就落地了,不過,內(nèi)心的那股憤怒卻沒有消散,兄弟四人從小相依為命,彼此都對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還重要,如今見祁火受了重傷,他怎能不怒。
祁雨慢慢的走上前,雙手光芒一閃,一對八棱梅花亮銀錘出現(xiàn),祁雨單手舉錘,指著中年人寒聲說道:“傷我兄弟者,死!拿起你的兵器,接我三錘!”祁雨是四兄弟中最為英俊的,其實這四兄弟長得都不錯,只是膚色有些詫異,像祁火,皮膚很黑,身材也很壯,手握大錘,猶如金剛下凡一般,而祁雨皮膚白凈,身材勻稱,此時白衣,銀錘,器宇軒昂真乃一天將也。
中年人聽到祁雨叫陣,心中一股怒火升起,他真想拿起大斧與其戰(zhàn)上三百回合,但此時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要他一運動內(nèi)力,體內(nèi)氣血就如翻江倒海一般折騰,凌家老者看出了中年人的狀況,他給身邊的一個青年使了使眼色,那青年會意,漫步走上前去,“車輪戰(zhàn)可不是英雄所為,你若想戰(zhàn),我來陪你!”
祁雨看著面前的青年,淡淡的說道:“好!拿出你的兵器!”青年微微一笑,輕蔑的說道:“憑你還不配我使用兵器!”“找死??!”祁雨聞言大怒,他揮舞著八棱梅花亮銀錘,沖著青年的門面砸去,錘帶風聲,瞬間到達了青年的面前,那青年不閃不避,就站在原地等著錘砸來,“砰砰!”祁雨的兩錘兇猛的砸下,但卻沒有傷到青年分毫,只見青年的身體周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防護罩,祁雨的兩錘正砸在了防護罩身上。
“這怎么可能?。 逼钣瓴桓蚁嘈诺暮暗?,在其身后的白昊看出了端倪,“高手!先天巔峰強者,祁雷,祁風,你們一起上!”“是!”兩兄弟手提雙錘上前,這才引出八大錘震破金鐘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