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漆黑的天陰云籠罩,寂靜得仿佛風(fēng)雨來臨的前兆。
養(yǎng)心殿
殿外傳來吵鬧聲。
“鄒貴人,您不能進(jìn)去?!?br/>
“滾開!”
柳長安聽到吵鬧聲,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來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杏眸圓睜,警惕的瞪著對(duì)方:“鄒貴人,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鄒云嘯緩緩上前,漫不經(jīng)心,笑盈盈道:“臣侍來看看陛下?!?br/>
柳長安皺眉,輕哼道:“錦蘇不想見你,出去?!?br/>
殿內(nèi)伺候的宮奴打算將鄒云嘯請(qǐng)出去,卻被鄒云嘯冷眼一瞪,抬手‘啪!’‘啪!’甩了幾個(gè)巴掌,連踹了幾腳。
“瞎了眼的奴才,連本宮也敢動(dòng),不想活了嗎?!”
鄒云嘯居高臨下的瞪了他們一眼,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床榻的人,委屈道。
“陛下,臣侍好心好意來探望您,怎么一來鳳君就要趕臣侍走,他也太霸道了?!?br/>
“咳咳……”
白錦蘇早在鄒云嘯闖進(jìn)來的那一刻就醒了,眼見寶寶都被欺負(fù),她還能睡得下去?
只見她輕咳了幾聲,冷冷的盯著鄒云嘯:“鳳君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滾出去!”
鄒云嘯望著白錦蘇冰冷的眉眼,暗暗嗤笑,若換了以前還能懼怕陛下的龍威,如今……
瞥了眼陛下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鄒云嘯輕笑一聲道:“陛下,您怕是不知道您此刻的處境吧?”
白錦蘇鳳眸微瞇:“你什么意思?”
鄒云嘯臉上浮現(xiàn)得意的笑:“意思就是這宮里都被臣侍的人包圍了,陛下如今是任人宰割的待宰羔羊?!?br/>
“識(shí)相的就好好討好本宮,興許本宮念在往日情分上還能留你一命?!?br/>
“你!”
白錦蘇瞪大眼,怒氣上涌,嗆得臉色憋紅,劇烈猛咳。
“你…你想干什么?!”
(貓很圓:裝得還挺像一回事。)
鄒云嘯朝身后的宮奴揮手,宮奴手拿托盤上前。
只見鄒云嘯拿起托盤上的一份明黃色卷軸,沖白錦蘇微笑道。
“這是一份傳位詔書,只要陛下在上面蓋上傳國玉璽,將皇位傳給琳兒,臣侍保證,會(huì)勸家母留陛下一條性命。”
白錦蘇鳳眸微瞇,冷笑:“連詔書都準(zhǔn)備了,這一切早就在你們的計(jì)劃之內(nèi)了吧?”
鄒云嘯眸色微斂,不冷不熱道:“陛下還是別廢話了,請(qǐng)吧?!?br/>
白錦蘇咳了幾聲,臉色蒼白陰沉:“別妄想了,朕…朕是不會(huì)蓋這個(gè)章的。”
“你……”
鄒云嘯面色微黑,瞪著白錦蘇咬牙道:“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是,母皇,你還是把皇位交給兒臣吧,你都快死了還占著皇位干什么?”
鳳琳踏進(jìn)殿內(nèi),一襲紅袍的她穿得華麗貴氣,眉宇間含著凌人傲氣,睨著白錦蘇的眼神略帶不耐厭煩。
白錦蘇聽到鳳琳的話,氣得拿起枕頭砸了過去:“你這個(gè)逆女!”
柳長安小臉皺成包子,安撫的扶著白錦蘇,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的位置舒服些。
鳳琳輕笑嗤罵:“母皇,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從來就沒打算把皇位給我,那兒臣只能自己來取?!?br/>
“要怪就只怪你太偏心了,念在母女之情的份上,我不殺你,只要你乖乖將傳國玉璽交出來。”
白錦蘇惡狠狠道:“休想!”
鳳琳臉色一沉:“那就休怪兒臣不念母女之情了!”
“你想干什么?!”
眼見鳳琳上前,柳長安杏眸一瞪,伸手將白錦蘇護(hù)在身后。
見此,白錦蘇嘴角勾起:寶寶好敬業(yè),不過,怎能讓寶寶一個(gè)孕夫保護(hù)她呢?
自己的小夫郎該自己護(h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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