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的神階,是多么讓人恐怖!
月輕云的樣子看來已經(jīng)知道那么秘密了!
神君是這么想著,然而他卻沒有動手的機會,帝絕天紫色的神光到達,如巨大的刀刃一樣狠狠的劈下來!
“帝絕天你以為你一個剛剛晉級神皇的人會是我的對手?”
帝絕天卻很冷然,“以你一個幾百年都破不了神皇的人來說的確不是我的對手?!?br/>
噗,輕云在一邊差點就笑了,帝絕天什么時候起這么會戳人痛處了,神君多少年了,一直在神皇的地位沒有晉級過。
當然輕云比起來更加會落井下石,“是啊神君老頭,你還真的不如圣子大人他都晉級神級了!”
神君的眼中閃過惱怒,的確君嫌比他更得上面的人看好。所以上面的人給了他天才地寶讓他晉級,而他——
多少年的停滯不前讓他的地位下降了不少,若是有一天君嫌的實力超過自己,他不無意外的他會被取代。
這一切是君嫌無法容忍的。
“神君大人不要聽這兩人,他們在挑撥離間!”
“我說的都是事實。”輕云攤手。
雖然君嫌是個神階的高手,但是她是三修者,對付起來也不是難事,特別是她詭異的身手讓君嫌實在應付不能。
而就在這個時候,帝絕天和神君這里的動靜吸引了兩人的目光,神君惱羞成怒,他全身爆發(fā)出強大的氣勢,強大的神技,在他身上發(fā)出,光之法則!
這一幕并不陌生,輕云連忙對帝絕天提醒道,“這個是神君最大的戰(zhàn)技,他準備魚死網(wǎng)破!”
“魚死網(wǎng)破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帝絕天也是凌空而踏,他身上的衣袍在空中獵獵而舞。而他的身后,九條玄龍的龍影飛射而出,像直沖而上!
“九龍至尊,冥龍燁獄!”
如此熟悉的一幕,就如當初魔天弒與神君的戰(zhàn)斗一般,只是最后的結(jié)果,魔天弒重傷!
因為,君嫌那卑鄙無恥的家伙,居然在兩人交鋒的那一刻在背后對他的父親偷襲。
如今這樣的場景再度展現(xiàn),輕云將視線看著君嫌,果然,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動了。
“白癡君嫌你以為我會讓同樣的事情在身邊發(fā)生第二次嗎!”輕云連忙沖上去擋在君嫌的身前。
君嫌被阻攔,他眼中閃過狠狠的惱怒,突然間他笑了,笑的惡魔而猙獰!
“這次怎么會和上次一樣,自從知道你實力大漲之時我就做好了準備!月輕云你嘗嘗這個!你能在這個東西下活下來么?”君嫌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顆詭異的珠子。輕云不知這是什么,然而卻感覺到那上面強大無比的力量那是她元素融合的力量都無法比擬的。
“轟——”
巨大的力量震破了暗道的結(jié)界。幾乎震毀了北潯皇城,一個北潯的王國差點毀于一旦!
“輕云!”帝絕天的力量和神君的力量碰撞之后,他扭頭便看見那顆魔珠朝輕云飛去!
帝絕天目眥欲裂,速度快到一種極致,飛速沖向月輕云。然而他快,那魔珠的速度更快!
頃刻間便就在眼前!
“乾坤鏡!”千鈞一發(fā)之際,輕云的腦子卻是無比的冷靜,所有的一切都來不及,只有乾坤鏡!上古的道器她不信會輸給這個小小的魔珠!
紅金色的乾坤鏡的力量在輕云身上發(fā)出,黑色的詭異魔珠也在一瞬間發(fā)出屬于它的光芒,兩道光芒撞擊在一起不像之前兩人戰(zhàn)斗的那番地動山搖,那是安靜,詭異的安靜。
兩道能量的交鋒處,空間開始扭曲變形。周圍的雜亂東西隨著那空間變動形成的吸力一下子便被收入了空間之中。而輕云離得最近,那一瞬間的巨大吸力她根本就逃不過。眼前一黑月輕云消失在空間漩渦之中,后來的帝絕天連忙拉住她的手腕!
空間漩渦消失的一瞬間,眼前哪有兩個人的身影,只有空空的一片。魔珠不見了,還有乾坤鏡也不見了。只有君嫌還怔愣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最后還有幾乎發(fā)狂的神君!
兵馬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北潯夜帶著人馬來了。
圣宮這個罪人的地位,坐實了!
此刻,兩人幾乎在心中罵死這兩人了,只是兩人消失的不知去了哪里。
“最好死了!”神君惡毒的說。
即使是輕云她也沒想到,當她再度醒來的時候,兩人會到了另外一個他們正準備去的地方。
“這位小姐,醒醒!”當輕云睜眼之際,便看到一個放大的俊容,而她的身邊,帝絕天正以一種看仇人一樣的眼光,凌遲著那個一直絮絮叨叨的男子。
“你終于醒了!”男子看到輕云醒了很高興的說道,然后將目光放在輕云身邊的帝絕天身上。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但是輕云沒忽略他們?nèi)耘f牽著的雙手。
在空間的漩渦中的場景歷歷在目,帝絕天為了救她,在空間里將她護在懷中,才免去被空間氣流撕爛。
然后兩人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
“你沒事么?”帝絕天身上的戰(zhàn)袍幾乎破了,而他的臉色也是異常的不好,想來根本沒有恢復。但是,眼前這個男的是怎么回事?!
玄尊的力量,這么年輕?!
“這里是西大陸!”帝絕天沒有顧忌那個絮絮叨叨的男子,轉(zhuǎn)頭對輕云說道,然后很淡定的幫她整理了一下子衣服。
只是他的這番忽略不僅沒讓那個年輕男子停下話語,那個男子突然間跳起來。
“我說你這人怎么可以這樣,居然在這個荒郊野外的對一個女孩子做了這樣的事情,你算得上男人么?”
算得上男人么!
輕云覺得這個男的事情玩大了,帝絕天哪里不像男人了!
不過再度想到兩人此刻的場景她也不意外為啥這個年輕的男子會如此說,因為兩人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真的在那個那個。
帝絕天身上的戰(zhàn)袍撕毀的差不多了,上身幾乎全部裸露,而輕云,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沒有露,但是整個衣服被撕了一個胳膊,也皺巴巴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