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問你啊。”
在妙雨被白兔搞的焦頭爛額時,白兔停了下來,趴在洞口說道。
白兔顯然累了,臉頰因剛剛的躲藏而露出了紅暈,頭上做裝飾的兔毛因在土里鉆著染上了點土灰,衣服也不是很干凈。
妙雨也累了,這場躲貓貓的游戲,他相當于一直在陪小孩子玩,那些蘿卜彈根本傷不到他,只是躲得有些累人。
瞧了眼何素那邊的狀況,是何素壓倒性的處在上風,他也就想暫時休息會兒。
“問吧?!?br/>
白兔開始整理起儀容,邊問著:“你喜歡蕭舞姐姐?”
“小舞是你的姐姐嗎?”
“嗯,蕭舞姐姐的爸爸是我爹爹,蕭舞姐姐就是我姐姐了。”
妙雨挑了下眉,聽得似懂非懂,就當是妹妹好了,妙雨答道:“喜歡哦,我喜歡小舞。”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卑淄脟@了口氣,說:“蕭舞姐姐是哥哥的,哥哥說,如果你想跟他搶的話,就叫我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不是什么人,你都能碰的。”
白兔嚴肅著一張臉,學著大人的口氣說著,效果嘛,有點照貓畫虎反似犬。
妙雨聽著想笑,不過讓他更在意的是她口中的哥哥指的是誰。
白兔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再次向他丟起了蘿卜彈,期間還丟出了幾棵白菜。
對這幾棵白菜,妙雨有幾分忌憚,果然,白菜和蘿卜彈雖都是炸彈,但白菜的爆炸時間要快得多,才剛到跟前沒多遠白菜就爆炸了,連帶的白菜剛爆炸。蘿卜彈也跟著自爆了。
一時間妙雨被炸彈轟得措手不及,忽而從爆炸的煙霧中,又突然冒出了大量的小刀。
周圍的爆炸聲不斷,熱浪襲來,周圍又是看不清的狀況,妙雨生生被困住了。
何素順利解決掉管家小姐兩人組,那邊就一陣巨響,何素只是瞥了一眼,大量的煙霧,什么都看不到。
“你的朋友好像要被解決掉了。不去幫忙嗎?”
在何素對付兩人組時,蕭何沒少來搗蛋,額頭上的傷就是剛剛被他弄出來的。何素擦了下從額頭流下的血,不至于阻礙到視線。
“妙雨沒那么脆弱,不過是個孩子,他都對付不了的話,就太難看了?!?br/>
蕭何卻不這么認為:“白兔可不弱。她和以前的你很像,再加上,設定上她的各項數(shù)據(jù)有得到提升,在副官中也屬佼佼者。”
“就是因為相像,所以你才認她做干女兒的嗎?”
蕭何輕笑:“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br/>
何素臉紅了紅,沒忘了以前有人調侃她占有欲強。還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愛吃醋是應該的。
“吶,爸爸。你知道你失蹤后,我們是怎么生活的嗎?”何素突然的問道。
輕松的氣氛也因她的問題而迅速的冷卻了下來。
“對不起?!焙嗡氐撵o等只換來這句。
何素苦笑:“我都找到這里來了,換來的不是解釋,不是說明,只是這么一句。你覺得我會善罷甘休嗎?”
蕭何在等藥效過了,何素同樣在等被蘿莉施加的毒時效過去。
中了物理攻擊的防御減半這樣的毒。對上爸爸,可不是什么理想狀態(tài)。
他兩站著都沒動,蕭何沒有回答,氣氛再次冷場。
沉默半響,蕭何向旁邊一閃,一條小白蛇從他身旁劃過,掉到了地上,小白蛇吐著蛇信子回身視他。
蕭何身后不遠處,小白站在那里,只見她可憐兮兮的說:“抱歉啊主人,我失敗了?!?br/>
在蕭何側頭視小白時,何素說著:“沒事,我原本就不指望你。”就攻了過去。
小白聽著那叫一個傷心啊,不過何素的另個命令下了,她沒有遲疑的向蕭何攻了過去。
何素原本就是想讓小白引開蕭何的注意,在見機行事,可沒樂觀的以為小白一次就能得手。
此時輪到蕭何腹背受敵,選哪邊都是問題,畢竟兩邊都是不好對付的。
兩難的境地,最終蕭何選的是面對何素,比起小白,他還是覺得何素比較恐怖,兩邊的意圖都是用毒,不過若是背對何素,他可不認為,她會放過機會不來上一劍。
“爸爸,你覺得我會因為中毒變得束手束腳嗎?”何素一笑。
看著她這表情,蕭何就知道情況要遭了。
何素的意圖不在牽制蕭何的行動,一開始就是打算直接對他進行攻擊!她完全沒將中毒的事放在眼里,那么之前的等待,等著他所中的毒時間差不多要過了才動手,只是為了制造她也在等時效過的錯覺,為的只是讓他以為她不會貿然行動。
只見何素手握著一張符咒,蕭何此時才注意到他腳邊有幾張散落在一旁的火符咒,那是何素在對付兩人組時落下的,正是為了現(xiàn)在。
炎熱的火焰撲面而來,地上的火符因火焰起了反應,同時間都發(fā)揮了功效。
一時間,轟!蕭何所在的地方頓時成為火海,小白趁著蕭何躲避火焰的空擋,對蕭何放出了毒蛇。
跟小白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小白蛇長著大嘴,就在蕭何脖子上來了那么一口,蕭何頓時覺得身體一麻,來不及逃脫就被火焰吞沒了。
何素靜靜站著,漸漸平息的火焰,依稀能看到里面跪坐著成一團焦炭,但尚有一口氣在的蕭何。
“你以前是個勤儉持家的孩子,沒想到你也會用這種方式來作戰(zhàn)?!?br/>
蕭何對物理攻擊有免疫,對魔法攻擊相對的就弱了,何素一連用上了十幾張的火符,威力自不在話下,這也相當于是燒錢的行為了。
何素孤注一擲的將希望全部放在了這一次上,意在將他一次解決,怕是蕭何連做夢都想不到的。
“人是會變的,爸爸。那么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哪怕是提示也好。怎么能將你救出來?!?br/>
蕭何微抬了頭,掉下了一片的黑炭,就看到妙雨拿著白兔的紫牌走了過來。
“我這邊好了,你這邊呢?”妙雨站在何素旁邊問著。
在周圍被煙霧弄得視線極差的空隙,白兔想不到妙雨會鉆進她的地盤里來躲避。
在自己的領地,地下可是四通八達如同迷宮的隧道,可不像地表上看到的坑洞那么一目了然。
當然,在地道有敵人進入,她是知道的,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想去殺個措手不及。
可惜她低估了妙雨的能力。
作為刺客一般的存在,最擅長的就是隱藏,尤其是隱藏在黑漆漆的地道里。哪怕他不了解地道的構造,他只需要靜靜的等著,有人就會自投羅網(wǎng)。
事實證明,小孩就是小孩,毫無防備的沖過來。他不過是進了坑洞,馬上又出來在外面潛伏著了,還傻呆呆探出頭來,不就是等著被人摘了腦袋嘛。
當然情況不會那么簡單,作為副官的白兔自有她的本領,妙雨沒能輕易的到手。反而被拉進了地下通道內。在那里白兔占了絕對的優(yōu)勢,不過還是讓妙雨僥幸的贏了她,只因誰讓妙雨學的是刺客的技能呢。最擅長的就是隱藏搞暗殺,黑暗又四通八達的通道內,可是給了他制造了絕佳的機會。
妙雨獻寶般拱手將紫牌交給何素,何素瞥了眼紫牌,白了妙雨一眼:“我要這個干嗎。你自己留著吧。”
能信任的朋友,那就是真正的朋友了。對何素能交到朋友,蕭何欣慰的笑了,以前這孩子就是太孤單,以至于性格有點別扭,現(xiàn)在應該不用再擔心她會因孤單變的和某人一樣了。
“你怎么就知道爸爸需要誰救呢,或許是爸爸……”
“我相信爸爸,相信爸爸不會無緣無故的拋下我們?!辈坏仁捄握f完,何素就截斷了他的話,目光堅定的望著他。
蕭何不知用何種詞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了,千言萬語終究只是化成了一笑:“我曾經(jīng)說過的吧,游戲里的事該問誰?!?br/>
未燃盡的火焰一直在消耗蕭何的生命值,此時正好到頭。
何素上前了幾步,瞧著變成碎片的蕭何,她只是愣愣的站著。
在游戲里誰沒死過一次呢,這樣的場景,她不是第一次見,但是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才見面沒多長時間,現(xiàn)在又分開了,總覺得有些落寞。
“那是爸爸?”妙雨在反應過來后,愣愣的問道。
何素吸了下鼻子,轉過身來:“那是我爸爸。”
意思是:不是你爸爸,你叫個屁的爸爸。
妙雨輕咳了一聲,回想之前有沒有做什么失禮的事,想想他只是對白兔……
“那個,你爸爸記不記仇的?知道我曾虐待他女兒,他會不會生氣?”
白兔曾說是何素的妹妹,又是跟何素的爸爸一起,那關系不就是真的嘛。
“你什么時候虐待過(我)。”何素才反應過來妙雨說的是白兔,淡淡道:“誰知道呢?!?br/>
她只知道如果她以前被虐待了,爸爸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就是了,若是認識的人,情況還好些,只是不會給好臉色看而已,對其他人嘛,一直都是借機報復,可見心眼是有點小的。至于對干女兒,她就不知道了,現(xiàn)在她被人欺負,他還會不會維護她都不知道,何況是別人。
對蕭何給的提示,何素低頭看向了莉莉。
莉莉做賊心虛,“我什么都不知道。”
“想當年,你騙我吃了個非常難吃的果實,結果是怎么樣的,我忘記了呢?!焙嗡啬樕蠋е男?,話都是不帶起伏的。
在莉莉看來是絕對的威脅,打了個寒戰(zhàn),忙道:“我告訴你,我全告訴你。不是我有意要隱瞞的,真的,是你爸爸拜托我的,他說要等事情結束了才能告訴你。”
“是誰說主人一直是我的?現(xiàn)在反而聽別人的話了嗎?”
莉莉一停格,不再狡辯,拉聳了肩膀輕輕道:“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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