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飄在半空,皺著眉頭問道:什么事亂域妖獸?
灰鬼可以將一個地域有血有肉的生靈吞噬殆盡,相傳修到大成的灰鬼蛇王可以吞吃天地!雨軒警戒著周圍,解答眠的疑惑。
那我剛剛殺的這個也就祈靈中期的樣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眠一挺小腦袋,發(fā)現(xiàn)大家全都默不作聲。
只聽周圍的沙沙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最后連成一片,形成刺耳的聲波,突然一條三丈大蛇撲向安子陵,雨軒佩劍出鞘,一陣嗡嗡聲隨著鏗鏘劍鳴響起。
是佛吟!流云的心中一動,難道師姐留在凈覺寺是遁入空門了?流云聽到這突然響起的佛吟竟然出現(xiàn)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一片金色符文飛舞,形成一道光幕,擋住了那灰蛇的毒口,而后符文閃亮,強烈的金光綻放,刺得灰鬼全身猛地一縮,三丈蛇身散落開來,化作無數(shù)小蛇紛紛卷曲,滿地亂爬,將蛇眼縮在盤起的身體間,彎彎曲曲在幾人的周圍鋪了一層,在這一條過后再次飛來幾條三丈灰鬼,向著流云撲去,雨軒旋身幾道劍光過去,紛紛將灰鬼打散,那些滿地亂爬的小蛇全部跑遠(yuǎn)隱入密林之中,就好像從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哼,這些小蛇也沒什么能耐嘛,怎么配亂域妖獸之名!眠看著安子陵攥著流云衣袖的模樣就將一口怨氣全部撒在了灰鬼身上。
不要大意,這只不過是試探性的進(jìn)攻。它們的族群不只這些!雨軒仍不敢放松警惕。
就在一陣卡蹦卡蹦的樹枝折斷聲中,兩道黑影壓頂而來,足足有十丈之高,眠望著這兩道黑影張大了嘴巴,這兩條十丈高的蛇身竟然是由密密麻麻的小蛇頭構(gòu)成,當(dāng)那些灰鬼一同吐信之時,這條大蛇完全的變成了一條赤蛇,那些紅蛇像是裹著它的一層火焰,密密麻麻的舌頭之上閃爍著森冷的芒。
我在想,就算這條大蛇把我吞了。他沒有胃也沒有肚子怎么消化我?眠自言自語說道。
根本就不需要消化。等它碰到你的時候你會瞬間就被分食一空,連靈魂都會被吃光!雨軒講完眠完全不敢相信,只是碰一下就會有如此后果,有沒有這么夸張。
眠張口一喝。吐出一口旋風(fēng)。砰的打在那灰鬼之上。瞬間七八條小蛇被銳利的風(fēng)刃斬掉頭顱,就在血腥蹦出的一瞬間,在那些身死的小蛇周圍鉆出幾十道舍身。瞬間將那身死的灰鬼處理干凈,這一幕讓眠瞪大了眼睛,竟然連自己的同伴都吃!
灰鬼是永遠(yuǎn)也吃不飽的一個種族!雨軒在一旁很是謹(jǐn)慎,擔(dān)心一個大意那環(huán)視在一旁的灰鬼會撲下來,只要被它碰到,那些小灰便會爬滿你的全身,瞬間將碰到之物啃食一空,甚至嘴上沾染了血腥的同伴都會被吃掉。
哈!眠的雙手向前一甩,一道半徑丈許的狂風(fēng)旋轉(zhuǎn)著卷向舌頭,血花飛濺,但是僅僅是一個綻放便消失無蹤。
它們的數(shù)量太多了,就算趴著讓我殺,我都會殺到手軟的!眠終于感受到了危機的存在。
我們不能在這里浪費太多的靈力,后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要找到最省力的方法,將他們驅(qū)趕走,殺是一定殺不完的。流云站在人群中間開聲講到。
嗯,陣法對付它應(yīng)該是最好的選擇,師弟,你的秘術(shù)對付它怎么樣?雨軒詢問流云,在兩條十幾丈長的灰鬼在周圍游走的境地下,任誰都會緊張萬分,只要你向它望去,無論從什么角度看都是秘密麻麻的舌頭,正散發(fā)著貪婪饑渴的目光望向它的獵物,這一群人在他們的眼中,只夠開胃而已。
不行,他們的數(shù)量太多了,這么多聚在一起,我的精神力根本連讓他們頓住一息都不可能,而且我還要承受它們無盡瘋狂的精神反噬。流云深知他的秘術(shù)并不能對付這么多的妖獸,雖然它們普遍是祈靈初期的境界,但是這可是上萬萬只!
突然在天空突然出現(xiàn)一道尸火,沿著特殊的軌跡
游走,最后構(gòu)成一幅陣圖,在陣圖之中呼呼的尸火降下,打在灰鬼的身上,在尸火接近的一瞬間,幾百條小灰鬼竄出,同樣瞬間將尸火吞噬,連半個火星都沒有蹦出。
一道道尸火降下,紛紛被小蛇吞噬。焚火盤坐在地面,突然一口鮮血涌出,但是他身后的離火已經(jīng)沉浸在焚火的丹田中,一尾紅狐正盤臥在丹田,將那縷尸火道寶圍在中間,在紅狐的眼中,法術(shù)的虛影明滅不定,全部映在尸火之中。
焚火的道寶有損!流云見到焚火的樣子,焦急的喊起來,迅速盤膝坐在他們周圍,而后雨軒與眠和泰虎幾人將流云圍在中間,一條水流將幾人環(huán)繞,而后在冷氣下形成一道冰墻,將幾人護(hù)在其中。
流云大腳一邁,像是穿過一道虛無之門,身影出現(xiàn)在焚火的丹田之中,流云的突然出現(xiàn)令專注于構(gòu)造法術(shù)核心的離火分心,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箭。焚火因為離火分神,再次涌出一口鮮血。
速速醒來,焚火道寶受損,繼續(xù)下去會毀了他。流云尋找共鳴點強行進(jìn)入離火與焚火的世界,打斷他們魯莽的舉動,強行進(jìn)入讓流云只有這一口力氣便消失在兩人和鳴的世界中。
當(dāng)離火兩人回過神來,流云眉頭一皺。你們兩個總是這么魯莽,擅自做決定,我們一定還有更好的辦法,不至于使用這么拼命的招式!
哪知焚火并不理會,一抹嘴角鮮血,只是看著那些吃掉尸火的小蛇。哼,尸火可不那么好吃,他們本來就是以生命力為代價在燃燒。
像是印證焚火的話,那些吃掉尸火的小蛇呼的一聲燃燒起來,那尸火因得到灰鬼血肉靈魂的生命力滋養(yǎng),以燎原之勢將火焰擴(kuò)大,原本吞噬燃燒伙伴的灰鬼同樣不能逃脫被點燃的命運,在是幾丈高的灰鬼身上綻開幾朵銀華!
哪知在哪里沾沾自喜的焚火,啪的一聲,挨了流云的一記掌嘴。
焚火呼的站起來,捂著嘴巴說道:師尊為何打我。雖然焚火強壓著怒氣和委屈沒有大吼出來,但是從他的眼神中仍看出那絲叛逆。
我是你師尊,不經(jīng)我允許就使用這等冒險之術(shù),還敢不理我,你好大的膽子!流云一聲輕喝。今后不允許你再使用此術(shù)。
焚火捂著臉頰,眼中目光復(fù)雜,一絲火焰,明了再滅,閃爍不定。
離火見流云有些動怒,兩人為了大家不惜動用危險秘法,為了師尊赴湯蹈火,卻換來流云的一巴掌,雖然心中委屈,但還是一抹嘴角鮮血,上前說道:謹(jǐn)遵師尊教誨!
流云一時焦急,擔(dān)心焚火的狀態(tài),卻被焚火無視,一片好心被傷,也沒有再向兩人解釋,轉(zhuǎn)身想著對付灰鬼的辦法。
水月看出焚火眼中的復(fù)雜,上前扶著焚火的背道:你誤會師尊了,師尊見你一口鮮血涌出,什么都不顧,冒著強行共鳴被你和離火反噬的危險,沖進(jìn)去將你們喚醒,是怕你道寶有損,毀了大道啊,你也知道我們妖精有多不易,想要化形可是千難萬難。
焚火的神色變了又變,長出一口氣,暫時放下這事。
水月小心的來到流云身邊,道:師尊,為了你,我愿意去死!
水月只是柔柔的這一句話,卻如一柄大錘轟然砸碎了流云的憤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