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初雨滿臉的不可思議,激動道:“開什么玩笑,是什么樣的朋友?竟然連心愛的女人都可以讓?。俊?br/>
傾念淚眼婆娑的苦笑:“黎業(yè)尊,一個冷酷桀驁的男人,一個我從前都不曾見過的男人?!?br/>
韓初雨那雙極度拜金的眼睛瞬間釋放出貪婪羨慕的光彩:“黎,什么?黎業(yè)尊,我的天吶!黎業(yè)尊,黎氏集團年輕有為的大Boss?英俊冷酷,才華橫溢,甚至有著點石成金本事的黎業(yè)尊?我在電視財經(jīng)新聞中見過他耶,好崇拜他呢!聽說黎業(yè)尊和凌啟安都是財經(jīng)界名副其實的青年才俊,他倆實力相當,而且據(jù)說還是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的好朋友呢?!?br/>
傾念平靜的點頭,心情并不怎么好。
“我說傾念啊,你這幾年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先是莫名其妙成了景星集團年輕總裁凌啟安的女朋友,然后又得到了黎業(yè)尊的青睞。我的天吶,你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這還有什么不開心的,好事好事,別灰心,不管是凌啟安還是黎業(yè)尊,他們倆跟了誰你都有用不完的金山銀山,而且黎業(yè)尊的英俊與凌啟安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你這是賺到啦,別擺著個苦瓜臉啦,來笑一個,要我說咱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去吃飯喝酒慶祝一下?!闭f著韓初雨兩手食指放在傾念嘴角往上推出一個弧度。
傾念躲開韓初雨的擺弄,自顧自的站起來往前走去,無奈的說:“把黎業(yè)尊說得這么好,那你去做他女朋友好了,我心里只有啟安,即使他無緣無故的不要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他。”
韓初雨跟在傾念身后沒完沒了的嘮叨嫁入豪門的諸多好處,聽得傾念真想就地挖個洞鉆進去躲起來。
見傾念并不想聽勸,韓初雨眼珠咕嚕嚕轉(zhuǎn)了兩圈,隨即話鋒一轉(zhuǎn):“要不然我陪你去喝杯酒好了,醉了就不會傷心啦,俗話說一醉解千愁嘛?!?br/>
傾念搖搖頭:“我沾酒必醉,你是想讓我喝酒醉了然后去逃避嗎?我不想那樣,現(xiàn)實不是喝醉了就可以逃避掉的,生活還是要清醒的過,也許唯一能沖淡傷痛的只有時間。我忘了問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找到你嘛,湊巧唄,我閑的無聊去逛街想添幾件新衣服,結(jié)果就撞到你失魂落魄的走在人行道上,跟丟了魂一個樣兒?!表n初雨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想,要不是凌啟安打電話叫我來找你,這么大的城市哪兒有那么巧就在逛街的路上遇見。
“的確好巧?!庇捎谏駛^度,傾念也只覺得巧合,沒聽出韓初雨漏洞百出的謊言。
之后的日子,傾念像大多數(shù)失戀的女人一樣,用無盡的工作麻痹自己,忙得天昏地暗,沒有時間去想凌啟安,更沒有時間用來傷痛。
三個月后,景星集團總裁辦公室。
“安兒,你真的決定這么做了嗎,就不再考慮考慮嗎?”一個面容慈祥卻不失華麗的中年婦人神情焦灼,在凌啟安面前踱來踱去,中年婦人顯得很焦慮。
凌啟安嘆息著對中年婦人說:“媽,您也知道的,小念是個很脆弱的女人,她承受不了那樣的結(jié)果。我知道您很喜歡小念,也很希望她能嫁進我們凌家,您和我爸都想讓小念做咱們家的兒媳婦這我知道,我也愛她啊,可我總不能自私的為了自己而害了她。”
“唉……”濃重的嘆息聲在辦公室內(nèi)彌漫開來:“隨你吧,既然事已至此,媽媽也不便多說什么。安兒,做母親的也幫不了你,只能提醒你把握好自己的幸福,你真的這么做了,恐怕日后再后悔就來不及了,傾念的確是個脆弱的姑娘,可她也是個很倔強的孩子,如果有一天當她真的愛上業(yè)尊,又突然知道你離開的原因,你讓她怎么辦才好???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就是要了傾念的命啊!”
“媽,您放心,既然我做了這樣的決定,就不會后悔,也不會讓小念知道我的病。”母親說的凌啟安不是沒有想過,但他不會讓那一天到來的,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指針走向了十一點:“時間不早了,您身體不好,吃過午餐早些回家休息,等下我叫司機送您回去?!?br/>
凌啟安撥通電話,叫來秘書:“李秘書,你過來一趟?!?br/>
半分鐘后,李秘書恭敬的站在凌啟安面前,等待著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