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我有些詫異,之前離去的那個服務(wù)生竟然又調(diào)頭回來了,而且手里端著一個盤子。
盤子上面扣著一個金色的鐵碗,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大概是有錢人享受的特別待遇。
他,敲了幾下蘇雅的門。
大約過了幾分鐘,蘇雅才把門給打開。
倆人其中有了一段對話,但監(jiān)控器顯然不能接收到聲音,只能看到兩個人嘴巴在動,然后蘇雅就轉(zhuǎn)身回了屋子,那個服務(wù)生也跟進去了。
順帶的,服務(wù)生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關(guān)門的時候,在我這個方向完全可以看到服務(wù)生的表情,很陰沉,帶著一絲詭異的笑。
我心中一緊,連忙就從房間沖了出去,跑到隔壁,用力的敲了幾下門。
“你來干什么?”蘇雅在里面問我。
“我找你有事?!蔽页谅曊f道。
“咱們兩個沒什么關(guān)系?!碧K雅冷冷的道。
“這間房子是我租來的,那么我就應(yīng)該又使用權(quán)!”我霸道的說:“如果你不開門,我只好下樓去找服務(wù)生給我開門了?!?br/>
吱呀,門被打開了,蘇雅紅著眼睛看我。
我直接闖了進去,一眼就看到蹲在電視機附近的服務(wù)生,他正在那里捅咕著,電視機大屏幕上閃著黑白雪花和詭異的光。
“他在干什么?”我皺著眉頭問道。
“電視機出了故障,我叫他過來修?!碧K雅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徑直走向了廁所。
......
“修好了。”服務(wù)生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很陽光的笑容,在電視機上拍打了幾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我,先是一愣,旋即又恢復(fù)之前的笑容:“先生,您原來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啊,我還以為你和隔壁的小姐是一對的,不過您長得這么帥,和那個女人都挺般配的......”服務(wù)生笑著說,眼睛里卻閃過一抹怨毒。
這家伙,心地大大的壞!
簡單的幾句話,就想挑撥我和蘇雅的關(guān)系,讓我變成游走在兩女之間的渣男。
“呵呵,這和你沒關(guān)系吧,你做好自己的工作,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和你沒關(guān)系的事情別雞/巴瞎管!”我冷著臉罵了一句,然后一甩頭,示意他趕緊滾。
服務(wù)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扭頭離開了,那個眼神,著實讓我有些驚悚。
這個家伙真的不對勁,太怪了,體內(nèi)仿佛住著一只惡魔。
“渣男,花心大蘿卜!你進來干什么了!”蘇雅這時候從廁所里出來了,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我怎么就渣男了......有些事情你不懂,等以后你就會知道了?!蔽矣行o奈,坐在她身邊,然后拿起一本雜志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臭渣男,別碰我雜志!”蘇雅劈手就把我手里的雜志給搶了過去,我聳了聳肩,只好去拿另一本。
“這本也不行,臭渣男!”蘇雅又把另一本給搶過去了,然后把桌子上的雜志全都給攬到了懷里,氣呼呼的看著我。
“你別老師左一口渣男右一口渣男的,咱倆又沒關(guān)系,我玩我的,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幼稚!”我也有些生氣了,沒好氣的說。
“你......你這樣對得起唐笑笑么!”蘇雅氣呼呼的說,眼睛瞪得很大。
“你也別用笑笑來嚇唬我......行了,我給你弄點早餐吃吧。”我起身往廚房走,昨天也買了些菜,煮點粥還是可以的。
“我不吃渣男做的飯!”
“愛吃不吃!”
......
我在家就總是煮粥給母親喝,所以手藝很不錯。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噘著嘴、紅著眼睛,大口喝粥的蘇雅,不免有些想笑。
“你笑什么!我才不要吃渣男做的東西呢!”等喝完了兩碗粥之后,蘇雅一下子就把碗筷給摔倒了我的面前,嘟囔了一句,然后傲嬌的離開了。
我只好苦著臉把她的碗筷給收拾了。
等一切結(jié)束了,我才對她說:“之前的那個服務(wù)生,不是什么好人,你離他遠點。”
“管好你自己得了,我還覺得那個妮妮不是好人呢!”蘇雅反唇相譏,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我一看是妮妮,她撐著發(fā)黑的雙眼,凌亂的烏發(fā),像個大瘋子一樣站在門口。
“呵呵,說曹操,曹操就到......”蘇雅冷笑了一聲。
“你怎么來了啊,曹操......”我打開門對妮妮說。
“什么曹操......你跑這里來干什么了,趕緊跟我回去。”說著,就想拎小雞一樣抓住我的肩膀。
我自然掙扎了幾下,但結(jié)果顯而易見。
“小雅,我去隔壁坐坐,等一會回來......”我剛一出了門,就聽到門砰地一聲被摔上了......
“你一定要讓她恨我對不對?”進了妮妮的房間,我無奈的說,蘇雅的眼神很冰冷,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你今晚上多賣點力氣就行了。”妮妮抿著嘴笑道。
“你腦子里都是什么齷齪思想啊,我們倆是很純潔的同學(xué)關(guān)系!”我反駁道。
“行了,別墨跡了,你看看監(jiān)控,昨天晚上,那個大媽在你女朋友的房間門口轉(zhuǎn)悠了三次,而且還往里面吹了一些粉末,但應(yīng)該沒起到作用?!蹦菽莅驯O(jiān)控顯示器交給我,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時間,最后定格在大媽的身上。
“我就說吧,她肯定有問題?!蹦菽萋冻鲆粋€驕傲的笑容,事實證明了她的推斷是正確的。
那個大媽確實是個壞人。
“那你怎么不直接沖出去逮捕她?證據(jù)不都已經(jīng)找到了么!”我說。
“你怎么那么笨呢,你認為一個大媽會做壞事,還是你看她像男扮女裝啊!”妮妮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
“額,也對,那你就是想抓她的同伙唄,話說你怎么知道她有問題的?”我有些不解。
“且,這是身為一個警察的推理啦,而且我最近一直都在看名偵探柯南......”
“靠!”我后頸一涼,準備以后離她遠遠地,這家伙總看名偵探柯南,沒準哪天我就被她給陰了,到時候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話說你們警察都是這么閑么?一整天都待在賓館里?”我又開口問道。
“也不是啊,這不是在抓壞人么,上面指派我來處理,我準備將這一伙人全都一起收拾了?!蹦菽菡f。
“一伙人?”
“沒錯,這賓館的老板,總是有些嫌疑的?!蹦菽莸难劾镩W過了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