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少棠握著方向盤,望著前方的路,心頭悶痛。
他一點也不高興,看見她如此卑微,如此脆弱的開口求他,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要的只不過是她帶著小楽一起回到自己的身邊,而她卻寧愿求他放手?
叭叭叭——
綠燈亮起,他的車子停在路口不動,引起了后方車主的不滿,一連竄急促的催趕喇叭聲,拉回他的思緒。
煩躁的將車子??吭诼愤?,默默的倚靠在坐墊上,黝黑的雙眸襲上淡淡的氤氳。
鈴鈴鈴——
手機鈴聲就像催命一樣響起。
尹鑫焦急的哭喊聲傳入耳簾,他煩躁的揉著眉心,心頭揪成一團。
為了逼迫他放棄小楽的撫養(yǎng)權(quán),程希雅選擇的方法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
越來越偏激的方法將尹少棠逼到無路可退。
就算厭煩,他還是回到她的身邊去安慰,勸說。
一絲苦笑浮現(xiàn)唇邊,重新發(fā)動車子,銀灰色的跑車迅速融入車流。
* * *
尹少棠回到家便看見傭人急切的圍在樓上,一臉焦急的勸說著。
他不緊不慢的扯開領(lǐng)帶,邁步上樓,丟下公文包,便砰地一聲摔門走進浴室。
傭人趕緊通報,“少奶奶,少爺進浴室了。”
“什么?。 背滔Q烹y以置信的瞠目,她站在陽臺上要跳樓,他竟然漠不關(guān)心的去洗澡?
氣!氣得肺都快炸開了!
“去告訴你爸爸,我今天就從這里跳下去!”她憤怒的吼著,小家伙趕緊抹干淚水去告訴爸爸。
尹少棠恰好沐浴出來,濃厲的眉峰緊蹙,聽見小鑫的話,心中煩悶,唇角扯起冷笑,“那就讓她跳吧,三樓摔不死人,尹家還是養(yǎng)得起殘廢的?!?br/>
小鑫憋著嘴,轉(zhuǎn)達了爸爸的話。
程希雅站在高高的陽臺上,心中雖氣,卻沒有勇氣往下跳,看來這些把戲他已經(jīng)厭煩了,少棠,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挽回你的心?
沒有勇氣,只好灰溜溜的從陽臺上下來,小鑫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抱著媽媽,“嗚嗚——媽媽不要離開我?!?br/>
抱緊小鑫,她狠狠咬著下唇,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她的家庭!
尹太太是她的位置,尹少棠這個男人是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 * *
鈴鈴鈴——
“誰打的電話?”程希雅蹙眉問道。
傭人趕緊放下電話,如實稟報,“少奶奶,是醫(yī)院打來的,說是老太太有好轉(zhuǎn)了,通知少爺。”
有好轉(zhuǎn)了?她的心咯噔一下,瞠目結(jié)舌。
這么說,那個老不死的家伙要醒了?如果她醒了那她怎么辦?
心慌意亂的交纏手指,吩咐道,“少爺現(xiàn)在在休息,這件事我會通知,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哦,好的?!迸畟螯c點頭,欲離開。
“等等!”她喊住,眉梢微挑,冷笑說著,“你該知道什么不該說吧?今天的電話就當你沒接過!知道了嗎!”
女傭人嚇了一跳,趕緊點頭如搗蒜。
漂亮的眸子里流轉(zhuǎn)著陰冷的光,她要去醫(yī)院一趟才行!若是讓老不死的把當年的事情告訴了少棠,她就完蛋了!
程希雅簡單換了套衣服,確認了少棠在休息后,才悄悄的出門,趕往醫(yī)院。
* * *
咯吱一聲。
病房門緩緩開啟,展露出一張陰冷的笑臉,如此花容月貌的臉蛋卻承載了世界上最陰狠的笑容。
踩著高跟鞋,一副高姿態(tài)的站在床邊,睨著躺在床上的奶奶,心中冷笑。
老不死的!不要怪我,若是你好好的享清福,不用調(diào)查我的事情,我就不會這樣對你!程希雅狠狠的在心底暗忖。
涂抹著紅色丹寇的手指輕輕的拿起了氧氣罩,然后看著那一張老臉變得越來越痛苦!
“只要你死了,就沒有那么多事了!”她狠狠的瞪著奶奶,得意的看著尹奶奶皺眉,呼吸不順。
突然間薄弱的氧氣,讓尹奶奶呼吸急促,面部表情呈現(xiàn)痛苦。
心率表上起伏不定,仿佛下一秒就會變成一條條無情的直線!
“奶奶,你就安心的去吧,不要醒過來!永遠都不要醒過來!”程希雅彎下腰,得意的勾起嘴角。
突然——
一雙年邁的手抬起,緊緊掐住她的脖子,尹奶奶在生死邊緣還是睜開了眼睛。
程希雅嚇愣了,心臟撲通跳著,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尹奶奶死不松手,即使如此脆弱,還是緊緊掐著她的脖子,這個壞女人!壞女人!
“咳咳咳——”
程希雅的臉蛋漲得通紅,無論她多用力掙脫,這老不死的依舊不愿松手,慌張之下,她抽走奶奶一旁的枕頭,狠狠向奶奶的頭按住。
兩只手緊緊按著枕頭,不讓她呼吸!
奶奶揮舞著雙手,痛苦的嚶嚀著。
“哼!你敢掐我?老不死的,今天你就好好上道吧,不要逼我用最狠的方法去對付你!”
她緊緊按著枕頭壓在老奶奶的臉上,一種嗜血的欲望與沖動在叫囂著:殺了奶奶!
ps:哎,瘋狂的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