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索道和盤山公路,終于到了血祭之地附近。
在山腳下下車,夜晚來的血祭之地,還要翻越一座山脈。
血祭之地由周圍的八座延綿的山脈聚攏,面積寬廣, 在日光的照耀下,白雪泛著光芒,耀眼且奪目。
腳下的土地泛著暗紅色,每走一步,就像腳底沾滿鮮血。
“大家趕緊跟上,翻過山就到了,宗主和諸位長老已經在等候你們?!本磐帜弥照壬仙剑也痪o不慢的跟著余道燕云飛腳步之后。
元風作為身體素質最強健的在前面開路,我們后面跟著九同,女人們走在中央。
“翼哥,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你身上還有傷口?”
古小柔扶著慕容翼在我身后走著,我的余光瞥見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傷口,想必正是雪崩的時候造成的。
“我沒事。”慕容翼朝我看來,我冷笑了一聲。
“是你做的。”他眉眼深沉的看著我,昨日還風光無限的他,今日臉上泛著青白色。
這是有災禍將至。
我一挑眉頭,笑著和他:“多行不義必自弊。”
“殷三生,你夠狠。”他氣憤的向往前沖,扯痛了他的胳膊,他捂著憤恨的看向我。
古小柔扶著慕容翼,小聲的道著:“翼少,我忘了跟你說了,京城調查他的人,回了消息,說他現(xiàn)在是靈境共融的境界,即將突破至仙境。”
“什么?靈境三階?!蹦饺菀硗渍鹗幤饋恚_步都快要站不穩(wěn),看向我的神色中帶著驚恐。
“翼少,我知道你傲氣,要面子,不如這次就算了吧。他殷三生不是好惹的,更何況比我們境界高太多,除了昆侖沒有人能壓住他?!?br/>
古小柔說的話很到位,句句煽風點火。
慕容翼想說的話,頓時哽到喉嚨里,他肯定想不掉昨夜竟然是跟我這樣的人作戰(zhàn)。
“不應該啊……”他呢喃著。
我輕咳了一聲道:“勸你一句,醬油大禍臨頭,還是少做不義之事?!?br/>
雖然我是好意,但是聽到不一樣的人耳中,確實另一種意思。
繼續(xù)行進,他們在后面不斷說著什么,燕云飛看了過去,在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喜悅。
“殷兄,昨日多虧了你幫我打通筋脈,如今我已經晉升到了玄境?!?br/>
“恭喜了,找你的資質,清理身體內的淤堵,未來的晉升路會非????!?br/>
燕云飛興奮的與我言說著,其中的感覺,天馬行空的幻想,我們一路聊得愉快。
不多時,就走到了血祭之地的附近。
“奇怪,多年不來,怎么這里的陣法被破壞,昨晚感受道動蕩之感,難道是那時候這里的八卦陣遭到了侵襲?”
站在陣法外的昆侖宗主弘印,面色陰沉。
“宗主,看樣子是有人故意破壞,但是我們昆侖的金剛八卦陣豈能這么容易被人得逞?第一層劈裂,只需要開啟陣法,就能重新啟用第二層的法陣?!?br/>
跟在昆侖身邊的人,恭敬的回答著。
“你趕緊去辦,今日是昆侖的大日子,不能因為這些受到影響?!焙胗》愿乐?。
天空中翱翔著雄鷹,朝著弘印降落下來。他解下鷹爪上的繩子,看著信件。
“不好,清墟的人進了天門山邊境?!焙胗⊙垌徽?,他立刻對身邊人道:“今日我們要趁他們來之前開啟陣法。”
此刻,我們一行人已經走了過來。
“諸位,這位就是昆侖宗主。”
站在他們面前,弘印一身寬衣道袍,胸口上帶著昆侖的字樣,寒冷的寒風中,他一身單薄的單衣,站在風中衣服紋絲不動。
甚至面色紅潤,絲毫看不出畏寒的神色,靈識感應之下,他的境界已然達到了仙境三階合一仙尊的程度,比我足足高出一個境界,三個等級。
如果對我出手,我連反抗都做不到。
身后站著兩個護法,全部是靈境三階的境界。
十二位堂主,雖然程度參差不齊,但多半為玄境之上,對于我們來說,除了在昆侖這種地方,是再難以看見這些大成之人。
“見過昆侖宗主?!?br/>
一行人向著弘印見禮。
“這是烏元護法,和金缽護法。”九同介紹著兩位護法,其中金缽護法朝著八卦陣走去。
而只有我筆直的站在后面,蘭夜嫵媚的搖著羽扇。
龍柒更是對弘印嗤之以鼻。
“這位想必就是殷家的殷三生吧,真是后生可畏。”弘印一眼就看了過來,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冷笑一聲,清楚的知道,今日是開啟血祭之地的日子,也是大戰(zhàn)之日。
“昆侖宗主的事跡,我可聽說了不少?!?br/>
弘印帶著假面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他凝神看著我問著:“你都知道些什么?”
“這對你很重要嗎?”我反問回去。
“至少,開啟血祭之地的法陣,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br/>
至于,開啟之后的事,那就真的靠武力來解決了。
弘印與眾人對視一眼,在看向我,最佳重新露出祥和的笑容,道著:“殷家有你這樣的后人,也算是福德不淺,提說小小年紀,竟然達到了靈境三階??梢院臀业淖o法同等境界?!?br/>
“只是未能入我昆侖,很遺憾了?!焙胗⊙垌⒉[著。
這時候我注意到,陳獨也站在弘印的身邊,對著弘印開始巴結。
“宗主,這種人不識時務,見識短淺,根本就不配來昆侖進修,臟了昆侖的風水寶地?!?br/>
弘印說出口之后,我還沒皺眉頭,龍柒沖了過去,狠狠的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殷先生,也是你可以隨意侮辱的?”龍柒帶著怒氣,別看小小人,這一腳著實厲害。
陳獨朝著后面飛去,掉在八卦陣中央,頓時一口血噴了上去。
血水浸染著陣法上的銘文,肉眼可見血水被玄鐵吸收,變得消失不見。
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力。
“殷三生,你敢當著眾人和宗主的面出手,真是齷齪?!?br/>
我冷哼了一聲道:“知道齷齪,下次若是再敢隨意開口哦,龍柒做的就不是一腳了。”
看到這一幕的弘印,瞧著龍柒,眼中泛著狂熱,他立刻問著九同。
“這個小孩什么來歷?”
“妖族孩子,我看與龍族親密,頭上有犄角,必定是龍族,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沒有認主,若是……”
弘印嘴角上揚,笑著道:“想不到消失了千年的龍族,今日倒出現(xiàn)了。若是能到我的手中,按我成仙更穩(wěn)操勝券。”
“轟隆隆……”八卦陣一陣作響,陣法開始裂開。
陳獨身下的即將四分五裂,他連貫帶爬的從八卦陣中跑下來,此刻在陣法主位上,金缽護法正在啟動陣法,破碎中,第一層陣法破裂,第二層緩緩生起。
陣法一開,山體震動起來,嘩啦啦的鎖鏈在地底響著。
一股殺戮之氣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