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藥其實很多,畢竟是經(jīng)常受傷干活的人,只是藥可能有些普通,不知對這么大的傷口療效怎么樣。
敏沁用自己撕下的里衣,沾了點清水,幫助他半靠在墻壁上的身子平躺下,緩慢的擦拭他的身子。也不知他在這里躺了多久,這傷口都略略止了血。但敏沁而后一想又不對,他的血還那么的濕潤,沒有干澀的痕跡,應該才受傷不久,也許,是他做了什么應急處理罷。
敏沁看擦拭得差不多了,就要出門回房拿傷藥,誰知手才碰到窗口,就被外頭一陣喧鬧聲給嚇了回去。
“仔細搜,哪里都別放過!”
不遠處火光沖天,也難怪這么偏遠的地方都被照亮了。敏沁將伸出去觀察的頭縮回來。說不害怕是假的,可她還是逼迫自己做了冷靜處理。
首先她要將人藏好!
敏沁首先看中了碗柜,但是那個地方的空間太明顯,幾乎可以說是一下子就搜尋得到的地方。敏沁急得有些惱了,身子不由得來來回回。
就在此時,她親眼目睹了某個應該昏迷中的人微微的掙開了眼睛,然后對著屋頂橫欄一躍而上。
敏沁有些目瞪口呆,但也還是忍下好奇之心,慌忙的毀滅證據(jù)。
將沾了血色的木桶搬回原位蓋上藏好,又把那臟了的里衣布塊塞進了碗柜中的碗間,敏沁抓起一個饅頭,將自己的身子縮進了碗柜中,柜門被從里面小心的關(guān)住。
只是一會,廚房的門便被人粗魯?shù)拇蜷_。
“這里有一個燈籠!”侍衛(wèi)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敏沁有意留在地上的燈籠,立馬高聲呼喊起來。
屋內(nèi)越來越亮,就連躲在碗柜里的敏沁,都可以從門縫中看出此處火氣彌漫的壯景。
“搜!快!”
很快的,屋里開始敲敲打打,敏沁眼前的柜門被一下子拉開。
“這里有一個人!”侍衛(wèi)的呼叫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少女縮著身子躲在了小小的碗柜之中,兩手捧著半個大饅頭,嘴角都是饅頭屑留下的痕跡。美麗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和慌張,像只受了驚嚇的小麋鹿,惹人戀愛。
“出來!你是誰!”一個身著侍衛(wèi)宮衣的帶頭將領(lǐng)開口問道,聲音粗獷,容貌剛毅。
敏沁本是想假裝害怕走出來的,但是她眼睛一掃,看到了拿著鑰匙站在一旁的如碧。
如果她表現(xiàn)得太夸張,如碧一定會看出來的。
幾番衡量之下,敏沁只能是即是驚訝又是鎮(zhèn)定的爬了出來。
“你是什么人?”
“回軍爺,這便是慧心郡主?!比绫炭粗羟叱鰜矶嗌僖彩怯行┖ε碌?。畢竟這也有可能連累到她。
“慧心郡主?可是那慧嫻郡主的姐姐?”
“沒錯,正是?!?br/>
敏沁看那軍爺目光閃爍,知道對方也許不知道自己和敏華的關(guān)系。敏華看來有那兩位爺撐腰,宮里很多人都要給她三分顏面的樣子。
“臣不知郡主在此,多有得罪……”
那軍爺似是要行禮,可是身子卻遲遲沒有彎下去,敏沁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以前’的作為,也難以服眾。對方的意思明了,她自是也要順著下來。
“不必多禮,倒是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