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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眾人要留下奚熙感覺有些無奈,只能讓人將空出的幾個房間整理出來,亞和和貝琳還有朱莉一間,剩下那堆男生則讓他們自己去分另外兩間房,最后奚熙無奈了,不管怎么看他都得和普瑞斯一間房。

    “在想普瑞斯和朱莉?”亞娜靠在門邊說了一句。

    “嗯,你怎么還不睡?”

    “不困,”亞娜搖頭走進(jìn)了奚熙的房間,隨意看了看才道:“真不明白,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拒絕他,現(xiàn)在后悔嗎?”

    “不后悔,我早就已經(jīng)選擇了,我是他哥哥?!?br/>
    “可他未必當(dāng)你是哥哥,而且……”

    “原因復(fù)雜我懶得和你解釋,快去睡覺?!?br/>
    亞娜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選擇讓奚熙一個帶著。而奚熙則坐在椅子上發(fā)呆,那些拒絕普瑞斯的原因他自己都已經(jīng)是說得不耐煩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自己的身份。奚熙他便不愿意再去改變,他擔(dān)心的只是朱莉與普瑞斯會不會在一起。

    “怎么又回來了?都讓你去睡覺了?!鞭晌趼犝吣_步聲皺起了眉頭。

    “沒,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你別惹毛他,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因為他是巴爾克的徒弟?!?br/>
    奚熙微微一愣,但回頭亞娜卻已經(jīng)不見了。

    奚熙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去找亞娜追問,奚熙感覺這段時間的他都已經(jīng)不再是他了,煩惱的事情一大堆,雖然重新開始修煉之后噬魂的副作用小了不少,但是卻也依然有些承受不了。

    砰——

    巨大的關(guān)門聲讓奚熙一驚,只是沒等他回過神來他就被普瑞斯從椅子上抵在了墻上,看著普瑞斯眼睛中怒火奚熙錯愕,剛想開口就被普瑞斯吻住了嘴。

    疼,奚熙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破開,也能感覺到普瑞斯粗蠻,可是他卻開不了口。一個制裁之錘直接落在了普瑞斯頭上,奚熙掙脫普瑞斯的束縛便一拳揍在了普瑞斯臉上,這一拳不輕。

    “你發(fā)什么瘋?”奚熙滿眼混亂的情緒。

    普瑞斯晃了晃有些發(fā)昏的腦袋,隨后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琥珀的眼睛盯著奚熙,良久之后才開口問道:“為什么要那么做,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把我當(dāng)成了什么?”

    “你……”

    “我什么?”普瑞斯湊到了奚熙的身前,俯視著奚熙,“為什么想方設(shè)法的阻止我喜歡你?甚至利用朱莉。”

    “我……”

    “你!你沒有告訴我原因,甚至沒有給過我機會,”普瑞斯見奚熙后退避著他,他臉上的怒色更濃,“就像這樣,每一次我前進(jìn)一步你都要避得更遠(yuǎn),為什么?”

    “我是你哥!你是……哼?!鞭晌踉挍]說話就被普瑞斯逼到了桌沿,撞到腰讓他悶哼了一聲,但見到普瑞斯逼近又不由緊張起來,“你別過來?!?br/>
    “對,你是我哥,但是我喜歡你,我沒錯!”普瑞斯說著壓了上去。

    奚熙慌了,他被普瑞斯禁錮了雙手壓在桌上腦袋反應(yīng)不過,釋放了制裁之錘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用,看著普瑞斯眼睛泛起點點的紅光他呆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普瑞斯露出這樣的眼神,那滿眼的戾氣讓他莫名恐懼。

    下一刻,普瑞斯吻住了奚熙的嘴,他的手也抓向了奚熙的衣物。

    嘶——

    “普瑞斯!”奚熙驚怒,瞪視普瑞斯質(zhì)問起來:“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你知道我做什么?!逼杖鹚蛊届o地看了奚熙一眼,隨后吻住了他。

    奚熙呆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曾經(jīng)那個拽他衣角的人會突然拔他的衣服,感覺到普瑞斯的東西正在舒醒奚熙驚恐起來,精神力瘋狂的涌入印記空間,下一刻便將普瑞斯封在了時空中。

    這些都不是奚熙想要發(fā)生的,他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他是普瑞斯的哥哥也是契約者,等他完成任務(wù)他便會離開,這些酒這些產(chǎn)業(yè)也都會是普瑞斯的,普瑞斯會找到一個女性的結(jié)婚,甚至還會有小孩,有一個完整而幸福美滿的家庭。

    哥哥,他是普瑞斯的哥哥,他已經(jīng)決定了自己的身份。

    “普瑞斯,我是你哥哥,這是我決定而你也改變不了的。”奚熙取出了一件衣服披到了身上,他聲音有些顫抖:“我總有一天會離開這個世界,我恨那個讓我差點死去的人所以要離開,你阻止不了也改變不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br/>
    奚熙臉色有些蒼白,看著空間中的普瑞斯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再說些什么,他希望普瑞斯能理解,只是下一刻不光是他,就連整個酒館的人都被巨大的響聲嚇了一跳。

    狂暴的斗氣從普瑞斯的身上噴涌而出,那禁錮了普瑞斯空間瞬間破裂,奚熙詫異,只是回過神來時普瑞斯卻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我說我喜歡你?!?br/>
    “……”

    當(dāng)亞娜眾人來到兩人房間時卻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那大漢是誰?那個握著錘子的人還是以往溫和的奚熙嗎?

    “我擦,空間裂縫?”維森乍舌。

    “那是巴爾克院長的狂暴秘術(shù)吧?我的天?!碧貭栄壑杏行@恐。

    “相殺相愛呢!這是,我們快……”亞娜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們就見那脆弱的墻壁炸了,普瑞斯抵奚熙的空間屏障飛了出去。

    奚熙現(xiàn)在可謂是病急亂投醫(yī),精神力不夠他只能用自己丹田和心臟的魔力來嘗試控空間之力,他并不想傷到普瑞斯所以便沒有動用時間或者時空之力,但讓他意外的是這樣也行,并且比他用精神力控制要輕松一些。

    只是奚熙沒有想到普瑞斯的力量如此強大,讓他這個只領(lǐng)悟一點時空法則的人沒有辦法阻止,至少那脆弱的時空屏障沒有辦法。

    禁錮不了,阻止不了奚熙只能另想辦法,最后情急之下奚熙只能仿造苛森山脈中遇見空間裂縫,雖然不大卻讓普瑞斯傷了上,但是一個小小的裂縫便消耗了他大半的魔力,這讓奚熙驚愕。

    只是下一刻普瑞斯便向瘋了似的沖了過來,捏著他的脖子將他頂了出去。

    疼,撞破墻壁后又被砸在地上,奚熙有了讓自己昏過去的念頭,他不明白普瑞斯何時變得如此強大,也不明白此時的普瑞斯怎么了。雖然此時殘暴的普瑞斯讓他陌生,但是卻也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普瑞斯,那個被老頭帶走之后回來的普瑞斯。

    “奚熙,我喜歡你!”普瑞斯痛苦地皺著眉,掐著奚熙脖子的手松了幾分。

    “阿瑞,我是你哥。”

    奚熙話音剛落就感覺普瑞斯再一次掐住了他的脖子,很疼卻阻止不了。

    “普瑞斯,奚熙是你哥沒錯,但是他也是喜歡你的。”亞娜站在墻壁上喚了一聲,“冷靜下來,繼續(xù)下去會傷害到奚熙的,院長應(yīng)該對你說過的!”

    普瑞斯聞聲一愣,他回頭看向了亞娜,隨后泛紅的眸子又看向了奚熙,“她,她說的是真的嗎?那你,那你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拒絕我?”

    “……”奚熙看著普瑞斯呆住了。

    “我問你為什么!”普瑞斯暴躁地吼了一句。

    奚熙沉默,他并不是不想接受普瑞斯,只是他已經(jīng)做了決定,他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再讓自己與普瑞斯糾纏,除了親情友情意外的糾纏都是沒有必要,如果可以奚熙甚至想要接觸契約。

    奚熙從來沒有想過亞娜會將這件事給抖出來,他看著普瑞斯混亂了,良久之后才找出了一個連自己都感覺可笑的理由,顫聲道:“這是**?!?br/>
    “亂你妹,你們本來就沒有血緣想怎么愛就怎么愛。”亞娜跳腳了,一個俯身便沖到了普瑞斯的身前,沒等的奚熙開口直接問道:“封印呢?快封印,你能不能自己封印?不能我?guī)湍?,快點。你到底封印不封?。坎环馐前??不封印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我告訴你,要死我要你看著奚熙先死,讓你還有意識的時候看著他死!”

    “滾!”普瑞斯對著亞娜吼了一聲,隨后看向了奚熙,“是真的嗎?”

    “真的,當(dāng)然是真的。”亞娜一臉焦急,蹲在奚熙的身邊幾乎快哭了出來,“奚熙算我求你,我還不想死。”

    亞娜真的是在乞求,普瑞斯和奚熙死了她頂多難過,但是如果那個老頭回來發(fā)瘋就不是小事情了。雖然不確定老頭是否會回來,但是萬一回來了,萬一他生氣,萬一他像爺爺說的發(fā)瘋了,亞娜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看向了普瑞斯。

    “真的,開學(xué)那天奚熙便來到了學(xué)院,我們在花園遇見了你和朱莉,那個時候奚熙親口承認(rèn)了他喜歡你,夠了吧?別鬧了,快點封印你自己!”

    “……”普瑞斯松開了奚熙,看著他沒有說話。

    奚熙沒有說話,看著亞娜他不解,不解亞娜在恐懼的什么。

    “真的嗎?”

    “是,”奚熙看了普瑞斯泛紅的眼睛,隨后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可是我不會接受你,原因我告訴過你,我不會……”

    “奚熙,你夠了!”亞娜沒等普瑞斯開口便吼了一句,隨后紅著眼睛看向了普瑞斯,“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管,但你想死沒人攔著你,你想奚熙死我們也同樣攔不住。還有,你喜歡他就去追啊,一次不行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總有一天追得到。拜托你成熟一點,既然他不同意肯定有他的苦衷,他的心結(jié)沒打開你做什么都沒有用?,F(xiàn)在你封印還是不封?。坎环庥【偷戎?,有很多人為你們陪葬,很多!”

    說著的亞娜氣急地笑了起來,看著半坐在地上不明所以的奚熙輕笑起來,“爽了吧?舒坦了吧,老娘不管你有什么苦衷都給我憋著。普瑞斯喜歡你怎么了?那是他的事,你是你他哥,你避著他做什么?連一個機會都不給他。都讓你別惹他生氣了,你還就不聽,真以為普瑞斯沒有脾氣?任由你揉捏?任你玩弄?他就算是在作踐自己,但是你他哥,你忍心去作踐他?”

    亞娜說完頭也不回直接的回到了酒館,丟下錯愕的兩人在原地相互看著。

    普瑞斯身軀上的符文發(fā)出了淡淡的亮光,衣服也被那些符文烙出了洞,這讓奚熙真切地看著普瑞斯的皮膚被燒焦,最后變成黑紅色的印記。

    就這么坐著,兩人看著對方都沒有開口,都在整理著各自混亂的腦子。

    而此時亞娜則坐在地上身子顫抖,發(fā)顫的聲音從他的嗓子中吐出,“前任副校長是老瘋子,普瑞斯就是小瘋子,都是惹不起的瘋子?!?br/>
    不遠(yuǎn)處的房頂上趴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低笑起來,“老東西,這下你該滿意了吧,也該和我去報道了吧,在這里呆了快千年了,你也該回去了。”

    “小子,告訴那些人別打我徒弟的注意,不然小心我再發(fā)一次瘋。”

    “嘿,這我可就管不了?!辈既R爾瞇起了眼睛,隨后有些惆悵,“你活了那么多年在議會不也沒有多大權(quán)利嗎?我這個才剛圣階有屁的說話權(quán),下任院長會做什么我也不可能清楚,不過你要回來鬧事我也管不了?!?br/>
    “哼,希望那些丫頭小子別惹我?!崩项^說了一句,隨后便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