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這時才想起王旭今早上被鬼抓傷的屁股,剛剛的猛烈撞擊可能碰到傷口了,現(xiàn)在再被自己這么一壓,肯定很疼。
許川立即站起身子,攙扶著王旭坐到旁邊的小凳子上。
“嘶~”王旭屁股一碰到凳子,便情不自禁地鄒起了眉頭,然后站起身子,半叉腰扶住了公交車牌。
“你小子也太倒霉了吧?都快要下車了還被那個骷髏盯上?!蓖跣窨粗诘首由厦嫔悬c蒼白的許川說道。
想起剛剛的經(jīng)歷,許川不免有點后怕,這次恐怖比今早上回家經(jīng)歷的那次還要可怕,畢竟許川親眼看見了鬼想殺死自己,要不是王旭……
“我也沒想過自己會那么勇敢,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時的做法像是有點蠢。你也不用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也不用說欠我什么人情,以后碰到危險了,該賣的還得賣。”
王旭見許川不說話,以為他還在被剛剛自己的做法所感動而不好意思開口,因此這樣說道。
許川心里真的是十分感激王旭,在那種情形下,許川也不敢說自己敢回頭救援。
“接下來我們走著去吧?!痹S川沒有接上話題,說了說接下來的打算。
王旭換了一個姿勢繼續(xù)靠著,向許川伸出三只手指,“三分鐘,給我三分鐘好好緩緩。”
“嗯?!痹S川答應(yīng)一聲,也慢慢地讓自己放松放松。
短暫的休息之后,許川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攙扶著王旭慢慢前進。
之前的公交車大概走完了五分之三的路程,“剩下的路程大概要半個小時?!痹S川看了看身旁的王旭默默想道。
因為有手機地圖,也不用擔心找不到圖書館的位置。
兩人沿著樹蔭,一步一步地緩緩向前,走了大概十分鐘這樣,兩人便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那輛搭乘他倆的公交車正倒在十字路口正中心,一輛大貨車正倚在它的身體上,貨車上的物件掉落得滿地都是,一群人圍在周圍議論紛紛。
可能是發(fā)生在繁華路段加上醫(yī)院比較近,發(fā)生事故不到五分鐘,救護車就趕到現(xiàn)場。
王旭和許川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死里逃生的慶幸,再望向事故車時,便看見了那個黑衣骷髏站在人群之中,手里拿著鮮花放到了躺在擔架上血肉模糊的一名乘客身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人的目光,黑衣骷髏望了這邊一眼。
“許川,它剛剛是不是……沖我們笑了?”王旭的腳有點發(fā)軟,聲音也微微顫抖。
“我不知道,或許……是吧?!痹S川也被黑衣骷髏的舉動嚇了一跳,聲音有些不自然。
黑衣骷髏向兩人“打完招呼”后,便忽然消失了,自始至終,圍觀的人群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它,甚至靜靜躺在死者胸口的鮮花都沒人看見。
兩人不敢再看,繼續(xù)往前走著,步伐也漸漸加快,逃離了事故地點。
好在接下來的路程沒有恐怖出現(xiàn),兩人有驚無險地到達了圖書館。
因為是市里唯一一座圖書館,市民們多余的書籍大多送到這里供人免費閱讀,這也導(dǎo)致了圖書館藏書十分豐富,光手機上的介紹就有幾十萬本。
“這里藏書太多,找的時候一定得按分類找。”許川在踏入圖書館后交代了王旭一下。
因為是免費供人閱讀,一樓的大廳里就聚集了不少市民,坐在凳子上認真地閱讀。
兩人在這個世界的白天幾乎是不存在的,不過下午的6點到凌晨4點卻是能夠和其他人交流,不僅如此,兩人的心臟也會恢復(fù)跳動,也是因為如此,許川和王旭在晚上也要進食,不然第二天會渾身無力。
從圖書管理員面前大膽走過,兩人一頭扎進書本的海洋。
《詭泣》,按照網(wǎng)上那張靈異帖子的描述,應(yīng)該是說恐怖故事的,但另一位用戶還說《詭泣》是由真實故事改編。結(jié)合以上兩點,許川把尋找的重心放在靈異恐怖,警事案件這兩個板塊。
再看看王旭,可能是沒理解許川剛剛說的話,現(xiàn)在正在書架堆里一臉懵逼地走來走去。
嘴里默默念叨著《詭泣》的名字,眼睛卻看到了人物傳記這個板塊。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被密密麻麻的書籍搞得眼花繚亂的王旭決定休息一會。
找到了一個無人的空位,王旭靠在了桌子上開始納悶道:“也不知道許川跑哪去了,怎么大的圖書館怎么得也要五六天才能逛完吧?也許這個任務(wù)有漏洞,《詭泣》根本就沒在書架里,而是被某位讀者借到了手上?”
王旭越想越覺得這是對的,渾身又充滿了干勁,連忙站起身子尋找著正在閱讀的讀者。
“咦,這桌子上這么就一本書,人跑哪去了?連借書證也不收好,萬一被人拿了怎么辦?”幾分鐘后,王旭看到了打開了的擺在桌面上的一本書好奇地想道。
觀察了一會周圍的情況,確定沒有人后,王旭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拿起了書本。
“書破損的太嚴重了吧?”王旭看著破破爛爛的封面不禁吐槽。
封面上缺失了幾大塊,王旭依稀辨認出了“(缺失)·下·寂靜小巷”幾個字樣。
“寂靜小巷?這是寫巷子的書吧?肯定不是《詭泣》”王旭沒有去看書本里面的內(nèi)容就下定結(jié)論,把書原原本本地翻回之前的那一頁,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在他離開之后不久,書本居然自動地往后翻了一頁……
“你怎么出來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許川跑到王旭身邊說道。
“哦?!蓖跣窨戳嗽S川一眼,然后繼續(xù)低下腦袋,觀察著一位讀者手中的書籍。
“你覺得另一本《詭泣》是被讀者借走了?”許川很快猜到了王旭的意圖。
王旭忽然抬起腦袋,看著許川詫異地問道:“另一本《詭泣》,你是說詭泣不止一本?”
“沒錯,剛剛我只找到了《詭泣》·上·新衣裳,不信……”許川右手摸到了左手夾著的地方,然而什么也沒有。
“什么情況?我的書怎么不見了?”許川看向左手夾住的地方,發(fā)現(xiàn)那里早已是空空如也。
被許川夾在手里書本,居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