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選只感覺到濃重的脂粉味傳來,胸口被一個高聳的軟綿綿的部位擠壓著,感覺很美妙。他低頭一掃只看見一片白花花,頓時步子也邁不動了,眼神也離不開了。
“公子,你好啊。”清脆迷人的聲音再次傳入耳畔,王選抑制住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臟,提起精神努力轉(zhuǎn)過身,抬起頭來,尋找聲音的源頭。
一個面色紅潤有光澤,白皙有風情,成熟有魅力的瓜子臉落入王選的視野,仿佛有著魔力的眉眼下還有一顆淡淡的小痣,這是一個美女,而且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年紀。
王選雖然只有十二歲的年紀,但是身高足有一米七,背影看上去足有十七八歲。
美麗女子這才看到王選的面容,心里也是被震撼到了。
那一雙宛若星辰般閃亮的眼眸深深吸引了她的目光,劍眉之下挺拔的鼻梁,還有那薄削的唇,無一不展現(xiàn)著王選的王八(霸)之氣,但是當她將整個目光移到王選的面龐,便伸出小手輕撫著唇,咯咯的笑了起來。
王選更是害羞的低下了頭,腦子里一片云里霧里。
他可是二十四開純真的鍍金少男,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此時,在他身旁,又有一人走過,不過他是朝著大門的方向而去。
“封公子,你來了,我們的姑娘早就盼你如盼月了?!币粋€嬌媚的聲音又是響起,不過聲音里的風塵氣卻暴露無遺。
“我這不是來了嗎?”封野向前邁出一大步,直接將這位少婦級別的女子揉入懷中,嘴里還發(fā)出那種令人發(fā)毛的笑。
封野!王選心里一驚,感情這位吃得香的公子哥是封野!
王選又想起那天封天豪說過的話,更是下定決心,決不能讓小月落入這種人的手里。
封野就在他的一側(cè),他現(xiàn)在有點心慌,那種旖旎曖昧的感覺瞬間一空,強烈的危機感涌上心頭。
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我今天難逃一死!
正這樣想著,美麗女子說話了,而且成功吸引了封野的注意力。
“公子,你這樣一直盯著封少爺看著,我可是會很傷心的,難道他比我還好看嗎?”
壞了!要被發(fā)現(xiàn)了!
美麗女子個頭比王選還要高上一點點,恰好擋住了王選的臉,但是封野似乎對王選很感興趣,眼睛一直盯著這里。
封野輕輕往側(cè)面走了一步,想看清王選的臉。
此時王選動了,他伸出右手將頭上的發(fā)帶解開,左手往前一提,身體往上一靠。他的右手又緊接而上,拖住美麗女子的頭,而他的頭也往下一壓。
他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全部的力量都在手臂之上,不讓后仰著的美麗女子倒地。長發(fā)飄散,瀟灑而自然,看上去就像是攬著女子的纖腰,直接吻了上去,帥氣非凡。
封野眼神一亮,這個動作在他看來很有范兒,值得模仿!
身旁的少婦頓時不樂意了,小嘴撅了起來,拉著封野就往里面走,臀部還主動迎上了封野的手掌。
入手一片柔軟,封野心弛神往,對王選的興趣半點也無,他必須快馬加鞭的趕進去,因為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策馬奔騰。
等到封野已經(jīng)入了大門,王選這才呼出了一口濁氣,渾然忘了在他頭發(fā)間眼神迷離的美麗女子。
其實兩個人并沒有親上,王選的嘴唇距離美女足足有一指開外,但是因為他長長的頭發(fā)遮住的緣故,給人的一種錯覺。
王選一開始還頗為嫌棄這束起來的長發(fā),以前他留的都是板寸,哪里習慣這種“長發(fā)及腰,待你娶我”的感覺。不過這次他再也沒有這個想法,他要每天洗頭好好供養(yǎng),這一片柔順的秀發(fā)可是救了他的性命啊。
“公子,我的腰不行了?!币魂嚶詭в脑沟穆曇魝鱽?,王選這才意識到手上還摟著一位女子,立馬將她扶了起來,手上還殘留著腰間細肉的余溫。
“姑娘,對不起了,小生并非有意冒犯。”王選最喜歡看金瓶梅,晚上躲在被子里面看。既緊張,又刺激。他看了不下三遍,這種話自然駕輕就熟。
“哼,哪有這樣對待人家的?!彼€在對王選剛剛不采鮮花的行為不滿。
王選哪里知道她想的是什么,自然是更加慚愧,“那你想要我怎么辦?”
美麗姑娘頓時一愣,看著王選無所適從的樣子又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美麗不可方物。
“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叫什么,我就原諒你。”
聽到此話,王選同志仿佛得到了救贖,立馬說道:“王選,王選的王,王選的選。”
美麗女子哪聽過這樣的介紹,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好不容易她終于靜了下來,說道:
“你真是個妙人,我的名字里也有一個妙字。我叫林妙可,大家都叫我妙可?!?br/>
王選此時記起了自己的使命,就想要走,但是這樣直接走似乎有點不太禮貌,畢竟人家很有禮貌。
他輕輕揮了揮手,轉(zhuǎn)過身去:
“姑娘靈動美麗,令人歡喜。風從月里來,愿你談笑間嬌花照水,靜坐時弱柳扶風?!?br/>
王選走了,向著月圓的方向,不遠處正是典當鋪。
他記下了這個給了他鄰家大姐姐感覺的愛笑女子,也記住了這個地方――扶花閣。
而林妙可腦中還回想著王選說的那句話,看著自己身上華麗性感的衣服,不知是否觸及了心中的痛處,眼中忽然噙滿了淚,無聲落下。
王選沒有回頭,他的心里很急,一天很快就要過去了,而他什么都沒有做。
典當鋪的大門看上去很古樸,里面還有打著算盤的聲響。
一步踏入典當鋪,一個滿臉滄桑,慈眉善目的爺爺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迎了上來,笑著問道:“這位客官,不知道你是來當東西的,還是來贖東西的?”
“我是來當東西的?!蓖踹x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是這里的當家,伙計都去睡覺了。無論你要當什么東西,我都能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價格。”聲音仿佛帶著正義,帶著不容置喙。
王選心里暗道,我想當什么東西,鬼才想當東西呢!這可是無價之寶啊。
盡管他一陣肉痛,但他還是滿是不舍的將鉆石拿了出來。
王選輕輕的將鉆石放到桌子上,謹慎而小心。
這時候異變突生!
桌子上本有一盞油燈,鉆石原本黯淡無光。
而在燈火搖曳處,此時鉆石竟然泛著刺眼的血色紅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