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后,娜婭和韓冰麒的相處明顯有些不自然,似都在逃避,就這樣過了一周,韓冰麒的樂隊經(jīng)濟逐漸出現(xiàn)赤字,但他瞞著娜婭,仍然努力讓少女吃好住好,不肯虧待她半分!救淖珠喿x.】
可是,這里畢竟還有幾張嘴等著吃飯,而且,每個月的房租也不是鬧著玩的。韓冰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這天,眾人熱鬧的擠在不大的長條沙發(fā)上看電視,邊看邊聊,林野俊也耐心細致的告訴了娜婭更多有關于現(xiàn)代世界,聽得少女不住地驚嘆稱奇。
韓冰麟見他們聊得開心投入,沒人注意自己,便拉了一下自己大哥,起身走到廚房。
“冰麟,你有什么事嗎?”韓冰麒尾隨著跟進去,見那少年一臉凝重,心下疑惑不解。
“哥,我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韓冰麟面色不豫,漂亮的大眼睛滿是擔憂,語氣從沒有過的凌厲。
“什么怎么想的?”少年淡笑,看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弟弟,濃黑的眉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穿著簡易的白襯衫,藍色牛仔褲,俊朗帥氣。像以前一樣,揉了揉他的發(fā)頂,就像對待小孩子一般。
然而,這少年頭一次不買他的帳,撥去自己大哥的手,正色,
“得得,你少裝糊涂,我們總共有多少錢,你比誰都清楚。而自從小公主來了以后,你每天給她好吃好喝的招待,開銷突然增大了不少。而那丫頭又不幫忙賺錢,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連房子都租不起了!
韓冰麒訕訕的收回手,嘴角的笑有些僵硬,
或許沒有注意的某個瞬間,這個男孩已經(jīng)長成了他曾經(jīng)期待的模樣,已經(jīng)知道去關心生活和這個大家庭,他應該高興才是,
“冰麟,她是客人,再說也是因為我與她的父王吵翻,F(xiàn)在無家可歸……”
“我知道我知道!澳泻⒉荒蜔┑膿]手打斷他,眸色已經(jīng)沒有再商談下去的**:”即便如此,你也不能總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她呀。
韓冰麒微頓了頓,試圖為多娜婭辯解一些,
“她從小生活環(huán)境優(yōu)越,我怕她會受不了苦日子……”
韓冰麟再次打斷,音量也陡然提高不少,
“可是,你也不知為了遷就她,不顧我們的這大家庭的死活呀。”“噓……冰麟,你小聲點,這件事我會考慮的!鄙倌攴鲱~,知道事情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啊。“娜婭不知何時在門口,她依靠著門框,淺淺微笑。韓冰麟一個激靈,回過身:“婭,你什么時候來的?”
女孩走到少年面前,踮著腳,努力將自己目光與他持平,
“你們的錢不夠了是嗎?”
她并不矮,一米七的身高,然而在他面前,還是差了15公分的距離。
“婭,我……”少年看著娜婭紫的清透的明眸,窘迫的低下頭,不知如何開口。
少女放棄抬腳,這樣的動作著實有些累呢,微揚了面,笑容可人,
“不必再瞞我了,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謝謝你,冰麒,一直如此遷就照顧我!
“大家是朋友,都是應該的。”接著,男孩咬牙嗔怪:“冰麟,你看,都怪你,講話聲音那么大!
“冰麒,你不要怪他,他也是關心這個大家庭。喏,這個給你,應該可以救急!澳葖I從頭上摘下公主王冠,輕輕放到韓冰麒手中。
少年看著手中的小王冠,那是不摻一絲假的純金打造,上面鑲嵌著各種昂貴而珍惜的寶石,即使在昏暗的小屋中,它仍璀璨奪目,光彩照人。
“婭,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們不能收!绊n冰麒將王冠重又放回女孩手中。
“誰說我要送給你們啊,只是借給你們而已啊,等你們有錢了,要還給我的哦!澳葖I調(diào)皮的吐舌,將王冠放在桌上,轉(zhuǎn)身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兩兄弟愣在原地很久,韓冰麟先開口打破冷場,臉上有些掛不住,撓撓頭發(fā),傻傻的樣子:“哥,沒想到,這小丫頭還蠻大方的!
“唉……你呀……“韓冰麒給了他這個弟弟一個大爆栗。
“哥,這下我們可以改善生活了吧!吧倌耆嘀X袋,看著王冠,恢復了嬉皮笑臉。
男孩背過身,捧起王冠,珍而重之,
“不行,不到關鍵時刻,我是不會動用這個王冠的。、
“好吧,隨便你吧!表n冰麟鼓嘴聳聳肩,出去了。
韓冰麒將王冠捧在手中,輕嗅,上面還有娜婭發(fā)上好聞的清香,他眸光如水,清澈安靜,
婭,你雪中送炭,這份情誼冰麒銘記于心,他日必將回報。
又是幾天悄然滑過,娜婭一直吵著要跟大家一起去賺錢,減輕大家負擔。撒嬌打滾,假意生氣……各種方法一一嘗試,但皆無功而返,幾位少年不是岔開話題,就是安撫她再多等幾天。
這天,韓冰麒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跑到他叔叔那里。
在這里稍稍介紹一下,韓冰麒兄弟倆雖然父母早亡,但他們并非孤兒,他們還是有一個親叔叔在的,不過這個叔叔有也相當于沒有。
他們的叔叔叫做韓雷,是一個珠寶商,非常有錢,但卻十分吝嗇,是個十足的守財奴。
正所謂“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當初,父母突然離世,無家可歸饑腸轆轆的兄弟倆跌跌撞撞的找上門來時,他不僅沒有資助兄弟倆一分錢,而且連頓飽飯都吝于施舍,大門一關,六親不認。
害得兩個孩子差點就餓死街頭。所以韓冰麟對這個叔叔有著相當大的怨氣,發(fā)誓要與其斷絕關系,韓冰麟到這來沒有告訴他,就是怕他再不高興,又會大吵大鬧一場。
這少年今日再次站在了這里,心中不是沒有芥蒂的,然而,作為一隊之長,他別無選擇,手伸進口袋,摸了摸小王冠,猶豫了一會兒,按響了門鈴。
韓雷滿面春風的打開門,一身價值不菲的西服,滿是銅臭的味道,見到是穿著洗得發(fā)白牛仔褲的韓冰麒,一張臉頓時陰云密布,語氣不善:“怎么是你?你來干什么?不是說過了嗎,我沒錢!毖院喴赓W,仿佛多說一句也是浪費,急急地關門,避瘟神一般。
“不,叔叔,等一下,今天我借錢是有抵押的!鄙倌晟锨暗肿¢T,竭力壓制因為親叔叔的態(tài)度而涌起的厭惡。
“哼……就你?窮光蛋一個,能拿什么抵押?快點離開,別擋著老子的財氣!表n雷一臉不屑,看都懶得看一眼自己的親侄子。
這就是所謂的親情,在利益與金錢面前,血濃于水,不過一句笑談,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