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了什么,聞起來不錯?!?br/>
“白夜驚狼,你到底住哪兒!”宋玉神色不善的質(zhì)問,“干啥一天到晚往花容苑跑?毛球,看見生人咋不咬?”
毛球很聽話,立刻汪汪汪的吠起來。
白夜驚狼定定凝視宋玉,半晌回頭對王崇道:“大叔,還是幫師妹物色個廚子吧,會處理毒物的?!?br/>
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憂傷。
宋玉心一突,忽然驚覺她對白夜驚狼的態(tài)度實在太差了??墒欠讲挪虐l(fā)了脾氣,她拉不下臉說軟話,只沉著臉進了明間。
“白夜公子,您這是?”王崇心中一驚,他生氣了?
“王叔,不要多想,我只是有事抽不開身而已?!卑滓贵@狼微微一笑。
“哦?什么事那么急?”
踱到明間的宋玉不由停下腳步,支起耳朵聽。
“也沒什么,只是非去不可而已?!卑滓贵@狼的聲音仍舊淡淡的,“再者,這邊也沒什么事?!?br/>
什么叫沒什么事!你走了我怎么辦!
宋玉大怒。
那些毒蛇啊蝎子啊蜘蛛啊蜈蚣啊,他要是走了,誰給她弄得白白凈凈跟魚一樣?弄不成魚的樣子,她咋吃?
“白夜驚狼!”
宋玉風風火火沖到院子里,吼。
白夜驚狼定定看她,流光溢彩的眸子里全是不解和疑惑。
迎著那雙粲然的眸子,宋玉突然說不出話來。呆了半晌,悻悻道:“愛走就走,走了就別回來!”
白夜驚狼定定看著她,忽然笑了:“師妹,你是不想為兄離開么?”
“胡說!”宋玉跳起來,“你哪知眼睛看見我舍不得了!”
“為兄又沒說什么。”白夜驚狼無辜的聳聳肩,隨即自然的勾著宋玉肩膀,“為兄可沒跟你賭氣,是真的有事?!闭f著攬著她往明間走去,“你記得方霖私牢里的那個瘋子吧?我跟你說過欠一個人人情吧?我把這事跟他說了,那人已經(jīng)查得水落石出,只是需要我?guī)鸵话选?br/>
“我又沒說什么……”宋玉低聲嘟囔,推開壓著自己的手臂。
“唉,為兄還沒說完呢?!卑滓贵@狼手臂一勾又將她勾回來,“關(guān)于初一,我會再調(diào)查一番。我知道這么說你會不高興,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同他保持距離,萬一……”他不喜歡拿沒影的說事,于是改口,“最重要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怎么著也該嫁我吧?”
“你——!”宋玉狠狠剜了他一眼,一腳踩在她腳尖,在他呼痛中躲去偏廳。
白夜驚狼望著落跑的宋玉,笑的很開心。就算她重重踩了他也未必會痛,可她沒有,這讓他很開心。
“玉兒啊,我讓師父教你武功吧。”白夜驚狼追上去,用商量的語氣道。因為先前靈媒入體,雖然醍醐灌頂成功了,但在身體的毒素沒有拔除之前,她是不能修煉靈媒的。既如此,那就學點功夫好了,不說學出一番名堂,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
“師兄,你說你欠人情的那個人,不會是西岐王,哦,云琦吧?”
“呃……”白夜驚狼僵了僵,隨即大笑,“師妹你瞎猜什么呢!云琦現(xiàn)在才十歲,還是個小屁孩,能讓我欠什么債?”
“你倒清楚?!?br/>
宋玉低聲咕噥一句,白夜驚狼聽了額頭冒汗,白夜襲咳嗽一聲,道:“吃飯吃飯,白夜小子今天做了不少好東西呢!”
從那之后,宋玉已經(jīng)一旬沒有見到白夜驚狼了。倒是白夜襲,天天往花容閣跑,宋玉眼睛都要起繭子了。
而宋玉的廚師,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詭谷雖然人煙稀少,但是還是有那么幾百來號人的,會做菜的也不在少數(shù),但一聽毒蛇蜈蚣蜘蛛,便臉色發(fā)白的走了。陳青青對此很是憂傷。
“大嬸,師兄留下的還能撐一段日子,你別擔心了。”最重要是,擔心也沒用。
“小玉啊,”陳青青愛憐的將宋玉摟懷里,咬牙道,“蜘蛛蜈蚣大嬸不敢碰,但是毒蛇還是可以的,不然你就先吃毒蛇吧?”
“……”嚶嚶嚶嚶,悔不該饞嘴啊啊啊啊!宋玉憂傷望天,想,假如當初不吃那果子……
“不說這個,我們今天去收藥材?!彼斡裾酒鹕恚@段時間,她已經(jīng)找齊了一百種藥草。同時告訴附近村子里的人她要收藥材,前幾天還去幾個村子教他們認藥草,當時說好今天去收的。
雖然離半年之期還有一段時間,但宋玉想先讓王崇夫婦回去報個平安,好歹人家王大寶還在寒窗苦讀呢,帶點銀子回去改善生活也是好的。最好是離開那群山賊,萬一他高中,那山賊不是給曝光了?再說,山賊雖然不壞,但終歸是賊,一讀書人在賊窩里影響也不好不是。
加上癸芩的存貨,再收些普通點的藥草,也夠一次交易了。
收藥什么的,秦芩是懶得去的。宋玉只得帶著王崇夫婦,往清水溝里走,那里住了十來戶人,在詭谷算得上人口密集區(qū)域。
一到村口,就有三三兩兩的村民迎上來。
“是癸大夫的高徒吧?”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彎著腰笑容可掬的望著宋玉,十分的尊敬,并沒有因為宋玉年紀小而輕視她。
“老爺爺,叫我宋玉便好?!彼斡駥擂蔚馈_@些村人實在太熱情了,她應付不來。
“那怎么行呢!宋大夫,來來來,去我家喝口茶?!闭f著就來挽宋玉,瞄見宋玉干凈的衣衫和自己黑乎乎的手,訕笑著縮回,“大夫您請?!?br/>
聽到大夫這個稱呼,宋玉華麗麗的?辶恕v?覽先聳譴宄ぃ?膊豢推??茲鵲耐炱鶿??剩骸耙???以趺醋甙???p>“跟我來跟我來?!崩先耸軐櫲趔@,笑得合不攏嘴。
時間雖然急,但還是收了不少草藥。宋玉看見那一捆捆捆的緊緊的藥材,好像看見白花花的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宋大夫,您以后還收這些草藥嗎?”村長熱切問。在詭谷,天癸門就是朝廷,就是皇帝,天癸門定下的規(guī)矩就是王法。天癸門說藥材不能外賣就不能外賣,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從沒想過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