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煜看著趙喜樂,心中有些心疼:“先坐到位置上吧?!?br/>
安平郡主瞧著小可愛這委屈的模樣,心下難受極了,目光擔憂:“去給我查一查怎么回事?”
她總覺得,不可能就是摔了一跤這么簡單。
趙喜樂的心里素質也是極好,雖然經歷了剛才的事情還有一些驚猶未定,但是在比賽的過程中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沒有出什么差錯。
最后一個比賽也算是比較順利結束了。
但是多少因為先前王軒事情的影響,趙喜樂的成績比起前兩個比賽要稍稍遜色一些,但是她這么小的年紀能做到如此,已經是令人咋舌。
毫無疑問,最后的頭籌,還是屬于趙喜樂的。
這是大楚建國以來,國子監(jiān)招手文女,最年輕的一人。
從此刻起,趙喜樂未來的前途已經不可限量,以后就算是想要加入皇家,也不是不可能。
場上的人各有各的心思,而江白和趙毅卻是高興于樂兒終于完成了她的目標,朝著她的夢想一步步靠近。
不過京城的這場漩渦里面,終究是權利的爭奪,任何人都可能成為其中的一枚棋子。
越是冠華京城,便越是危險。
江白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只要樂兒不愿意,未來她也會給樂兒更多的選擇。
若是樂兒不愿意入皇家,她也絕不會讓樂兒在深宮之中成為無神的金絲雀。
賀朝蹲下身子,摸了摸趙喜樂的腦袋:“樂兒真厲害?!?br/>
他的語氣非常柔和,好像是趙喜樂一個十分親近的長輩一般。
趙喜樂也舉得這個叔叔很和善,便咧著嘴沖他一笑。
這笑融進了賀朝的心里,賀朝的笑意更甚:“本官宣布,從今日起,國子監(jiān)文女頭籌的人選,便是趙喜樂!”
此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
“慢著!”一人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歡喜。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只見王軒被人抬著過來,整個腿都被報上了紗布,用夾板夾著 ,而王御史王朝臉色鐵青,走到臺上:“今日我而在國子監(jiān)遇刺,只怕是國子監(jiān)的大人要給本官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惶恐,生怕王朝懷疑到自己頭上來。
王朝是什么人,眾人都明白,如今皇帝跟前的紅人,誰也惹不起。
王軒掙扎著坐起來:“是......趙喜樂!”
王朝看向趙喜樂,眼神寒冷,嚇得趙喜樂躲在了賀煜的身后。
賀煜伸手牽住趙喜樂,江白和趙毅也是起身,江白冷笑開口:“王大人這是說的什么話?”
“我家樂兒只有五歲,而少爺已經十五六歲,且身形之差距眾人也看得出來,這種話,會有人相信?”
“還是說,我家樂兒能把少爺的腿給掰折了?”
的確,沒有人會相信。
要說王軒輕輕松松給趙喜樂的腦袋掰掉都有可能,而趙喜樂就算是拼了命,只怕連王軒的身子都夠不著。
王軒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賀煜本就不喜歡王家人,之前他也聽說了王軒和趙家似乎有什么矛盾,只怕今日他們父子二人又是想要拿自己的勢力在這里壓人。
王朝眼神微斂,擺出一副大臣的姿態(tài),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雷昀慢慢起身。
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趙喜樂端了王軒的腿?”
這一句話從雷昀的嘴里說出來,就頗有一些意味了。
他的語氣甚至還有一些慍氣,宛若千年的寒冰。
王朝忽然間望了現(xiàn)在雷昀還在這里,只怕是雷昀要為趙家說話。
“也不是不可能。”雷昀開口。
江白不解,回頭看了他一眼。
接著,雷昀繼續(xù)道:“樂兒,過來?!?br/>
雷昀對著趙喜樂招手,趙喜樂從臺上下去,走到雷雨跟前。
“你現(xiàn)在想盡辦法,弄斷他的右腿,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要是弄不斷,我可要拿你的罪了?!?br/>
這種荒唐的話,只怕也只有雷昀能夠說得出來。
躺在轎子上的王軒一下子躺不住了,瞳孔微震,“爹!爹!”
王朝汗顏,“將軍,你這般豈不是太過于偏袒趙家。”
“雖說趙喜樂沒有這個可能,不免就是趙家其他人做的。”
“王御史?!壁w毅看向他:“我找家人都在這里,不過一屆商賈,難道敢與你作對?”
“今日您在此處對我女兒如此,豈不是以權壓人?當初王軒對我兒的事情外人不知,難道王大人還不知?”
而不遠處,安平郡主的侍衛(wèi)回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安平郡主擺擺手,那人便扶著她起身。
“你們吵什么?”
王朝有些頭疼,怎么安平也來插一腳。
“你們說的是他為什么短腿的事情?”
安平笑了笑,卻讓人聽不出一點高興,反而頗為諷刺:“這是本郡主知道啊,你問本郡主啊?!?br/>
王朝一愣,難道是郡主動的手?
“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先前第二場比賽之后,郡主派我下去給郡主取一件帕子來,途徑后院剛好瞧見了王軒想要對趙喜樂做什么,趙喜樂如此幼小王軒卻言行粗暴,我秉持郡主平日要拔刀相助的念頭上去幫忙,剛好出現(xiàn)呢一個蒙面人,救了趙喜樂。”
“說起來,這王軒的腿,是那蒙面人斷的,至于我看著趙喜樂似乎也不認識那蒙面人?!?br/>
安平坐回了位置:“王軒,你說是趙喜樂,這話倒是有些笑人?!?br/>
王朝的面子也不知道往哪里擱,他看向王軒:“此時當真?”
王軒頓了頓“不可能,這個小丫頭一定認識那個蒙面人,就是她讓蒙面人干的!”
王軒不要臉起來,根本顧不得是什么場合。
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是王軒要對趙喜樂下手而正好被人救了。
至于王軒平日里做的那些混賬事,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怨恨,只怕是仇家找了上來,而他卻將罪責推到一個小丫頭身上。
賀煜臉一沉:“此事,要是王大人想要一個真香,不如交給大理寺去辦?!?br/>
“將事情從頭到尾查個明白?!?br/>
此話一出,王軒哪里還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