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火焰…”他有些啞然
隨即心念一動,火焰盡數(shù)收起,在晉升成靈體后他也發(fā)現(xiàn)了肉體的變化
肉身已經(jīng)可以變得松軟了,不是說不會硬了,只是他對肉身的操控比以前更強了,甚至達到了入微,連這種奇異力量都可以掌控了,要知道之前的紅芒他可是死也弄不掉,至于肉身強度,現(xiàn)在他倒是沒有合適的參照物
又是心念一動,這次,不再是全身了
絢麗的火焰自胡澤手心升起,如之前一般溫暖
站在有些余熱的地板上,這次胡澤是開始仔細端詳這團火焰了
火焰呈殷紅色,在風(fēng)中如童話森林里的精靈一般靈動,雀躍,優(yōu)雅
翩翩起舞間發(fā)出輕輕地呲呲聲,如青春活力的旋律,柔和,輕快,悠揚。邊沿的淡黃色輪廓就像是最頂級的服裝師為這個美麗精靈精心設(shè)計的華麗禮服,在她的舞步下將她襯托地高貴,可愛,令人陶醉
“額”胡澤甩了甩頭,他居然沉迷在了火焰的美色里,太丟人了
再把玩了一會兒,最后將手上火焰收回去,然后向角落里的布袋走去
他現(xiàn)在一絲不掛,還好剛才穿的是棉衣,要是布袋里的絲綢紅袍那可真會讓他欲哭無淚
……
“我說,你們覺得這次青木宗選人,誰會去啊”
依舊是上次的酒樓,離胡澤不遠的一個一身綾羅綢緞的華貴少年對一眾紈绔子弟說道
“田家或者江家吧,夏家老家主剛死,夏家現(xiàn)在都亂成一鍋粥了,夏雪哪敢不坐鎮(zhèn)去外面闖蕩啊”一名拿著雞腿吞咽牛肉的肥頭少年含糊不清回道
胡澤此時坐在靠窗的桌子邊靜靜地聽著,和之前一樣,穿著有些破損的棉衣,帶著些許泥土污漬,但和之前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他身材偉岸,腰板挺直,再加上那些時間的淬體和大吃大喝,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長開了
眉宇似劍,眼若寒星,鼻梁高挺,面部白皙棱角分明,薄唇時不時勾著幾絲狂傲不羈的譏笑,似在嘲弄又似在放蕩,如今倒真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了
這段時間他不斷去大山狩獵野獸來酒樓賣錢,狩獵期間也嘗試深入了幾次,不過在深入了好一段路時,他感覺到如果還想遇到異獸靈藥的話就必須深入更多了,他嫌麻煩就沒有再去尋覓它們的蹤影
原本是打算去王都的,因為,靈體,整個晉空國幾百年前才有一個啊,雖然修煉比有玄靈的人慢,但天生就比普通人多五百年壽命,并且無瓶頸,只要時間充足便可以自然和玄魂境匹敵
有點后悔當初沒興趣繼續(xù)聽那個中年男人說強者故事了,現(xiàn)在的他對靈體的力量一無所知,只能通過每天把玩身上的火焰,還有用火焰狩獵了解這種力量
“青木宗么”胡澤喃道,其實這段時間他也發(fā)現(xiàn)城中比以前熱鬧了很多,只不過他還以為是節(jié)日呢
靜靜地聽著這些紈绔子弟的交談,擇取有用的信息
……
客棧
嘈雜的人群說話聲
“嗯唔…”胡澤剛起床就向著窗口看去,這個客棧比較靠近城門,只見城門口人山人海如火如荼,比較顯眼的是一群被仆從和官兵簇擁的華貴之人,其中就有胡澤之前在酒樓見過的紈绔子弟們還有那個黑衣少年,都似在等候什么人的樣子
“今天啊”胡澤面色沒有什么變化,他在客棧待著就是等這天的
……
“呵呵!王管事好久不見了!”城門口的幾個富態(tài)中年人見到不遠處一道帶著綠光的人獸之影連忙上前迎接道,一干人等也隨后迎了上去
臨的近了,人獸之影的樣子也顯現(xiàn)了出來,這是一個鶴發(fā)童顏的綠衣老人,騎著一頭角上附帶綠芒的異獸,異獸的樣子有點像鹿,但獨角并且全身泛著黑毛
“江家家主田家家主夏家家…啊,呵呵,是啊,好久不見了”見到這幾個中年人,這綠衣老人也是一一招呼道
這幾個人又和老人互相寒暄了幾句,隨后就各自邀請老人去他們的府中做客
“不用了,把你們郡要拜入我宗的都弄過來吧”老人擺了擺手推辭道
之后就是江家和田家的家主將他們的孩子帶到老人面前
兩個少年,一個長的高壯魁梧虎背熊腰,另一個則是白白凈凈傲然公子模樣
“那個白的是江墨彌,那個黃的是田坤吧”
胡澤混在人群中遠遠地看著,這些仆從和官兵聚集在一起將他們隔在城門口,不過好在他的聽覺在晉升靈體后也上升了一個檔次,調(diào)整耳部肌肉強忍著因為聽覺上升而變大的嘈雜聲細細聽著
“呵呵,王管事,我兒子以后就勞煩你多照顧了”其中一個家主從仆人手中將一個玉盒遞給了老人,另一個家主也如是遞過去了一個玉盒
“呵呵!那是自然”老人打開了兩個盒子看了會兒喜笑顏開道,笑得攏不住嘴
又交流了幾句,綠衣老人正打算帶著那兩個少年走的
“火!他身上著火了?。?!”
人群傳來驚呼,所有人都是駭然地看著城門口雙手被火焰覆蓋的俊美少年
“什么?!”
“這個是…火靈體???!”
人群和仆從的驚呼自然引起了這些家族人的注意
胡澤向著那老人走去,仿若無人地走著,周邊的仆從官兵早就嚇傻了,因為恐懼也只有寥寥幾人擋在他面前,但最后都是像魚群遇到鯊魚一樣退開了
如入無人之境
“是那個賣藥的傻小子”此時人群中的一個麻衣青年驚駭?shù)乜粗鷿?,他是之前跟著胡澤從藥鋪出來的其中一個,因為跟丟了財路,所以一直對胡澤朝思暮想著,是以他才能在胡澤變化這么大了還認出他來,要是早知道胡澤有這種奇異力量,他是給他十個膽都不敢跟的
“如果跟上了的話”打了個冷顫,想到此他就心底發(fā)寒
“我可以拜入青木宗嗎”
少年清脆的聲音在這略顯空蕩的地方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