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慕錦寒規(guī)矩的躺在病床上,腳上是厚厚的石膏,他看著床尾,正一臉平靜的給他削蘋果的慕云森,忍不住調(diào)侃。
“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才過了小半月,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br/>
說著悠閑的拿起旁邊的報紙看了起來,完全不顧早已一臉黑線的慕云森。
剛翻開娛樂版面,就吃了一驚,“喲,安易琛也來搶你的專屬版面了,安誠少董約會神秘女友,餐廳曖-昧被拍?!?br/>
慕錦寒說著一路往下看,仔細研究被曝光的照片,“我說這女的怎么那么像小曦啊?”
握著刀子的手不知不覺的用力,眼睛卻不自覺的瞟向慕錦寒手中的報紙。
“嘿,二貨!手出血了!”慕錦寒大叫。
他猛然回過神來,放下手里的東西,大步走過去,一把搶過慕錦寒手里的報紙,看著報紙上那熟悉的身影,他甚至可以想象他們當時是如何的相談甚歡。
回憶起幾次在公司遇見安易琛,他看蘇淺曦的眼神都不對勁,難道兩人之間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
“快止血!”一旁的慕錦寒看著他那鮮血直流的手指,捂著眼睛不忍直視。
他從容的拿出手絹擦了擦手,“突然想起來有些公務(wù)還沒處理干凈,晚點我會讓俢翼過來照顧你?!?br/>
說完便不顧一臉驚愕的慕錦寒,大步走出病房。
……
早晨的空氣如露珠一般清澈,太陽發(fā)出柔和的光輝,絢爛又縹緲。
公司樓下莫名圍了很多人,堵得水泄不通,就連保安都出來維持秩序,蘇淺曦看著擁擠的人群,正想找一個縫隙鉆進去的時候,就聽見人群中發(fā)出一聲尖叫。
“她就是蘇淺曦!”
聽見有人說自己的名字,她奇怪的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密密麻麻擠過來的人群,閃光燈接踵而至,耀得她眼睛發(fā)花,幾次揉眼才看清形勢。
當她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一群記者圍攻的時候,話筒、攝像機、錄音筆已經(jīng)驕橫跋扈的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
在一陣茫然無措的驚慌中,那些記者的問題像洪水猛獸一樣鋪天蓋地的朝她襲來。
“蘇小姐,請問你和安誠少董維持戀人關(guān)系多久了?”
“接下來你是否會取代趙欣蕓,成為安誠的準兒媳?”
……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勢,她愣在了原地,她什么時候變成安易琛的女朋友了?
此刻她的臉色煞白,額頭痛苦地緊抽著,“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br/>
她低著頭,狼狽的四處躲藏,想早一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不和諧的聲音,讓一切喧囂戛然而止!
“蘇小姐,在被慕家掃地出門以后,你又攀上安誠少董,請問,安家能接受你豪門棄婦的身份么?”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那是一個長得極美的女子。
蘇淺曦并不認識,但卻看見她手里,那帶著慕氏集團標志的話筒,在她瞳孔里不斷變大。
所有設(shè)備、各式各樣的目光一起朝她逼近,就像處于壓倒一切的羞辱之中,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窒息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