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點點綠光浮現(xiàn),葉景霖的身周籠罩著如夢似幻的煙嵐,同時還有金色的光霧自地面升騰而起。
更加奇異的是,葉景霖的瞳孔中,直接倒映出兩朵綠色的光焰,肌膚上也不時閃過一道道綠色的電光。
“成了!”何必求滿臉喜色:“這道傳承,果然隱藏在青帝長生圖里。只不過,我不是那個有緣人,所以悟不出具體的修煉功法,只能悟出一套松鶴萬年拳?!?br/>
說話的時候,何必求的面色變換不定,有驚喜、嫉妒、貪婪,最終化作森森惡意。
大約三個時辰之后,葉景霖漸漸清醒過來,所有的異象部消失。
“怎么樣?你悟出了什么功法?”何必求的臉上寫滿了迫不及待。
“老師,對不起,我沒有悟出任何功法!”葉景霖滿臉的慚愧的低下頭,瞳孔中卻深藏著一抹戲謔。
“胡說八道!”何必求開口呵斥:“你剛剛分明引氣入體成功,怎么可能沒有悟出修煉功法?”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功法!”葉景霖滿臉的委屈:“只是墻上那一幅畫,現(xiàn)在跑到了我的腦子里,還會自己動。他彈琴可好聽了,我剛剛就在聽他彈琴。”
聽了這話,何必求一臉懵逼,喃喃自語道:“難道說,功法就是畫本身?悟透了就是悟透了,悟不透就是悟不透?”
猜出了這一點,何必求滿心的失落。
智商需要充值,這腫么破?他也很絕望??!
“不!我還有一個辦法,只要……”何必求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顯然他還有彌補的手段。
就在葉景霖想知道,何必求會怎么破局的時候,他再次變得和藹慈祥起來。
“徒兒,是老師錯怪你了!看來仙緣真是強求不得,老師我是沒機會了。不過你是我的徒弟,好好琢磨你腦子里的圖畫。說不定哪一天,你會成為一個神仙,老師也能沾沾光?!?br/>
說了幾句安撫和勉勵的話,何必求又囑咐道:“對了,今天事情,你誰也不要說,聽到了嗎?”
“徒兒明白!”葉景霖乖巧的點點頭,他心里知道,這個事兒遠遠沒完。
……
轉(zhuǎn)眼就是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葉景霖什么都沒法去做,就是在何必求的監(jiān)督和催促下,力修煉。
“說這部功法叫青帝長生功,還真的不算錯。我感覺自己就像是木屬性靈氣的主宰,甚至能夠直接剝奪花草樹木中蘊含的生機之力?!?br/>
越是研究,葉景霖越是覺得這部功法夠霸道:“除此之外,我還能強勢汲取水土兩種屬性的靈氣,迅速轉(zhuǎn)化為木屬性力量?!?br/>
“再以木屬性力量,形成一種生命之火。既能補充生命和療傷,還能剝奪飛禽走獸的生命之力。還有那種淬煉身體的電光,以及洗滌心靈、孕養(yǎng)靈魂的雷音?!?br/>
“這種表現(xiàn),絕對屬于此方世界的頂級功法。雖然,它僅僅是筑基的部分,價值也堪稱是不可估量?!?br/>
當然了,在努力修煉的同時,葉景霖其實最想做的,是賺取功德,通過手機通訊錄,聯(lián)系上自己的父母和弟弟。
問題是,何必求根本不給他機會。
“已經(jīng)可以確定,何必求絕不是普通人,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修煉者。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何必求的實力,肯定遠遠超過我?!?br/>
是的,這才是葉景霖不敢輕舉妄動的根本原因。
無論是道經(jīng),還是青帝長生圖,說起來都是頂級功法。關(guān)鍵是,葉景霖修煉時間太短,滿打滿算才一個月。
而何必求呢?
最少修煉了一個甲子,雙方根本沒有可比性!
葉景霖的耳朵突然一動,眉頭皺了皺,推開門向外走去。
轉(zhuǎn)過一道門廊,就聽到了一陣喧囂,仿佛一群鴨子在亂叫!
“安靜!讓老夫看看再說!”這是何必求的聲音,葉景霖突然加快了腳步,很快來到了青青草堂的前院。
長寬超過30米的院子里圍滿了人,一半是青青草堂的學徒,還有一半就是一群面有懼色的村民。
見到葉景霖走來,一群學徒自動讓開道路,這就是地位差距的體現(xiàn)。
“陰邪之氣!”葉景霖剛剛走進圈子里,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你確定是陰邪之氣?”何必求面色凝重的轉(zhuǎn)過頭。
葉景霖這才看清楚,地上躺著一排人,是精壯的漢子,做獵人裝扮。
詭異的是,失去氣息的他們,臉上是一片青灰,身體無比僵硬,而脖頸上都留下了兩個血洞,看起來應(yīng)該是兩個牙印。
“還帶著死亡的味道!”葉景霖很肯定的點點頭。
青帝長生圖修煉的是生命之力,他絕不會認錯死亡之力。
“那我可以肯定了,他們不是死在山精妖獸的手里,殺他們的是僵尸!”
何必求很果斷的開口道:“立刻找人去縣城報官,這事兒需要由鎮(zhèn)魔衛(wèi)的高人來處理。還有,這些尸體都燒掉,不能留著過夜?!?br/>
“不然他們肯定會發(fā)生尸變。就算最低級的僵尸,也力大無窮,普通人絕不是對手?!?br/>
“還有,入夜之后,大家緊閉房門,燒香誦經(jīng),請求土地庇佑。一般的僵尸,不會闖進有土地神守護的村落?!?br/>
“好!本鎮(zhèn)長親自帶人巡邏鎮(zhèn),看哪個僵尸敢來撒野?林三,你派人通知下面的村子,就按何先生吩咐的做?!?br/>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他就是柳林鎮(zhèn)鎮(zhèn)長柳功,也是鎮(zhèn)上的最強者。
據(jù)說柳功是武林高手,最重要的是,他掌握有王朝法度的力量。
任何一種超凡之力,打不破柳功身上的王朝法度,就無法傷害他。
若是掌握正印的縣官,加上縣城內(nèi)專門調(diào)動王朝法度的大陣,恐怕會更加恐怖。
所以說,在九州大地上,城池才是安的保障,城里人和城外人屬于兩種不同的階級。
送走了柳功之后,何必求的臉色陰沉下來,旁邊一位中年男子詫異道:“老師為何憂心?咱們柳林鎮(zhèn)的大土地,可是八品神靈?!?br/>
“在神域之內(nèi),能夠發(fā)揮出部的實力。除非是銅尸級別的僵尸,不然絕不是對手?!?br/>
他叫林永州,何必求的大弟子,青青草堂真正的管理者,具體事務(wù)都是他在處理。
瞥了林永州一眼,何必求冷聲反問:“僵尸雖然沒有智慧,但靈覺極高。你覺得它會貿(mào)然跑到柳林鎮(zhèn),這種人氣較為鼎盛的地方,冒失的襲擊人類嗎?”
“現(xiàn)在的情況很反常,我懷疑僵尸的背后還有黑手,很可能是邪道修行者。”
“如果真是這樣,麻煩就大了。邪道修行者既然敢出手,還絲毫都不掩飾,不怕我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簡單貨色?!?br/>
被懟了一頓,林永州趕緊認錯:“是!那老師您覺得,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做好準備,如果真的有危險,就各自逃命吧!”說完這句話,何必求轉(zhuǎn)身離去,并隨口對葉景霖吩咐了一句:“你和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