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返航的地圖,發(fā)現(xiàn)冰火島,東都和我的金銀島構成了一個三角形,于是,我臨時改變主意,想先回金銀島。
淵卿擔心我的病情,而我卻有著我自己的想法,就是正因為前途未知,故而很想去見見親人。若有萬一,我也沒有遺憾了。也不知蘭亭是否也回了金銀島,至少我知道在那件事后,他不會久留東都。
現(xiàn)在我成了通緝犯,返航時更加小心。淵卿還給船掛上了他隨身帶著的巫醫(yī)族的旗幟,因為祁麟輝不知道我一直跟一個巫醫(yī)在一起。
心臟受傷后,我明顯感覺到體力不支。有時候走兩步就會頭暈氣喘,即使外傷痊愈,我還是只能躺在床上靜養(yǎng),靠亙陽的力量維持心臟的跳躍。
航線發(fā)生了改變后,漸漸進入了原先星研管轄的那片海域,一入那片海域時,船邊就出現(xiàn)了許多海豚為我們護航,船員驅趕不去。難道星研又回到了這里?看似不像,這些海豚我都認識,是當年和我,還有星研時常一起嬉鬧的伙伴。
海豚是很念舊情,也是很專情的水族,這是星研說的。當年我與他在一起時,時常與海豚們在海中嬉戲。似乎是它們自發(fā)前來,為我護航。這讓我越發(fā)有了家的感覺。想念家人之心,越發(fā)急切。
這就是家,我們在外面受傷了,遇到過不去的困難時,回到那個溫暖的家,聽一聽父母的嘮叨,吃一吃或許比不上高檔酒樓的飯菜,躺在或許比較簡陋的床上,但是,那一刻,整個人,都輕松了,溫暖了,傷口也不會再疼了……
幾天后,我們到了金銀島的附近,正好與巡邏的海船相遇。金銀島在千島國東面的邊境,負責防御,故而會有嚴密巡邏的戰(zhàn)船。
它們靠近我們,逼停我們,例行上船檢查,當淵卿扶著我出來時,他們驚訝地立時單膝下跪:“參見郡主”
放眼看去,都認識。帶隊的正好是蘭亭的親信之一:修寧。
“都起來吧?!贝蠹壹娂娬酒?,看出了我身體不適,都面帶擔憂。修寧上前,看了淵卿一眼,目中帶有疑惑,但不敢多問,而是手握佩刀有些急切地說道:“郡主,到處都在通緝你您,您能回來最好了,您不知道世子殿下有多急。他命令我們,一旦發(fā)現(xiàn)您,就秘密帶回?!?br/>
看向眾人,眾人都紛紛點頭,里面有很多都是和我還有蘭亭一起長大的,大家都是伙伴,他們不會出賣我。
我緩緩點了點頭:“蘭亭回來太好了……我稍后回去,我想先去看看娘。”
修寧一驚,皺緊了眉,再次看看淵卿遲疑地說:“郡主,老夫人她……她……”
見他說話猶豫不決,我的心立時提起,抓住他的胳膊急問:“娘親怎么了?”
他咬咬牙:“老夫人被皇上派人接走了?!?br/>
“什么?”他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而他繼續(xù)憤怒地說:“不止止老夫人,還有王爺和王爺夫人,都被皇上接走了您還是快回島吧,世子殿下會跟您說明一切”
我怔立在船上,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修寧是蘭亭的親信,必然知道內情,故而才會如此生氣。那蘭亭呢?蘭亭怎么回事?他怎么沒有阻止祁麟輝接走我的娘親,以及御叔和御嬸?
滿心的疑問和憂慮,讓我坐立不安,心臟宛如無法承受此刻我因為不安而帶來的負荷,跳動地越發(fā)無力,讓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吃力。淵卿在一旁憂心地攙扶我,我的手心已經滿是虛汗。
“淵卿。”
他聽見我的呼喚轉過臉看我,我抱歉地看他:“你真的不能再跟著我了?!?br/>
凝重劃過他的臉龐,還有一絲不舍,他知道我說這話的含義,我繼續(xù)說下去:“你放心,我怕死,所以我會努力找到金龍珠保住這條命,等亙陽自由后,我會讓他把夢茹復活,你相信我”我保證地看他,他的神情在海風中越來越復雜,忽地,他抱住了我,我一怔,他將我越抱越緊。
“我信你?!比齻€字,從他唇中而出,他伏在我肩膀上,胸口大大的起伏。我放松了身體,輕拍他的后背,我很高興他能信我這句口頭承諾。
有時候相識不必太久,相知只在一瞬間。有人與我相識了四年,卻不信我。有人只是與我相識數月,便對我非常信賴。謝謝你,淵卿,讓我重拾對男人的信心,也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殺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