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靜的家里過夜嗎?夏寒的酒好像馬上就醒了,登時漲的臉通紅。
“你看你,臉還紅著呢,快去床上躺會。”夏寒被文靜扶著走進了臥室,這算是飛躍嗎?
夏寒躺在床上感受著空氣里文靜的味道,但畢竟是喝醉了,昏昏沉沉竟然睡了過去。
文靜關(guān)上臥室的燈走到客廳,安韶輝忽然打來了電話。
“文靜,你不錯啊,這么快就入戲了?”
“我很累,要睡了,有事的話明天再說吧?!?br/>
“下來,我在你樓下?!蔽撵o本以為安韶輝只不過在開玩笑,可是安韶輝又加重語氣說了一遍。
文靜走到陽臺果然看見安韶輝站在樓下,
“你回去吧,你知道的,夏寒在這?!?br/>
“你不下來,我就只好上去了?!?br/>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一個無所謂的人,如果你也是,那么請便。”文靜瞟了一眼安韶輝,拉上陽臺的窗簾轉(zhuǎn)身離開。
安韶輝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摔在地上,他在生氣嗎?或者他只是受不了這個一直安分守己的女人突然對自己發(fā)出了挑戰(zhàn)。
安韶輝三步并作兩步上了樓,文靜聽到門鈴想的時候嚇了一跳,慌忙打開門,索性夏寒睡得很沉,并未發(fā)覺。
文靜悄聲走到樓道里,關(guān)上了門。
“你到底想干嘛?”安韶輝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感,他的眼睛里就像冒出了火苗,把文靜按在墻上就是狂亂的親吻。
文靜用力掙扎了幾下,可是安韶輝都沒有停下的意思。情急之下,文靜使勁踩了一下安韶輝的腳,安韶輝吃痛松開了文靜。
“你瘋了嗎?文靜!”
“到底是誰瘋了?”
“你和夏寒來真的?”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我只是為了讓你穩(wěn)住簡俊澤!”
“不來真的,怎么穩(wěn)住他?”氣氛突然凝滯起來,安韶輝一時氣節(jié),說不出一句話來。
文靜也怔怔望著安韶輝,外面的月光不知道照了地上的雪有多久,安韶輝忽然小聲說了一句:“別忘了明天開會?!卑采剌x沒坐電梯,反而走了樓梯。
文靜聽見腳步聲不急不緩地漸行漸遠,卻感到一種莫名的沉重。這座樓安韶輝曾經(jīng)來過無數(shù)次,這是他第二次走樓梯,那一次停電了,他和文靜在手機的照明下走了上來,這一次只有他一個人走下來。
安韶輝走出來之后忽然感到一種奇怪的心痛感,就像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了一樣的心情。
可文靜是人,不是玩具,就算沒有人搶,她一樣有可能走掉。安韶輝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文靜家的陽臺,陽臺的窗簾是拉著的,隱約有一個黑影站在陽臺的窗子面前。
那是文靜在看自己吧,即是她會那樣觀望自己,也不想讓自己知道。文靜看見了安韶輝在樓下發(fā)呆,兩年之間她們的吵架從來沒有以這樣的方式結(jié)束過,平靜的有點讓文靜恐懼。
夏寒輕微的鼾聲陣陣傳來,文靜關(guān)掉客廳的燈,摸著黑走進另一間臥室,房間里什么都看不見,就像文靜這兩年來的生命。
早上醒來的時候文靜就聞到了好聞的味道,原來夏寒早就起來了。
“你……怎么起這么早?”
“昨晚喝醉了,讓你照顧我,所以我起來給你做早飯啊。”文靜打量了一下夏寒,真的很難看出夏寒是一個內(nèi)外兼好的男人。
夏寒把清粥和一盤炒青菜端上來,
“我看你家的冰箱里好像什么都沒有嘛,你平時都不吃飯的???”
“平時都在店里吃,一個人也不怎么喜歡做飯?!背赃^早飯夏寒要去單位,文靜要去總公司開會就自己打了車,文靜在后視鏡里看見夏寒一直看著自己的這個方向,直到看不見。
文靜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到底夏寒哪里出了問題,竟然會喜歡自己呢?
文靜到總公司的時候人員都已經(jīng)快到齊了,很多人看了都有點驚詫。一些知道情況的人不言而明,文靜算是走了后門開了小灶,今天來開會也不足為奇。
還有一分鐘開始的時候安韶輝西裝革履地走了進來,安韶輝沖文靜微微一笑,安韶輝的新秘書把文件放在安韶輝座位旁邊,安韶輝就開始了侃侃而談。
中國的會議就是這樣,其實安韶輝大談特談了很久,多半都是修飾語。
重點只有兩個,一是四望亭的樓盤競標案一定要拿下,二是標書一定要踩線穩(wěn)贏。
至于暢想下企業(yè)的未來,員工的福利,那都不過是為了調(diào)動大家的干勁而已。
“四望亭這里待開發(fā)的樓盤大概有六個,我打算拿下其中的四個。主要競爭對手有中明和Dannie兩個房地產(chǎn)公司,在座的各位都是韶華的精英,我希望下周之前我就能拿到成型的企劃案?!卑采剌x頓了一下,指了指文靜,
“文經(jīng)理是我從花園路分店暫時調(diào)動過來的,你們有什么問題可以先跟文經(jīng)理交涉,她是這次競標的項目經(jīng)理?!卑采剌x的行為讓文靜大吃一驚,她對競標完全不了解,讓她做項目經(jīng)理,一來難以服眾,二來……文靜在心里千回百轉(zhuǎn)的想了一遍,覺得這樣不妥,必須找安韶輝說一下。
一抬頭會議室里已經(jīng)走的空空如也,安韶輝站在文靜的旁邊,一臉嘲笑地看著文靜:“怎么了?有晉升的機會,高興地要傻了嗎?”
“安總,我只是……”
“只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好嗎?”
“你想擴展商業(yè)范圍,做房地產(chǎn)的話,這個任務(wù)對我來說太重了,你知道我對這方面……”
“不精通才要學(xué)習(xí)的?!?br/>
“可是你很看重這次競標,不是嗎?”
“是,所以才讓我最看重的人來做?!?br/>
“你最看重的人應(yīng)該不是我?!?br/>
“可是我此刻最看重的就是這場競標?!比绻菑那?,這樣婉轉(zhuǎn)的表白足以讓文靜動容,可不知為什么,當文靜看著安韶輝瀟灑地走出會議室時,心底卻沒蕩漾出一點漣漪,也許這就是現(xiàn)實在左,預(yù)想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