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zé)o情,若見有情,天早已荒,地早已老。
這是句名言,南木月此時正在思考著它。
“有些時候,我是不是也在感情用事?”南木月這樣問自己。
他的心越是想平靜下來,他就越覺得怕,他怕,怕什么呢?
有些事,我相信只有用心去體會才能明白。
要想懂一個人,就要用心去感受他,誰懂南木月?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櫻花飄落,隨風(fēng),花落風(fēng)又吹起,有斜著的有卷起漩渦的,好美,南木月用心去感受。
“好美?!蹦夏驹赂袊@道。
“怎么今天這么感傷呢?”南木月問自己,他不知道,寫書的我也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讓他卻好像要哭了,我記得在我講這個故事到這里的時候,也有好些人像是哭了,因為身在雪山里的南木月,此時聽到了歌聲。
哪里來的歌聲?
這里就琴女一個女的,除了她應(yīng)該不會有別人了,所以這歌聲是琴女唱出來的。
大家用心去感受一下,像琴女那樣的一個女人,唱出來的歌會是怎樣的?
我知道你一定沒有聽過,我把那首歌的歌詞寫在這里,那首歌叫做《你是我所有的回憶》。
--“雨在風(fēng)中
風(fēng)在雨里
你的影子在我腦海搖曳
雨下不停風(fēng)
風(fēng)吹不斷雨
風(fēng)靜雨停
仍揮不去想念的你
看小雨搖曳
看不到你的身影
聽微風(fēng)低呤
聽不到你的聲音
眼睛不看
耳朵不聽
你是我所有的回憶”
櫻花在空中飄落,就好像雪花一般,雪白的一片。
夜晚。
星空中有幾點星光。
南木月望著星空,他在看什么?
還是他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現(xiàn)在已是晚上的時候了,南木月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聽琴聲到這個時候,這也是琴女想不到的,在琴女彈琴的過程中,南木月就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像座山一樣屹立。
“好悲傷的曲子,好動人的歌聲?!蹦夏驹螺p輕地贊美了琴女一句,琴女的臉上仿佛多了一點笑容。
“你的心靜下來了嗎?”琴女問。
南木月平靜地微笑。
看他的樣子,好像已經(jīng)很滿足。
“謝謝你?!蹦夏驹聦η倥兄x道。
“我能幫你的就這樣幫你了?!鼻倥卣f,南木月懂她的意思。
“今后,你就是我南木月的朋友了,用得著我的地方我會全力以赴的!”南木月自信地說。
此時琴女卻挑逗他一下,說:“哦,你現(xiàn)在才把我當(dāng)朋友?。 ?br/>
然后她噗吃地笑了,笑容很美,南木月覺得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樣的笑容,而且是那樣一個女人的笑容。
所以他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南木月看著盛開的櫻花,又看看隨風(fēng)飄落的櫻花,他仿佛明白了一個人生道理。
“你那首詞是我的一個朋友寫的,他也還想著你。”南木月說。
琴女的眼神詫異起來,問道:“這個你也知道?”
南木月嘆口氣說:“當(dāng)然了,他是我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認(rèn)識了的朋友?!?br/>
琴女這時候的心情有點激動,她問:“韻興古真的還在?他為什么不來找我?”
南木月伸出手接住一片櫻花花瓣,然后這片櫻花花瓣又從他的指間落下。
“也許他有他的苦衷吧!”南木月這句話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說。
聽到南木月這一句話后,琴女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愛情?
愛情的感覺是甜蜜的。
可她已經(jīng)寂寞了太久。
此時的琴女已經(jīng)陷入了那一種她掙扎不出的感覺,她好想韻興古此刻抱著她,多希望眼前的南木月就是他一直渴望見到的韻興古。
“你走,你給我走!”琴女說,她的樣子好像很難受。
南木月看見這一種情況,他當(dāng)然明白了,不知道你們明白了沒有。
你們明白了嗎?
所以南木月立刻說道:“好!我走!立刻就走!”
他果然走了,走得很快,很快就消失在櫻花飄落中。
琴女的難受,她自己也明白,其實她也不希望南木月走,她多希望有個人陪她,但她卻必須把南木月逼走,因為她不能對不起韻興古。
也罷!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都好寂寞,這種寂寞是沒有多少人懂的,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的人才懂。
就在這個時候,大家都想知道的那個神秘人出現(xiàn)了,他靜靜地站在琴女面前,靜靜地看著她。
“琴兒,你怎么啦?”神秘人問。
這一刻琴女的眼神瞬間冷漠起來,眼神里仿佛有一把刀,就像是要砍死眼前這個人。
“滾!”她只說了這一個字。
她一直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神秘人。
然而神秘人說:“我對你沒興趣,我有件事要你去完成?!?br/>
說完,神秘人忽然望著黑色的天空,這天空就好像剛哭過一樣。
“什么事?”琴女問。
“殺依拂!”他的話很堅定。
“我替你殺了這么多人,什么時候你才能兌現(xiàn)你的諾言?”琴女又問。
“快了?!鄙衩厝说鼗卮?。
“希望你遵守你的諾言,到時候還我的族人一個自由。”琴女說。
“我說話肯定算數(shù)的!”神秘人回答。
琴女開始沉思。
片刻之后,琴女問神秘人:“亦風(fēng)怎么樣?”
琴女口中的這個亦風(fēng)是誰?
聽我講到這里的時候,很多朋友也在問,這個亦風(fēng)是誰呢?
其實她是個女人,一個愛上了神秘人的精靈族女人。
“她還好,我叫她負(fù)責(zé)照顧著你的族人們,你的族人們現(xiàn)在都平安無事?!鄙衩厝苏f。
“算你還有點良心!”琴女說。
“良心每個人都有,就看是大是小了?!鄙衩厝苏f。
說完,神秘人就大笑起來。
月亮城,地點。
傍晚,時間。
女人,琴女。
武器,黑色的琴。
她又抱著她的琴再次走人了月亮城,無月的夜晚,這是她的第一次在這樣的夜晚去東方月亮城。
她要去見一個人。
這個人是月亮城城主的右護(hù)法,她的名字叫依拂,善于魔法。
她這一次并沒有以發(fā)請貼的方式邀請依拂,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了依拂的房間里面。
她進(jìn)去的時候連守衛(wèi)都沒有察覺到。
她一進(jìn)去的時候,依拂就感覺到了,依拂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來了?!币婪鲉?。
“你怎么不問我是誰?”琴女問。
“有些問題不必問,答案就已經(jīng)揭曉了。”依拂說。
“明晚雪山見?!边@五個字說的很冷漠,說完這句話,琴女就消失了。
依拂卻開始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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