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忠義在車里一路上都在后悔自己和付恒說過的話,他應該相信他的,至少在他為付氏打拼的這么多年,付家父子對他的信賴和維護,是一般人無法給予的,自己說出那種話來,雖然因有可原,可無疑是在懷疑他的為人,在付恒甩門送客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明白了一點,若是自己不交出資料,那后果是不堪設想的,而且是他們父女二人可以說是用一生也承受不起的,所以他在家一刻也不敢遲疑,連休息都不敢,拿著資料便趕去總部。:。
“這人是不是有病???”小六子有意生氣地看著前方。
“干嘛?不讓你睡覺,你也不夠這么罵人家啊?!蔽轫槷斎磺宄脑捯?。
“什么和什么呀?我是說他拿著箱子去見恒少,也不想想恒少現(xiàn)在會見他嗎?他不睡覺,難道恒少也不睡覺嗎?”小六子和付恒差不多大,略年長幾歲,他們可以說是很要好的朋友,身知付恒最討厭的就是晚上有人打擾他。
“我想資料的事,可以例外吧,這可是涉及到會氏生死存亡啊?!蔽轫槷斎磺宄蝗藦膲羿l(xiāng)里吵醒是件令人討厭的事情,但付恒應該比誰都清楚今天的擾夢,是值得的。
“是啊,這半年來,他每天最多睡上六個小時,已經(jīng)超負荷工作了,我是心疼他!”還不是因為那個叫鄭玲的么!從她被她的親人帶走后,付恒就沒有開心的笑過,以前的那個偏偏公子,現(xiàn)在可以用冰山公子來形容了,唉……
“聽說她的女朋友死了,是真的嗎?”伍順一邊開著車,一邊問,卻沒有想到小六子的反應會差點要了他的命。
“哪個王八蛋告訴你她死了的?”小六子火冒三丈,差點要動手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