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桃最終屈服了,乖乖的喂他喝下了檸檬水。
用嘴。
陸野將酸溜溜的檸檬水吞了個干凈,連嘴角沾著的一兩滴都不放過,舌尖輕巧的攪了進去,然后摟著南桃,笑得逗弄:“你真甜?!?br/>
兩個字,倒給南桃說得臉紅了,撐著手在陸野胸口輕掐了兩把,他身材精壯,肌肉結(jié)實,她也沒掐到肉:“大白天的,胡說八道什么?!?br/>
“不甜?那我再嘗嘗?!闭f著,陸野翻身就將南桃壓在了沙發(fā)上,身體忽然懸空嚇了南桃一跳。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親得氣喘吁吁了。
男人在她面前壞笑:“嘗了又嘗,確實是甜的,桃桃,我說得對嗎?”
南桃哪里還敢說他說的不對,只能點頭。
陸野心滿意足,摟著她躺在沙發(fā)上,兩個平均身高在一米七五的成年人擠在沙發(fā)上,怎么蜷縮著怎么都是擁擠的,南桃被摟得喘不過氣了,趕緊坐直了身子:“妝都讓你親沒了,我下午還要去見客戶的?!?br/>
“什么客戶?東升那邊的人?”
陸野半躺在沙發(fā)上玩弄著南桃披在背上的頭發(fā),黑長微卷,細膩絲滑,每一根讀能輕易的從他指縫間輕易滑落。
他喜歡極了。
“嗯?!贝_實是東升那邊的人,只不過不是陸野想的那個。
“還沒談妥?”
陸野語氣重了兩分,南桃趕緊扭過身去看著他:“你不許插手?!睎|升這邊的事兒能拖這么久確實是因為她不讓陸野插手的結(jié)果,“我有辦法?!?br/>
“行,我不插手。”
陸野也坐了起來,“給你半個月時間?!比绻€搞不定,那東升就只有一個下場,消失。
“你!”
南桃有點氣憤,卻也明白這是陸野的原則,行業(yè)內(nèi)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她跟陸野的關(guān)系,有那樣一個說法,欺負她就等于欺負陸野。
無論為誰,他都不允許別人對他蹬鼻子上臉。
半個月加上之前的幾個月,東升這是踩在陸野面上蹦跶好幾個月了,他也確實是忍耐夠了。
南桃妥協(xié):“行,半個月?!卑雮€月后,誰知道事情會怎么發(fā)展呢?
“這才乖。”
陸野摸了摸南桃的腦袋,明明他比她小好幾歲,卻總是一副哄弄小妹妹的語氣,南桃無奈。
兩人又在沙發(fā)上消磨了一會兒時間,陸野的電話就響了。
是顧七。
他接聽電話后就要走了,臨出門的時候他從西裝的內(nèi)口袋里摸出了一張請柬給南桃。
“這個給你?!?br/>
“什么?”
南桃接過純黑磨砂的請柬,打開看到里面的鎏金字體的時候,雙眼一亮:“世界醫(yī)藥商慈善晚會!”
這是一個由世衛(wèi)組織舉辦的慈善晚會,三年一次,每一次的主題不盡相同,但是出席的人都是世界的醫(yī)藥大亨,因為是私人舉辦的,全世界送出去的邀請涵只有五十份。
每一份,都是身家過百億的分量。
三年前南桃的公司尚小,沒必要參加這樣的大型晚會,但是今年就不一樣了。
晚會在一周后。
“喜歡嗎?”
陸野在玄關(guān)處穿外套,南桃點頭,上去摟著他,眼神飛揚:“喜歡極了,陸野,謝謝你。”這次晚會,一定會是公司的一個新起點。
“喜歡就好?!?br/>
陸野淡淡的,“那晚我也去?!?br/>
“你也去嗎?太好了……”
“跟薛窈一起?!?br/>
后半句聽完,南桃喜悅的話語一滯,片刻后,恢復如常:“那也挺好的?!毖业牡匚?,能出席這樣的晚會也正常。
“嗯。”
扣好袖子上的盤扣,等著南桃給他系好領(lǐng)帶,陸野的手又慣性的摸了摸南桃的頭頂,“乖點?!?br/>
外面,顧七的車已經(jīng)到了。
南桃送陸野出去,顧七站在車邊恭敬的對著她鞠躬:“南小姐?!?br/>
“顧七?!蹦咸覍χ櫰唿c頭,看著陸野沒上車,疑惑。
陸野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索吻的意思不言而喻,南桃臉頰閃過一抹緋紅,卻還是快步走上去在他臉頰上輕輕點了一點:“好了,你快上車吧?!?br/>
“晚上不用等我?!?br/>
“好?!?br/>
目送著銀色的勞斯萊斯駛遠,南桃都不自覺自己已經(jīng)將手里的邀請函攥皺了,最后還是旁邊傳來的兩聲狗叫讓她回了神。
扭頭,就看到穿著吊帶超短裙皮草小背心的琳達牽著一條狗從外面走回來。
棕色的小泰迪養(yǎng)得肥嘟嘟的,日漸豬化。
“喲,這一臉傷心失望的,怎么,陸院士今晚又不來了?”
琳達的別墅在南桃斜對面,自從上次她給南桃發(fā)了陸野要結(jié)婚的消息后南桃還沒跟她說過話的。
不過兩人之前關(guān)系也一般,她是南桃一個客戶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看在錢的面子上,南桃稍微的給了她個微笑,笑里只有一個意思,關(guān)你屁事。
然后她關(guān)門走進了院子。
下一秒,院子外面響起琳達囂張的諷刺聲,不過沒兩句就被那只狗的叫聲給蓋了過去。
小小的一只泰迪狗叫得比大狗都囂張,南桃扯了扯嘴唇,懶得理會。
進屋,南桃休息了一會兒后就接到了魯娜的電話。
說是約上薛衛(wèi)行了,不過是今天下午三點,他晚上就要飛去國外參加一個會議了,后面的時間更是滿滿當當?shù)?,下次有空就是一個月之后了。
南桃看了時間,已經(jīng)兩點半了,趕緊趕往一院。
一院的人都認識南桃,最近更是聽說劉夯的下臺跟她關(guān)系匪淺,之前那些因為陸野要結(jié)婚了而輕慢她看不慣她的人都消停了,畢恭畢敬的跟她打招呼。
聽說她要找薛衛(wèi)行,護士立刻將她帶到了院長辦公室外面的等候廳。
“南小姐,您先等一會兒,薛院長一會兒就回來。”
“好。”
護士離開,南桃坐在沙發(fā)上擺弄著手機,下一秒,她聽到一聲貓叫,抬眼看去,就看到一只純白的挪威森林貓從辦公室的門下面的縫隙里擠出了半個腦袋。
都說貓是水做的,下一秒,那只貓的整個身體都從門縫里擠出來了。
肥肥的,一點都不認生。
南桃是喜歡貓咪的,看到挪威森林貓更是喜歡,因為她之前是養(yǎng)過一只挪威森林貓的,是陸野送她的生日禮物,養(yǎng)了兩三年,有一次帶出去,就是被琳達的狗嚇跑丟了,陸野為了找那只貓差點把西城掘地三尺,卻怎么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