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出聲音的紅唇,如火紅的琥珀,點綴在雪白的膚色上,讓人看著便覺燥熱??善涓呗柕谋橇阂约吧铄涞碾p瞳卻又讓人倍覺冰冷。看著那道身影,避而遠離之感油然而生。
“就你會說話,你倒是給本宮說說,我哪里好看了?”莞爾一笑之后,是迷媚的表情。細長的眉梢下鑲嵌著一雙娟秀的美目,靈動婉轉(zhuǎn)仿佛水波柔情,眨眼間便能傳達萬張詩篇。
如瀑一樣柔順的烏黑長發(fā),像一件天然的絲織品,細如銀線,在隨著身姿的擺動中,隱隱有暗香浮動。
宮中裝飾異常的華美,燈火擺放在瓷質(zhì)的空穴燭臺上,忽明忽暗,照亮著公主那無比柔軟的床榻。周圍精致炫美的香爐冒著絲絲青煙,云繞般布滿公主的周身,為她披上誘人的禮服。站在一旁的宮女也無不有著一笑百媚的姿色,身上閃爍粼粼的昂貴飾品也都在爭相綻放著高貴。
可就算將這一宮之內(nèi)的奇珍異寶加在一起,也無法比得上公主那張完美到無暇的玉顏。即便銅鏡模糊不清,可透過它竟也能分明的看見公主紅潤且白皙的面容。在花容月貌前,再輝煌的燈光,在昂貴的飾品,也都黯然失色。
聽到道士這番話語之后,公主有些狡黠的刁難到,若是他說不出稱心的贊美,自己絕不饒他。
“您哪里都是極美的:您的腳趾如同深雪中的絲絨,細致而溫軟;您的手臂如同世間最美的翡翠,冰涼透徹,而帶著玫瑰的香氣;您的秀發(fā)是世間最為珍貴琴弦,無數(shù)英杰將為它們的飄動而沉醉于您美麗的樂曲里……”陶醉之聲如同是在詠唱,然而詠唱的聲音在最后一刻迎來了華彩。
嬋娉公主嬌怒的看了眼這個不正經(jīng)的年輕小道,油嘴滑舌卻也能說會道。秀眉拱起雨后瑰麗的彩虹,然而最勾心的還是她流露出喜色的美瞳。
“秦道長,本宮以為你還是個出家人,怎么……”戲弄的話音未落,嬋娉在臥榻上做著慵懶的伸展動作同時帶著些嬌艷的輕哼,使那窈窕的身段變得更加妖嬈魅惑。
臥榻的側(cè)面,她的一個仆人投來了炙熱的目光。
與眼前這位正在為公主作畫的俊美道士不同,這位奴仆的目光依舊強烈火熱,但表達的卻是急促和擔(dān)心。
與公主、道士甚至是宮中的一切比起來,他漆黑如炭的膚色都和這里的光亮格格不入,瘦弱如枝干的細長的身形隱沒在窗幔支起的黑暗中。但是哀怨而忐忑的試圖找尋主人的目光,可他又不敢和現(xiàn)在的主人直視,斜躺在榻的公主僅有一片深海魚皮,魚鱗遮蓋有秩,公主的身形被魚皮勉強的覆蓋,惹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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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闖進一個侍從,他忘掉了所有的禮數(shù),直沖到嬋娉公主的腳邊,伏地不起“公主不好了,齊昌王與護衛(wèi)于亂墳崗處遇襲,衛(wèi)隊全數(shù)不敵均已殉主!齊昌王殿下他……”幾乎是哭泣,亦或者是這個侍從把頭深埋入膝蓋的理由,此刻誰都不想和公主的目光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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