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哈,夠熱鬧??!”
熟悉的聲音傳來,徐幼菱蹭的抬頭,眼睛都泛著綠光。
果然是這丫頭。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給她下了什么蠱,自從見她一面后,就日日夜夜都想著這小丫頭,也不至于三天兩日做夢夢到她。
最詭異的是,還在夢中夢見這小丫頭口口聲聲喊她娘親。
這也真是太……詭異了好吧?
她徐幼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而莊梓嫻,一看見徐幼菱就撲了上去。
猝不及防被擠到地上的慧云:他的老腰!
“小姐姐,”莊梓嫻十分乖巧的端坐在徐幼菱面前,看的茜茜在旁邊一直抽搐,真跟昨天見到的不是一個人吧?
莊梓嫻才不管別人怎么想的,十分乖巧的看著徐幼菱,“小姐姐,我們緣分真好哎?!?br/>
的確是挺好。
徐幼菱在心中暗想。
理智告訴她,不可能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應(yīng)該查查這個小丫頭的。
但是。
“你是來特地找我的嗎?”徐幼菱微微垂眉看著莊梓嫻,整個人都柔和了很多。
莊梓嫻拼命點(diǎn)頭,對對對,我就是特地來找你的。
“臭丫頭!”慧云捂著腰從地上爬起來,真疼。
“你個臭丫頭,摔死我了!”
莊梓嫻像是沒聽見慧云的話一樣,“小姐姐,你現(xiàn)在住在哪??!倫家現(xiàn)在沒有地方住,你能收留人家嗎?”
徐幼菱看著這個小丫頭,告訴自己不能相信她的話,但是……
“好??!”
慧云顫抖著手指著莊梓嫻,你,你這個臭丫頭,你還真敢說,你還能無家可歸!
莊梓嫻卻是滿意了,笑的跟菊花一樣,拽過北寒來,“憨憨,還不謝謝人家!”
還不忘沖北寒使了一個眼神——別忘了你的角色!
傻子!
北寒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傻子什么樣!
想了半天,北寒傻笑了兩聲。
真的跟傻子一樣,莊梓嫻在心里嫌棄道。
不過面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小姐姐,你也知道,我男人腦子不大好,你別介意哈!”
慧云……一口老血梗在心口。
寒王……傻子!
真敢說。
三觀盡毀的茜茜:這女人怕是瘋了吧。
得,慧云懶得跟這小丫頭計(jì)較,反正也是她自己說她男人傻的。
嗯?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不是來找我喝酒的嗎?”
慧云自己又尋了個地兒坐下,疑惑的看著某人。
某人瞬間渾身毛炸起來!
“你瞎說!”
“誰找你喝酒的?”
“我不會喝酒!”
慧云:……合著那個在我這喝了一天一夜的不是你啊!
北寒點(diǎn)點(diǎn)頭,對,嫻兒不會喝酒。
莊梓嫻還在緊張的看著徐幼菱,“小姐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會喝酒的!”
她以前在外面看見那些婦人教育女兒的時候都是這么說的,好孩子是不能喝酒的。
她也是這么想的吧。
好可愛哦。
看著眼前眼睛瞪得大大的莊梓嫻,徐幼菱真的很想上手戳一戳她的腮幫子。
要是她也有這么一個女兒就好了。
乖巧,可愛,又懂事。
“好,我信你。”
徐幼菱點(diǎn)點(diǎn)頭,很慈愛的摸摸莊梓嫻的小腦袋。
要不把她收做女兒吧?
這個想法一起,就像野火一樣蔓延,根本抑制不住。
徐幼菱低低頭,心中有了計(jì)較。
“時間也不早了?!毙煊琢饪粗饷嬲绲奶?,“要不你先跟我回家?”
幸福來得太突然。
莊梓嫻很乖巧的狂點(diǎn)頭。
“好啊,小姐姐,我們走吧?!?br/>
這話一出,茜茜也跟著起身。
徐幼菱素來不喜她,瞥了她一眼道,“茜茜公主不是還要給北國太后祈福嗎?不如暫且留下好了?!?br/>
總覺得這貨會阻礙她和女兒的相聚之路。
對,就是女兒。
徐幼菱理直氣壯的想著。
絲毫沒有考慮莊梓嫻會不會答應(yīng)她。
而這個時候,站在徐幼菱身后的莊梓嫻狠狠地給慧云使了一個眼色,把她留下!
慧云在心中唱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我佛,不是弟子屈于淫威,實(shí)在是弟子苦于無奈,望我佛寬恕則個。
“阿彌陀佛,茜茜施主,既然施主想為太后祈福,還是留在寒寺更為誠信。”
茜茜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慧云又道,“太后每隔幾日便來此處禮佛,老衲也好多與太后說幾句?!?br/>
茜茜這才點(diǎn)頭,算是應(yīng)下。
徐幼菱并沒有住在驛站里,而是另外買了一間宅子。
“哇!小姐姐,你家里好大哎!”
莊梓嫻歡天喜地的跑進(jìn)去,活脫脫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一樣。
“喜歡就在這住著?!?br/>
等住久了,她就可以開口把人拐走了。
莊梓嫻點(diǎn)點(diǎn)頭,“只要小姐姐你不攆我走,我就不走!”
好乖!
徐幼菱心花怒放,“好?!?br/>
不過……
徐幼菱看到亦步亦趨跟在莊梓嫻身后,賣力演傻子的北寒。
“剛才我讓人先回來收拾了一間房間,你先去看看怎么樣,有什么缺的沒有。”
娘親好貼心哇!
莊梓嫻點(diǎn)點(diǎn)頭,像只花蝴蝶一樣,歡快的飛走了。
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北寒……被扣下了。
被扣下的北寒此時心里有些發(fā)毛。
畢竟他岳母大人正一眼不眨的看著他。
“寒王這樣有意思嗎?”
徐幼菱哪有剛才對莊梓嫻的和顏悅色。
一張臉冷到極致。
還在扮傻子的北寒:心里慌得一批,怎么辦?
“看起來寒王要裝傻子裝到底了?!?br/>
徐幼菱笑笑,完全不在意北寒的傻愣。
“我,徐幼菱現(xiàn)在把話放這,莊梓嫻這小丫頭我罩了,寒王日后若是欺負(fù)了她,別說你寒王,就算你整個北國,我徐幼菱都敢斗一斗!”
欲哭無淚的北寒:不是,岳母大人,你聽我說,是嫻兒,是嫻兒讓我演傻子的!
“還有??!”徐幼菱絲毫沒有感受到北寒的崩潰,繼續(xù)道,“麻煩寒王把這次與西國聯(lián)姻的事情處理好,要不然!”
徐幼菱冷哼一聲,“我就帶著嫻嫻遠(yuǎn)走高飛!”
北寒已經(jīng)一副傻樣,實(shí)則,內(nèi)心已經(jīng)瘋了。
這事……
小野狼說要自己玩的!
真的!
他可以對天發(fā)誓的!